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接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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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菅把司命玉簪收回魂臺,雙手瞬間結成玄天上帝帶劍指,喝道:“玄天北落,靈氣歸真,太玄之氣速速歸位!”

虛空內的洶湧磅礴的氣海,忽然升起一道巨大無比的水龍捲,呼嘯著衝向四靈歸元甲,遠遠不絕的注入背部的玄武鎮海圖。

數息之後,佈滿虛空的氣海已經消耗殆盡,玄武鎮海圖內的海也靈活靈動起來,忽然海波興起,太玄之氣開始流動,緩緩注入兩個圓形篆紋之間的環形。

漸漸環形已經佈滿太玄之氣,凝如實質,顯得晶瑩通透,明亮如鏡。

陶然察覺到之處變化,神念一動,雙手結出不動印,喝道:“太玄如引,神君執明!防護!”

玄武鎮海圖上的環形應聲而動,忽然騰空而起,化作一面明鏡,內透外蒙,承接住九天垂落的天道白光,立即激出霞光萬道,瑞氣如雲。

這就是四靈歸元甲的執明靈鏡,真正發揮作用之時,並無形體出現,卻能抵禦強力攻擊,還能對映敵人力量,反彈回去。

執明靈鏡初次現世,便引動如此驚人異像,雖然練功房外面佈置有九天十地氣息隔絕大陣,阻擋了絕大部分的氣息,洩漏出去的些許天道白光,仍然引起了他人注意。

距離工作室數百米外,正在對弈的洪均若有所察,抬頭一望,便知道究竟。他忽然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兩個能支撐到現在,也算不容易。看在林西固的面上,這次就到此為止,你們要做什麼就去吧。”

這一盤棋雖然才下了一百三十多手,但顧南遷的白子侷促與一角之地,氣路艱澀,已經被洪均的黑子所包圍,若是繼續下去,說不定連大龍都要被屠。

顧南遷和王師兩人有了阿爾法狗的幫忙,忙得滿頭大汗,依然無法和洪均抗拒。

現在洪均的意思,已經是手下留情。顧南遷聞言驚喜難當,連忙站起來,躬身施禮,“前輩,您的大恩大德,陰山教永記在心。”

“我提醒你一句,福禍無門,惟人自召。你好自為之吧。”洪均淡淡而言,一揮手,一道星火波光擴散出去,已經將天壑鴻溝之術撤走。

遠處的汽車聲、人語聲逐一出現,周圍的環境頓時恢復了原貌。顧南遷和王師興奮不已,再次向洪均施禮之後,便大步離開。

這次沒有洪均的阻攔,兩人僅花了兩分鐘,就找到了茅氏民俗工作室。顧南遷雙眼精芒閃爍,天眼之力透體而出,瞬間看出工作室的層層法陣防護。

“哼,以為這樣就能逃得一命嗎?做夢!”

顧南遷怒哼一聲,身形頓變,雙腳如風走禹步,劍指飛揚點天樞,疾喝道:“五鬼添丁,魂神陽明!五魁首速速歸位,聽我號令!”

虛空大門瞬間開啟,鋪天蓋地的黑煙滾滾而出,青面獠牙的五鬼丁瞬間出現。同一時間,九天之外的天樞星力飛速垂落,注入五鬼丁天靈蓋,剎那之間,五尊威風凜凜的星魂神將就蛻變而出。

“鬥——鬥——鬥——鬥——鬥——”

五聲充滿鬥志的吼聲響徹虛空,化作音波震盪,驅使著陰風鬼氣,瞬間把茅氏民俗工作室從周圍環境隔離,又拽入虛空,孤零零佇立其中。

受到周圍陰風鬼氣刺激後,工作室所有防護陣法威力全開,五光十色的彩華閃耀不停,將整個虛空照得亮如白晝。

工作室外牆的青石本來就不是凡品,在法陣威能灌注之下,騰起各色光華,宛如五彩琉璃熠熠生輝,在配上五光十色的彩華,越發響得氣勢煌煌。

顧南遷看得又嫉又恨,陰山教作為呂灣玄門之首,又佔據了最重要的玉山山脈作為駐地,但呂灣地處邊荒,物產貧瘠,陰山教的山門經過六十多年的建設,甚至連茅氏民俗工作室都比不上。

“神州地大物博,天材地寶處處盛產,連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工作室,都能積攢下如此多的財富,簡直是沒天理!更何況茅菅這個小賤人,更毀了北望那孩子,今天我既要讓你們血債血嘗!”

顧南遷咬牙切齒,又顧慮附近的洪均會出爾反爾,便不再保留,雙手結成七星返源印,倒掛在眉心之上,又噴出一口心血,喝道:“五魁排兵,星魂遣將!金鰲變!”

心血化霧,瞬間罩住五尊星魂神將,在顧南遷牽引之下,五尊星魂神倏然化作五道流光,咻一下投入他的眉心。

磅礴無匹的天樞星力洶湧而入,立即引發劇變,咕嚕咕嚕的異響聲中,顧南遷渾身扭曲腫脹,忽然彭一聲身形暴漲,整個人變成一隻體長萬丈的金鰲,這就是陰山教密法——五魁連心金鰲變!

