第316章 嚇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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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之間,支離道方已經清點完乾坤袋,裡面所有貴重之物不翼而飛,只留下一些不值錢的零碎以及日常用品。

“是誰?到底是誰這麼可惡,下了如此毒手!”支離道方慘叫連連,悲痛莫名。

他雖然是支離家的二公子,但並不是家族選定的繼承人,修道資源也無法隨心支配。這些丟失東西,已經是他二十多年的積蓄,如今被人掏了個精光,簡直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呀。

“不對,乾坤袋與我神魂息息相連,一般人根本無法強行開啟,更不用說悄無聲息的掏光貴重之物。”

支離道方心神一定,又仔細思考起來。他記得很清楚,上次去拜訪茅菅的時候,東西還都在,那麼被偷走的時候,就是從那時開始,到現在的這段時間內。而嫌疑犯,就是期間接觸過的玄門修士。

“是陶然?不,肯定不是他。那傢伙雖然有點實力,但與我不過伯仲之間,不可能在無聲無息間偷走東西。而且那傢伙迂腐的要死,絕不會去偷人東西。”

支離道方搖了搖頭,立即把第一位嫌疑人排除掉,然後又想起第二個嫌疑人。

“是秀己?他的身家豐厚,已經是年輕一輩的首富,根本就沒有這個動機。不對,那傢伙上次才被我們聯手坑了一大筆錢!”

支離道方想到這裡,頓覺發現了重要線索,腦筋瞬間活絡起來。

那傢伙是秀家嫡系唯一男丁,又有元嬰真君當靠山,身上肯定有不少奇特寶物,說不定其中就有能開啟別人乾坤袋的法寶。最為可疑的是,那傢伙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可是垃圾場,一般人都是避之不及,秀己堂堂秀家大少爺,無緣無故會跑來聞臭味,還鑽到數十米剩的谷底找垃圾?而且那傢伙被我攻擊之後,表現完全不符以往作風,肯定是做賊心虛!

支離道方越想越多,將所有線索連載一起之後,已經斷定,偷走他寶物的小賊就是秀己,咬牙切齒的罵道:“好你個秀己,僅僅被坑了一點錢,就如此下作,開始偷偷摸摸了,真是修士之恥!”

老實說,這並不是支離道方心有成見,帶著有色眼光看人。因為秀己就是一個無底限無原則的人。

那傢伙在秀家當慣了小皇帝,又從來不離開秀家勢力範圍,根本就認為,全世界都該圍著他轉。在他的三觀中,他禍害別人那根本就不叫禍害。堂堂的秀家大少爺願意花時間和精力,去跟下等人玩,那能叫禍害嗎?

那應該叫臨幸!對他來講,那些下等人沒有感激涕零的面對“臨幸”,就已經天大的罪過,活該被處罰。

正是處於這種病態觀念,秀己禍害起別人的時候,無論物件是一般修士或者世俗界內的普通人,手段是極為酷烈的。甚至連秀家分子選拔出來的傭人,都對他恐懼萬分,因為那傢伙發起病來誰都害怕!

秀己如此作風,能瞞得過世俗界裡的普通人,卻瞞不過玄門中人,幾乎是眾所皆知的事實。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關賢所在的那個特殊微訊群的出現,才會有那麼多年輕修士,願意花費一定代價去修理秀己。

現在支離道方只是懷疑秀己偷東西,已經把對方的人品看得很高。他二十幾年積蓄一朝被偷,如何咽得下一這口氣,當即御使屠龍血刃,破空急追。

“血氣灌瞳,開!”支離道方神念催發之下,兩道血光從眼睛飛出,一路掃描秀己留下的氣息。

但追出三里後,線索卻忽然中斷,再也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他不由怒吼道:“秀己,你這個卑鄙小人,有本事出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秀己身負重傷之後,又被支離道方襲擊,已經被屠龍技轟出數十里遠,當然不會跳出來回應。

而且那件自發護主的黑白圓環,更是由元嬰真君煉製的法器,具有隱匿行跡異能,支離道方能尋跡追出三里之遠,表現已經非常難得。

俗話說,捉賊捉贓,捉姦捉雙。支離道方要是能追上秀己,別說現在秀己身負重傷,能一舉拿下。

就算秀己是全盛狀況之下,支離道方無法力敵,但只要糾纏住不放,等雙方長輩出來調解時,自然能找出失物,討回公道。

可是現在秀己消失匿跡,支離道方就算有寧為玉碎的決心,也找不到發洩物件。

但支離道方也不是完全毫無辦法,恨恨道:“秀己,你個大垃圾,別以為偷了我東西還能逍遙自在。等到了玄門弟子大聯賽,會有人替我拿回東西和利息的。”

