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鑌鐵手套(1 / 1)
葉南和四大傭兵一起盯著惡魔消失的地方,許久之後,老頭子喃喃說道:“走吧。這傢伙已經跑了。”
老頭子的話無疑就是四大傭兵的決定,葉南知道自己在四大傭兵面前沒有什麼發言權,跟著走了幾步才想起葉山還在屋內,指揮小黑回去之後卻發現葉山趁著外面幾人正在戰鬥時早已跑了,或許是自己醒了,或許有什麼幫手藏著。
詹特魯腰上一片血肉模糊,被惡魔的魔法傷的不輕,‘酒葫蘆’身體中的赤紅已經變淡,葫蘆已經縮小到平常大小,‘瘦竹竿’攙著‘酒葫蘆’葉南拖著詹特魯,一行五人步履蹣跚的離開了葉家。
馬車依然停在葉家祖宅附近,車伕幫忙一起把兩個傷者安置在馬車上,揚起馬鞭,馬車疾奔絕塵而去。
五人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老頭子時而嘆息時而搖頭,彷彿心事重重的樣子。
三天之後,終於回到王城,底比斯和其餘兩人聽到詹特魯受傷之後馬上停下手裡的任務,馬不停蹄的把詹特魯接回住處,靜心養傷。
回到住處的葉南一點都沒有閒著,知道葉家已經覆滅之後,整個人彷彿變了一樣,顧不得七公主還在尋找自己,每天穿梭與大街小巷,四處尋找材料。
幾天之後,詹特魯的傷勢開始好轉,期間老頭子派人送來的藥發揮了作用,傷口開始結痂,而受此打擊的詹特魯明顯消瘦了許多。
關於‘酒葫蘆’和‘瘦竹竿’的來歷,葉南也曾經私下問過底比斯,可惜底比斯知道的也不是很徹底,只是知道他們是四大傭兵之一,‘酒葫蘆’的名字很普通,叫做漢斯,‘瘦竹竿’叫做艾拉倫,同樣很普通的名字。而老頭子的名字最俗氣,叫做亞特倫,王城的方言意思是帥氣的青年。而關於這幾個人的出身來歷之類的,底比斯則是一點都不知道。
葉南明白這些站在傭兵頂端的人大都會特意保持自己的隱秘,所以也懶得去打聽了。
幾天的尋找之後,葉南終於如願的找到一間可以訂做武器的鐵匠鋪,一番交談之後鐵匠終於明白了葉南想要訂做的東西是什麼。
這件武器是為小黑量身打造的,說白了就是兩個手套,但這手套並不是皮革或者布料的,而是用硬度最高的鑌鐵打造出來,先要把鐵片砸成弧形,用鐵鏈穿在一起護住手指,手腕處還要有一個長度適中的圓環加強手腕的力量。為了照顧手指的靈活,這種手套必須要很高的製造水平才能夠打造出來。
解釋了半天之後,看到鐵匠點頭,葉南喘了口氣,終於把第一件事做完了。
數了數手裡的金幣,葉南很慶幸自己在闊葉島覆滅之前拿了些金幣,在扣除訂做鑌鐵手套的錢之後,餘下的錢還要購買一把大刀,最重要的是要給小黑買一雙鞋子。
葉南搔搔頭皮,對小黑模仿自己踩蟲子的事情有些尷尬,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再次重演。
由於手裡的錢不是很多,葉南只好湊合著買了一把還算勉強可以接受的大刀給小黑裝上,大刀長一米五,寬十五釐米,這種武器是普通傭兵最喜歡的,名字叫做鬼頭刀。
在街上繞了一圈,找到一間服裝店,店裡滿滿當當的全是各種布料和半成品的衣服鞋子,葉南原本打算只是買一雙簡單的鞋子湊合一下算了,可是當看到一件繡著一隻鬼頭,鞋身上掛滿各種金屬配飾的時候還是沒忍住,一狠心買了下來。
這鞋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材料很密集,把水滴上去水就會順著鞋子流下來而鞋面的材料不會潮溼,摸上去還非常柔軟,踩在腳下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感覺上有點像樹皮,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樹皮可以做鞋子嗎?葉南摸了摸鼻子,把這種幼稚的想法拋開。
買完鞋子和大刀之後再把訂做鑌鐵手套的錢給了鐵匠,葉南身上清潔溜溜了,一個金幣都沒有了。
好在該買的都已經買完了,回到住處躺在床上,無聊的看著那本魔法書打發著時間。
三天之後,鑌鐵手套已經做好,葉南拿回之後點點頭,雖然有些細節跟葉南所想有些出入,但大體還可以接受,畢竟鐵匠比自己有經驗,有些適應性的改動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屋裡把小黑召了出來,一天的忙碌之後終於把大刀和鑌鐵手套裝在小黑身上,為了讓小黑儘快適應,又安排小黑在屋裡進行各種訓練。
看著小黑在屋裡蹦蹦跳跳,鑌鐵手套和大刀閃爍著冷峻的光芒,葉南猛的一拍腦袋,為什麼不給小黑穿上盔甲呢?
盔甲雖然笨重,但抗打擊能力比木頭要好了不止幾倍,如果小黑能夠穿著盔甲拿著武器,那豈不是說,一個會瞬移的超級戰士就此誕生?!
一摸口袋,葉南瞬間軟了下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就算有盔甲,也買不起。
“錢啊。”葉南罵道:“你XX的還真是個好東西。”
……
夢賢國,魂殿的中央大殿裡,焦躁的大主事不斷的踱著方步,聖女蘇菲一走就是幾年時間,好不容易知道葉南去了闊葉島,之後卻杳無音訊,也不知到底怎樣了。
焦躁啊!!
大主事抬起頭來,突然看到一個淡青色的影子晃晃悠悠的飄了過來。
這影子是個人形,身後拖著一團煙霧,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她一樣。
“聖女?”大主事一驚,急忙念起一段晦澀的咒語,隨著咒語聲,一個青色光團出現在半空中,把‘聖女’的影子罩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大主事一揮手把光團收在袖中,焦急的走入內室的秘密殿堂裡。
一架造型古樸的祭壇架在密殿中央,在祭壇的左右兩側,兩團藍色火焰升騰起舞著。
大主事把袖中的光團小心的放在祭壇中央,走到旁邊一處符咒處坐了下來,喃喃說道:“聖女放心,我就是拼著這把老命不要,也要復活你!”
藍色光芒突然從大主事頭頂綻放,把密殿裡映襯成詭異的藍色。一潑鮮血從祭壇中央緩緩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