天樞星,又稱小天罡星,作為北斗七星之首,是權力與財富的象徵。而執掌天樞星力的,就是北斗陽明貪狼星君。

北斗陽明貪狼星君遊歷周天之時,會有兩種變化,化作人形則是貪婪星君,化作靈物時,往往是金鰲或者龍龜之象。

現在顧南遷的金鰲變,就是北斗陽明貪狼星君的變化形象之一,他天資不足,無法修煉成貪狼變。但這重金鰲變,已經足以讓他橫掃呂灣,成為當地玄門之首,現在用出來對付茅菅一個小丫頭,更是信心十足。

“嗷——”金鰲狂吼一聲,四足一蹬,狂飆突進,挾著排山倒海之勢,向工作室大門撞去。

工作室之內,陶然和茅菅在正在試驗四靈歸元甲的各項威能,忽然感到周圍情況有變,瞬間轉移身形,出現在大門之後。

五光十色的彩華籠罩之下,工作室內外聲息隔絕,陶然和茅菅只能察覺到情況有變,卻不知道仔細情形。

陶然拉開大門,迎面就看到激撞而至的金鰲,不由大吃一驚,懸浮在頭頂上的執明靈鏡立即發揮威能,明晃晃的鏡面一晃,瞬間消失在空中,化作一頭同樣巨大無比的金鰲,向門外衝去。

“砰”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執明靈鏡化成的金鰲消失不見,而顧南遷卻被撞得頭暈眼花,連連倒退,瞬間已經退出數十里之遙。

陶然雖然沒有被金鰲撞到,但執明靈鏡已經將對方的力量傳達回來,他略一估算,便知道不再自己全力施為之下。

他奇道:“師兄,這是哪兒來的靈獸?看這體型和力量,好像差不多有金丹境界了?”

“待我看一下。”茅菅鳳目圓睜,已經啟動堪虛辯真的天眼之力,兩道金光倏然飛出,在金鰲身上一掃,便看穿顧南遷的真面目。

金鰲周身散發著凝如實質的星光,當中又有有丹氣凝聚成符,幻出歸隱幢幢,這赫然是陰山教的特徵。

她又將目光掃向四周,穿透層層陰風鬼氣,便看到工作室對面之處,還站了個矮矮胖胖的傢伙。對方正焦急不安的來回踱步,散發出的氣息,也只在陰陽之間轉化,化作隱隱約約的令符,顯然也是陰山教的傢伙。

茅菅收回天眼之力,說道:“金鰲是一個金丹真人變化而成,外面還有個修為不高的傢伙。這兩人都是陰山教的,肯定是為張北望找茬的。”

“張北望?在租廟搗亂的那個臉頰長痣的萎縮傢伙?”陶然驚訝不已,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中間又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他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此時顧南遷已經清醒過來,看到數十里外的陶然和茅菅侃侃而談,似乎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不由怒氣沖天,又是一聲狂吼,嗷的疾衝上去,四足連踏,一道道星光波動便從腳下震盪而出。

嗤嗤嗤的虛空撕裂之聲頓時響起,凌厲異常的星光波動密集如麻,攢動而至。茅菅心念一動,金光神咒已經應手而出,化作碩大的金光盾牌擋在兩人之前。

“師兄,你先別出手,難得有金丹高手上門,讓我試試再說。”陶然反應更快,說話之時,執明靈鏡迎空一晃之間,已經化作無數道星光波動,沿著同樣的攻擊路線反射回去。

轟轟轟一陣亂響,對撞的星光波動爆發出耀眼光芒,宛如煙花大會,美麗而絢爛,倒是讓陶然和茅菅覺得驚豔不已。

但作為對立面的顧南遷,卻被氣得要死,四足一頓,挪動著笨重的金鰲身軀,竟然倒踏七星步,法咒已經默唸而出,“星光漫天,虛影分幻,七星連環結陣玄!”

嗖嗖嗖一陣急促之音響起,金鰲身形變幻不定,倏東忽西,連續七次轉移之後,身形刷的穩定下來,七隻同樣龐大的金鰲,以北斗七星之勢,同時向陶然和茅菅疾衝上去,二十八隻巨足連踏虛空,激出無數道星光波動,漫天流星般飛射而出。

嘿嘿,力量並未增強,只不過變得更繁複而已。陶然心中冷笑不已,神念驅動之下,執明靈鏡再次化作無數星光波動,將顧南遷的星光襲擊全部擋下。

同一時間,他目光如電,探測氣運的天眼之力已經使出,環首四掃,立即辨認出右側第三隻金鰲是真身。

嘿,在這兒呢!陶然神念忽動,猛地張嘴一噴,三昧真火化作紫藍光焰,奔騰而出,瞬間吞噬了金鰲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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