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人偶怨靈(2)(1 / 1)
凌雲霄瞧那女子一陣,心中暗道:“這是哪個地方的裝扮,瞧起來就似冤鬼惡魂一般,也太過於怪異駭人了吧?”
計天嶽與風樂站在門邊,見他神色怪異,卻遲遲沒有任何動作,不由有些奇怪,計天嶽不耐道:“你磨磨蹭蹭什麼呢?我曾見過倭人裝扮,就是和這個一樣,這叫和服,趕快把她拍醒,問她話呢!”
凌雲霄伸手在那女子背上一拍,發出咕的一聲,觸手堅硬,不似人體。凌雲霄滿臉疑惑,又伸指敲了敲,發出咕咕幾聲。凌雲霄回過頭來,對兩人道:“你們過來瞧瞧,這傢伙似乎不是真人?”
計天嶽性子急,早行到跟前,左瞧右瞧上瞧下瞧一番,伸手在那女子肩頭拍了拍,搖搖頭道:“做得還真像,若是不用手碰,根本就不知道是假的玩意。”
風樂湊近瞧著,也是嘖嘖稱奇,道:“這東瀛人的玩意,手藝的確不賴。”
三人圍觀一陣,雖然感到新鮮之極,但覺得還是辦正事要緊,便在房中東翻西尋起來,只是房中書籍雖多,卻無非是些中國的古文化,根本瞧不出有什麼用處。
三人再翻一陣,也實在找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物事,頓覺失望無比,就想退出。凌雲霄無意中往那人偶一瞧,發現它似乎動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之時,那人偶的頭部真的又動了動,慢慢朝他望來,原先閉著的雙眼竟是開啟了來,只是兩眼珠卻是紅色的。凌雲霄心裡大見奇怪,這假人也會動?難道身上裝了發條之類的機關不成?
凌雲霄用手捅了捅計風二人,朝那人偶努努嘴。計風二人一瞧,也是大為奇怪。三人緩步走到那人偶前,又是上上下下打量起來。
正瞧著間,凌雲霄用手正好觸到它的腰間,那人偶竟然咯咯笑了起來,似乎極為怕癢的模樣,把三人嚇了一大跳,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偶笑了一陣,竟徐徐站起,轉過身來,款款對著三人行了一禮,竟是自顧跳起舞來,嘴裡還依依呀呀唱著,聲調死板怪異,跳著的那舞蹈更是難看,一招一式慢慢比劃,動作極是僵硬無比。
三人面面相覷,俱是莫名其妙,盯著這跳舞的人偶半響說不出話來。瞧了半響,那人偶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凌雲霄開口道:“它還跳得來勁了,我去把它拆開瞧瞧,裡邊有什麼機關?”說著撩起袖子就要上前。
風樂阻住他道:“算了,它也沒礙著我們什麼,由著它吧!”轉身先退出房去,計天嶽和凌雲霄又瞧了那人偶幾眼,跟著行出房去。
三人退到梯道前,耳邊仍響著那人偶的歌聲,雖聽不懂它唱著什麼,但語調間透著股濃濃的哀傷淒涼之意,使人有種想落淚的感覺。
三人下到二樓,那人偶歌聲仍自未停,風樂瞧了樓中各個房間一眼,有些奇怪道:“難不成這人偶夜夜唱歌,樓裡的人都習以為常了,這麼大的動靜竟然沒人起身檢視?”
他這麼一說,計凌二人這才注意得到,可不是麼,那人偶唱歌如此難聽,又是深更半夜,怎麼就沒人起來把它關掉?
凌雲霄聳聳肩道:“誰知道呢?也許這些倭人都好這調調,聽得上癮了,不聽還睡不著覺呢。”
計天嶽不說話,轉身朝左側廊道行去,一腳就踢開了右邊的第一間房門,嘭的一聲,在靜寂的夜裡聽來特別刺耳大聲。風樂和凌雲霄被他這個突然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忙忙奔了過來,風樂低聲埋怨道:“你這漢子,怎麼那麼粗魯,不怕將人吵醒暴露了我們自己?”
計天嶽斜了他一眼,道:“你瞧現在有人醒嗎?”風樂和凌雲霄兩人四處一瞧,果真如此,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樓裡竟然還是一絲人聲也沒,除了那三樓飄來的人偶聲,四下沉寂如斯。
計天嶽道:“你們兩人到別的房裡瞧瞧,我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說著間已是步入那房內。風凌二人互望一眼,分了開,分別去別的房間查探。
計天嶽在房內待了一會,很快就退了出來,在廊道中等了一會,凌風二人也很快將樓裡房間都查探了個遍,回到他身邊。
計天嶽沉聲道:“是不是房裡各式傢俱一應俱全,被褥床榻也是好好擺放著,就是獨獨沒有人住?”凌風二人都點了點頭。
計天嶽抬頭用手指了指上邊,故作神秘道:“難道都是那人偶鬧得鬼?把人都吃了?”
凌雲霄笑道:“若真是鬼,那可就好辦了,別忘了哥幾個都是幹什麼的?”
計天嶽問道:“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麼?樓外邊一切正常,為何樓裡邊卻如此怪異,總不會建起一棟樓來只給一個木偶住的道理吧?就算只給它住,怎麼那麼多間房還要擺上床榻等物,這就說明以前應該還是有生人居住的,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沒人待在這樓裡了,至少夜裡沒人敢待。”說到這裡,他搖搖頭道:“總之我越想越覺得這樓不簡單,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氛。”
風樂想了想,道:“有道理,不過幹我們何事?咱們出去找到陽兄弟,再和李孝堂一說,這事不就結了,反正這裡住著的都是倭人,生生死死都與我們無關。”
計天嶽大是搖頭道:“風兄弟此言差矣,若是殘害倭人,咱們自然不用理會,可這裡是咱們的土地,若真是異界陰物作怪,難保就不出去害人?咱們既然碰著了,可得好好查查。”
凌雲霄點頭道:“計大哥所言有理,反正咱們人來都來了,就查個清楚吧。”風樂聽二人都是如此意思,雖有些不願意但也只能隨了他們。
三人一致覺得那人偶有著極大的疑點,覺得既然要查個明白,還得從那人偶入手,當下又蹬蹬蹬往樓上奔去。
上到三樓,幾人腳步不停,直衝入那屋裡,不由一愣,那木偶卻不見了。樓道里迴盪著那人偶歌聲,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飄忽不定。幾人返回廊道中,開了天眼,目光所及,卻毫無那人偶半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