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saber養成計劃之二(七)(1 / 1)
難道是王室?還是什麼隱世家族?抑或是什麼大財團?...
就在易峰胡思亂想之際,他很快就被帶到了梅特原料的倉庫裡。
一般來說,來梅特原料的很少會來倉庫,因為他們只要直接和他們說好要什麼,他們很快就會將材料送上門的。根本用不著親自進到倉庫裡面。當然,那也只是普通顧客罷了。特別的顧客可能會需要到一些偏門的材料,除了已經知道名稱的之外,有些不知道名稱和作用的材料就得本人親自去倉庫瞭解了。
所以,為了方便這種型別的顧客,倉庫是分成了兩個的。一個是專門存放普通材料的,另外一個就是存放這些特別的材料的。
現在他們來到的就是存放特殊材料的倉庫。倉庫不大,放眼望去,只有寥寥的數個櫃子而已。這裡的東西大多數是冒險者和傭兵團外出的時候撿到的,由於不知道具體用途所以有些就放在這裡寄賣了。
“好了,尊貴的客人看上什麼請告訴我一聲,我會馬上讓人打包好的。”
老闆向手持鑽石卡的玲瓏這麼說道。
玲瓏無言地點了點頭,然後看了周圍玻璃櫃裡的東西一眼,隨後徑直走到其中一個櫃子前。
“這種金屬還有多少?”
玲瓏看著眼前這種金褐色的有點像鐵鏽的金屬,向老闆問道。
“抱歉,我能不能問一下,這種金屬的具體用途。”
“如果小姐您能坦言的話,您可以將它們全部無償拿走。”
咋看之下,似乎梅特原料虧了,但是實際上他們反而是賺到了。以後再遇到這種金屬的時候,他們可以高價賣給其他需要的顧客,而不是任由它們放在這裡等待生鏽。
“告訴你們也無訪。”
易峰沒有阻止玲瓏,他不信她會看不出這麼簡單的道理。
“這種金屬叫做鏽金。”
“鏽金?”
由於這種金褐色的金屬看起來的確像是一塊生鏽了的黃金,所以這種叫法還蠻貼切的。
“這不會是生鏽後的黃金吧?”
話一出口,易峰就知道要糟。讀了六年的化學都被他拿去餵狗了。正常情況下,黃金的性質很穩定,根本不會和空氣發生反應。
“傻瓜。”
玲瓏鄙視似的半眯起了眼睛。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
易峰差點抓狂了。
“鏽金可不是什麼生鏽的黃金,它是一種抗魔力極高的軟金屬。”
一邊的老闆拿出個本子記著玲瓏說過的話。
“不過嘛。由於它本身很難融化,而且質地較軟,所以無論是做防具還是武器都不適合,用途極為有限。我們這次也不過是有些地方剛好要用到才會要這種材料。”
玲瓏一邊說著,一邊向易峰打了個眼神,讓他別多話。
“原來如此,感謝貴客的指導。”
既然不是什麼很有用的東西,那麼送出去就更不會心疼了。老闆讓倉庫的管理員過來打包好一整包的鏽金,然後遞給了他們。
就這樣,玲瓏一分錢也沒花就幫他弄到了一種抗魔力極高的金屬。
離開梅特原料店老遠之後。
“喂,我說玲瓏,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既然這種鏽金很軟,那麼就沒有做成盔甲的價值了吧?”
雖然沒花一分錢,但是如果弄了一堆廢物回來的話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吧。
“就如你所說的。正常情況下,那種東西就是一堆廢物。”
玲瓏毫不在意易峰殺人似的眼神,
“但是對你來說卻是例外哦。”
玲瓏神秘地一笑。
一瞬間,易峰如遭雷擊。
難道我能控制金屬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她怎麼知道的?難道是莉莉絲洩露了?
不,不可能。
易峰對莉莉絲的秉性一清二楚,只要她答應下來的那麼就一定會做到,而且她也不過是昨天才知道的。就算是要洩露也是艾琳先知道,而絕對不可能是剛認識不久的玲瓏。
難道我被她監視了?
這麼說,她可能是某某國,抑或是某某財團的間諜?
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間諜的話,怎麼可能會擁有那張鑽石卡。那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玩意。
易峰在心裡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不要胡思亂想了。你的能力並不是什麼很神秘的東西。”
雖然她臉上表現出一副淡然的樣子,但是實際上知道他的能力的來歷的人用兩隻手掌都可以數得過來。
果然,這傢伙是知道的。
易峰馬上對玲瓏提高了警惕。
“安啦安啦,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
玲瓏擺了擺手。
最後易峰還是選擇了相信。因為玲瓏的實力絕對在莉莉絲之上,她真要有什麼惡意的話,等待時機就可以輕鬆解決他們三人。就算要俘虜他,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怎麼了?”
莉莉絲轉頭看了臉色有點沉重的易峰一眼。
“沒什麼。”
易峰不想讓她煩惱,所以沒有把他的懷疑說出來。
心事重重的他實在是沒什麼心情繼續逛街,但是最後還是讓艾琳給強行拉了回來當免費勞工。
“悲劇啊。”
淚流滿面的易峰被拖著消失在街角。
“阿卡利,查到那個人的資料了嗎?”
說話的正是極為關注易峰和菲爾特決鬥的那名風流倜儻的陽光少年。
“是的,不過能找到的資料相當之少。”
叫阿卡利的中年人扶了扶臉上的黑色圓眼鏡,繼續說道。
“現在知道的就是...”
他把易峰自締芬城內的出現到今天為止的所有訊息都告訴了那名少年。
“抱歉,殿下。我能找到的就是這麼多了。”
阿卡利對自己的無所作為略帶一點不滿。
“這與你無關,我知道的。”
“畢竟我沒能完全掌握暗部呢。而且這還是在尼卡利這邊。”
“不過這樣也好,真要讓我那三個皇兄知道這裡還會有這麼一個扭轉局面的人存在的話。”
“一定會想方設法拉攏他吧,這樣就沒有我插手的地方了呢。”
被阿卡利稱作殿下的少年在自言自語著。
“抱歉,殿下。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你說吧。”
面對自己的心腹,少年好整以暇地說道。
“這個人真的能扭轉局面嗎?”
阿卡利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
“可以的。”
“畢竟這種人在那個時候可是被稱為做瞳術師的一群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