玄門弟子大聯賽,是有著數百年曆史的玄門盛會,每三十年一屆,各個門派、散修的新人弟子,都可以去大聯賽裡露臉,無論是展示門派實力,還是瓜分最後獎品,甚至在比賽中聯絡感情,結成利益同盟等等事情都會出現,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暫時平臺。

秀己作為秀家嫡系唯一男丁,肯定是要參賽的,要不然他不會秘密煉製陰毒法器,因此在百寶坊被設局,損失慘重。

支離家這邊,參賽的代表雖然沒有支離道方,但主力卻是他大哥支離德方。

當今玄門年輕一代的高手中,結成金丹的不在少數,但能擠入第一集團的並不多,支離德方就是其中之一。

支離德方十年前就結成金丹,又是玄門公認的煉體高手,實力之強,比老一輩的金丹真人毫不遜色。只要他出手,要對付秀己這個號稱“金丹之下第一人”的傢伙,根本易如反掌。

“大聯賽在冬至舉行,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我得趕回家去,把這事情告訴他。讓他給我討回公道!”支離道方心意一定,頓時身化流光,向河套方向飛遁而去。

也許是今晚利於行事,雖然已經接近午夜,但一樁又一樁事情,卻暗中不斷髮生。距離南越國御花園遺址不遠處的巷子裡,就有異狀發生了。

幽幽的緩緩燈光下,忽然一個黑衣人自從暗處冒出,順著巷道牆腳,向御花園遺址飛掠過去,快於奔馬卻無聲無息,彷彿一道黑光在夜幕中穿梭。

御花園發掘新地宮的工作進行了大半月,訊息早就傳了出來。現在社會中,雖然大部分人都能正常看待考古工作,但對古人的古墓地宮動土,始終不是什麼好名聲。

附近民居也擔心地下會有什麼晦氣出現,每每到了日落之後,就緊閉門窗,極少出門。更何況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別說是人,附近連條野貓野狗都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黑衣人的行徑,就顯得格外詭異。

“咻——”

空中忽然響起尖銳異常的呼嘯聲,黑衣人心下凜然,才抬頭一看,便見一團黑白光華急襲而至,轟一聲砸在他身前一尺之地,深深陷入水泥地面,不斷散發著黑白光華。

黑衣人看得眼瞳一縮,頓時心悸不已。他雖然自詡是玄門高手,但面對這次襲擊,卻連反應都無法做出,要不是一貫小心,前進的速度一向多有變化,剛剛突然慢下,恐怕就被砸成肉泥了。

“我這次出來暗殺人,行蹤詭秘,肯定不是有人針對我,那麼只剩一個可能了。這裡是別人設伏的地點,我卻誤闖進來,被當作目標來對付。如此縝密的計劃,再加上如此威力巨大的襲擊,究竟是何方勢力出手了?”

黑衣人想到這裡,頓時不寒而慄。他也不敢亂動,只是運功震碎臉上黑布,露出容貌後,又叫道:“我是吉安斛家的斛長祥,路過此地,請諸位不要誤會。”

沒錯,這人正是斛長祥。他本來被家族派去寧復處理遵諸教事務,快刀斬亂麻,推出幾個遵諸教講經人當替罪羔羊後,終於在三天前辦完差事。

藉著這個機會,他悄悄潛回廠州,連下殺手,不動聲色間已經把斛長瑞之前的保鏢,白清、紅紅、豔粉,還有他自己四個保鏢牛大等四人全部殺掉,並且毀屍滅跡。

因為玄門弟子大聯賽即將開始,到那時候,斛家主力代表斛長春將會跟茅山宗的人碰面。斛長祥必須趕在那之前,把知道他與陶然、茅菅衝突詳情的人全部處理掉。

斛長祥如此做法,並不是失心瘋了,因為按照斛家的管理,和別家做合作的時候,經常會用一些小動作來展示誠意。而他跟陶然和茅菅發生過多次衝突,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的犧牲品。

儘管那種事情只是未來的可能之一,但斛長祥能在斛家眾多外系弟子中投脫穎而出,不僅僅因為修煉刻苦,更因為他為人謹慎,避過了那些親戚們的多次暗算。

為了自救,斛長祥必須痛下毒手,儘快消滅衝突證據。而今天晚上,就是他準備對張衛國下手的時間。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還沒有見到張衛國,就遇到襲擊。

一片寂靜當中,斛長祥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出,卻沒有獲得任何回應。他忍不住有些心驚膽戰,暗想斛家是玄門中的超級勢力,對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卻沒有半點反應,他們該不會打算殺人滅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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