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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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無數電光火石爆發出來,剎那之間,刀芒已經變得歪歪斜斜,似乎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徹底崩壞。

就在此時,陶然和茅菅心中警兆大作,同時施法防禦。

“靈鏡執明!三山聯袂!”陶然以神念催動四靈歸元甲,執明靈鏡瞬間放大,剎那之間擋在兩人身前,更有三道石柱接連衝起,轟隆隆擋在執明靈鏡之前。

啪啪啪,三聲暴鳴驟起,陶然召喚出來的石柱接連被擊穿,依次留下三處刀痕,雖然不見任何刀光,卻明確了支離德方襲來的方向。

執明靈鏡頓時大放光華,濛濛玄色籠罩住前方十丈之處,終於照出一掠刀芒形如飛龍,四爪猙獰揮舞,急襲而至。

鐺一聲錚鳴,執明靈鏡已被劈中,喀喇一聲響起,裂紋從中而現,竟然被一刀兩半。而龍形刀芒毫不停滯,直奔兩人而來。

但茅菅已經抓住時機,神念催動之下,漫天雷霆匯成一對霹靂電剪,對準龍形刀芒就是一絞,正中龍腹。

轟一聲巨響,龍形刀芒來勢一頓,龍腹爆發出璀璨火花,一圈焦黑深痕驟然出現,無數裂紋向兩邊蔓延而出,喀喀作響。

又是一抹驚豔刀光忽閃,卻是執明靈的反擊終於釀成,聚出一道龍形刀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對準那圈焦黑深痕,閃電般劈下。喀喇一聲,本就裂痕遍佈的龍形刀芒幾乎從中斷裂,忽然遁入虛空,消失無蹤。

“呃——”

一聲悶哼響起,支離德方的身影在裡外之地閃現,只見他渾身焦黑,眉發曲捲,一道傷口如同腰帶,正好掛在腹部,淋漓鮮血還在不停沁出。

那龍形刀芒是支離德方苦練而成的無影屠龍刀,與他性命相交,刀芒遭遇重創,本尊真身自然也會受到傷害。

茅菅催動的霹靂電剪是七尊驪龍雷力匯聚,威力何等厲害,執明靈鏡更將無影屠龍刀的威能全數返還,要不是支離德方修為精湛,身、刀都鍛鍊到百劫不壞的境界,剛才便是一刀兩段的下場。

縱然如此,支離德方也是吃了大虧,他神念當即內察,只見靈臺上一道龍形刀芒遊動如故,腹部卻多了一圈裂痕,頓時心痛如絞。

這一圈裂痕雖然不大,也不會降低無影屠龍刀的威力,但要修復如初,至少也要在邪魔戰場磨礪數月,還要找兩頭魔王來祭刀才能完成。

當下支離德方臉如寒冰,冷冷道:“我手下留情,卻被你們有機可乘,真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

茅家冷笑道:“哈哈——真是可笑。從一開始偷襲我師弟,到剛才那一刀,我可看不出你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有本事就使出來!口氣吹得比天高,行動上卻是個矮子!不對,你本來就是個矮子,是我想錯了!”

“矮子”兩個字頓時戳到支離德方的痛腳,令他暴怒如雷,目中暴虐驟現。

就像支離道方對自身妖豔容貌的十分在意,支離德方對自己的身高也是十分遺憾。但這是先天問題,而且在他屠龍技大成之後,不凝成元嬰,重塑肉身就無法解決。

長相老陳,身高不過五尺,這一直是支離德方的痛處。每次他和弟弟一起出去,不知道的人,都會把他當作父親,把支離道方當作女兒。

這種情況,就像是灌籃高手裡面,神奈川的牧紳一和藤真一起去逛街,被球鞋店老闆誤認一樣,只不過支離德方的身高比牧紳一還要矮!

現在茅菅這一句話,對支離德方的傷害,甚至比剛才的霹靂電剪還要重。他咬牙切齒道:“不知好歹的傢伙!就算道方將來抱怨,我今天也要使出辣手,狠狠教訓你們一頓。讓你們知道,長輩的威嚴是不可侵犯的!”

無形無影煉星斗,紛紛擾擾亂神州!支離德方眼瞳之中刀芒大盛,整個人忽然消散無蹤,方圓數里內的虛空不斷破裂,似乎遭遇無數刀芒割裂。

陶然和茅菅頓時感到一股蕭殺之意襲來,均知支離德方已經全力出手,當下不敢怠慢。陶然神念催動四靈歸元甲,頓時又是一面執明靈鏡凝聚而成,擋在兩人身前。

只聽鐺一聲輕鳴,執明靈鏡已經映出一抹刀芒,頓時匯聚成形,反擊回去,砰一聲響起,兩抹刀芒勢均力敵,同時消散。

但同一時間內,執明靈鏡同只能反擊一道攻擊,不能分形防禦,卻見虛空破裂之勢繞過靈鏡子彈,直接蔓向四周,飛快的向陶然和茅菅懸停之處靠近。

顯然支離德方已經看破執明靈鏡的劣勢,這次要以快打慢,以繁破簡。

不過茅菅也不是易與之輩,神念催動之下,六尊驪龍已經飛出虛空,首尾相連,形成一個六合驪龍大陣,無窮無盡的雷霆之力縮成一個雷電光罩,將她和陶然護在當中。

頓時噼裡啪啦之聲不斷響起,周圍的虛空破裂之勢一撞上雷電光罩,就猛地炸開,激起一陣靈力波動。只見靈力波動不斷炸響,頃刻之間將雷電光罩完全裹住,而且越來越快,越來越密。

此時執明靈鏡雖然未被劈裂,但每次只能反擊一抹刀芒,面對如此攻勢,作用已經不大。陶然乾脆放棄了反擊之能,神念一動,便見執明靈鏡驅動,懸掛在雷電光罩之上,層層清光揮灑而下,立即照徹周圍虛空。

只見無數刀芒從虛空洶湧而出,猶如海濤澎湃,無窮無盡。支離德方分化出的刀光越來越多,越來越疾,將陶然和茅菅困在當中,似乎想用水磨工夫,將雷電光罩耗盡。

面對如此綿綿不絕的凌厲刀海,陶然和茅菅卻毫不驚慌,兩人只是沉著應戰。茅菅專心致志,全力維持雷電光罩。陶然卻不斷催動炳靈公神力,不斷召喚出一道道石柱,轟隆隆的撞向周圍虛空。

在無窮無盡的刀芒攻勢之下,突地而起的石柱很快就被削成石屑,齊地而斷。縱然如此,陶然也沒有停止召喚,一道道石柱不斷被削切斬斷,但又有新的石柱突地而起,未曾停下。

“哼哼,如此雕蟲小技也拿來丟人現眼。陶然,你這樣的低微的修為,在金丹真人的戰鬥之中,完全就是蟲豸,我勸你還是珍惜最後一點時間,好好回憶以前的好時光吧。”

支離德方的冷笑不斷響起,真身卻未曾出現,周圍虛空中的無盡刀海越發洶湧,重重疊疊衝撞而至,不斷消磨雷電光罩的守勢。

戰鬥雖然不再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其中蘊含的危險,卻越來越高。而在戰鬥範圍之外,一個絕大的法陣,已經運轉良久。淡淡白光從天而降,形成一個隱形牢籠,將方圓數十里籠罩在內。

光罩之上,有兩位老和尚佇立虛空。一位鬚眉俱白,面相慈藹,正是紫竹林的大慈禪師。另一位滿臉肅容,兩道灰白長眉垂至嘴角,卻是五臺山清涼佛境的監院,大拙禪師。

這兩位是佛門四聖地的頂尖高手,也是這次大聯賽的輪值人員,掌控天台無數法陣禁止,在陶然被襲擊之時,便已發現情況。

只是不知為何,兩人卻一直沒有出手阻止,甚至放任三人劇鬥,還以法陣隱匿了戰鬥引起的靈力波動。

大拙禪師又觀戰片刻,眼見茅菅佈設的雷電光罩越來越淡,他說道:“師兄,陶小友和茅菅已經陷入劣勢,我們是否該出手相助了?”

大慈禪師說道:“不急,再多等等。等勝負落定,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大拙禪師長眉一抖,提醒道:“師兄,支離德方的無影屠龍刀太過犀利,就算是我,不提前做準備的話,恐怕也無法在他刀下救人。”

“不怕,天台有法陣禁止,能保住修士的魂魄不滅。就算是陶小友被屠龍刀削成白骨肉泥,我也能讓他恢復如初。

大慈禪師呵呵一笑,又意味深長的說道:“就算支離德方的屠龍技修為能有他父親八成水平,一下將陶小友的靈魂湮滅,只要神魂、命魂還在,在我佛門八寶功德池內,也能順利重生,你不必太過憂慮。”

陶然的神魂在八寶功德走一趟的話,必定能完全激發勝力菩薩的佛力。而且那時候他靈魂湮滅,記憶全失,重生之後,在佛力影響之下,肯定會一心向佛,為佛門整天一尊龍象護法,這才是最完美的結局啊。

大慈禪師這話也是在提醒,讓大拙禪師無需急著出手救人,陶然的傷勢越嚴重,對他們的計劃就越有利。

大拙禪師頓時醒悟,合掌唱道:“善哉善哉,還是師兄智慧深遠。”

大吃禪師深謀遠慮,下面的戰局也朝著他的設想逐步發展,隨著時間的推移,茅菅佈下的雷電光罩越來越薄,已經搖搖欲墜,但她和陶然卻依然不露慌張,維持之前的狀態。

“哈哈哈,是時候送你們上路了。”支離德方的笑聲忽然響起,轟隆隆震盪不停,周圍無數破裂的虛空匯聚變幻,最終形成一柄長達千丈虛空巨刃。

原來他之前的水磨工夫,都是在為這一刻準備,割裂的虛空佈下法陣,現出終於露出獠牙。虛空巨刃挾著無匹威勢,狠狠劈向雷電光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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