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審判還要搞圍觀(1 / 1)
用擔架安置好林蔑與小狗,村民們打算將一人一狗抬回村裡盤問。
畢竟對於小小的村子而言,九名男丁的離奇死亡實在是筆大到不能再大的損失。
人死縱然不能復生,但活人的怒氣卻需要宣洩的物件。
若是盤問不出滿意的結果,等待林蔑的,將會是來自村民的恐怖懲罰。
那麼你肯定會問,小狗呢?
小狗當然會成為一盆香噴噴的狗肉,以慰藉眾多村民受傷的心靈與味蕾,滿足一個個空虛的胃。
畢竟狗肉好極了,一口不夠咬,兩口不夠吃,三口不夠吞。
當然,當下一人一狗顯然不知道自己已是羊入虎口,身處絕境。
喝下帶有雞瘟的毒酒後,他們的意識都遊離於茫茫無邊的星辰大海,尋找仙界的奧秘去了。
說通俗點,就是林蔑與小狗目前還處於意識昏迷中,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裡的魚肉。
成為魚肉的林蔑與小狗被村民抬到村子中心的空地上。
村裡所有人,無論男女,還是老少,都是聞聲而出,手捧西瓜,前來觀摩這場即將到來的史詩級審判。
空地一時被圍得水洩不通,儼然成為大型審判現場,還是搞直播的那種現場,熱鬧滴很。
主持審判的是村長,一個年過半百,髮鬚皆白,面容慈善的老人。
冷冷瞥了林蔑與小狗一眼,村長做出第一個決定,開口道:“老牛,老胡,用冷水潑醒這兩個殺千刀的!”
“是!”一聲應答緊接而出,領命的是兩個身強體壯的中年男子。
他們端起大盆冷水,沒有猶豫就潑在林蔑與小狗的臉上。
林蔑倒好,被潑了冷水還就躺在那裡,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小狗這邊就翻車了,不知是怕水而導致了物極必反,還是吃太飽把腦子都給吃抽了,居然在眾目睽睽下打起呼嚕,一聲蓋過一聲,猶如雷神降世,聲聲攝人心扉。
被小狗的呼嚕聲惹怒,村民們那叫一個生氣啊,紛紛主張懲罰小狗,更有甚者想要對小狗實施絕育之刑,讓小狗達到欲練神功的前一步。
倒是村長通曉達理,喝停道:“諸位父老鄉親,大家靜一靜,所謂冤有頭債有主,目前還沒有證據顯示一人一狗就是殺害老鐵他們的兇手,我們不能放過壞人,也錯殺了好人啊!”
經過村長的苦心遊說,眾多村民這才漸漸平息內心怒火。
冷冷一哼後,不少村民上前狠狠踢了小狗幾腳,但沒有人選擇採用過激的行為來傷害小狗。
村長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看見。
可沒人料到,正是村民這幾腳,硬生生改變了小狗的朝向,給小狗來了個原地轉身。
小狗本就離林蔑很近,轉身就跟林蔑來了個面面相覷,就差大眼瞪小眼。
更為糟糕的是,小狗挨完揍後又打起呼嚕,整張狗臉都朝前移動了一寸。
別看只是移了小小的一寸,一寸可以改變的有很多東西。
比如說,可憐的林蔑被前行一寸的小狗強制做了加強版的救急無敵龍工呼吸。
一臉懵逼的林蔑懷揣惴惴不安的心境,從昏迷裡醒來。
原來夢裡也有龍工呼吸啊!
龍工呼吸殺瘋了!
睜眼前,林蔑回憶起剛才夢到的場景,頓感極度不適。
結果剛一甦醒,林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狗那張厭惡的狗臉。
受到驚嚇的林蔑差點表演當場去世,原地昇天的壓軸大戲。
片刻後,意識到什麼的林蔑突然仰天咆哮,大喝道:“蒼天啊,如果我有罪,就請懲罰我,別讓小狗用龍工呼吸來噁心我,我就是個啥都沒有的倒黴蛋啊,就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了!”
感慨完悲慘遭遇,林蔑手捂喉嚨,嘔吐起來,直接將毒酒連同胃酸一起吐出體內。
就這樣,靠著龍工呼吸帶來的加持,林蔑幸運的從雞瘟酒的噩夢中擺脫了出來。
當然,林蔑所付出的代價,也是超越這些村民想象的。
村長見林蔑甦醒,開口質問道:“小子,老鐵他們是不是被你給害死的!”
林蔑剛醒,腦子還未完全清醒,傻乎乎的回了一句:“哥的,這又不是直播,哪來的老鐵,別擱這搞笑了行不!”
林蔑這話一出,村長雖沒聽懂,但更加堅信老鐵等人的離奇死亡與面前一人一狗脫不了關係。
眼瞅村長被自己成功誤導,林蔑內心那叫一個矇蔽啊。
好在林蔑心性過人,隨即不慌不亂的開啟復仇小狗之甩鍋計劃。
淚眼婆娑的凝視村長,林蔑真情流露:“老爺爺,實不相瞞,其實老鐵他們都是被我身旁的這隻狗妖給害死的,就連我也差點遭他毒手,被一波帶走,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見林蔑哭得這麼傷心,村長動了惻隱之心,惡狠狠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沒想到這看似是小狗的東西竟是狗妖,小子,你放心,我們會給你做主的,今晚就吃燉狗肉!”
“啊,燉狗肉啊,我有份不?”誰知村長的說辭讓林蔑直接脫戲,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問出一句。
然後村長就發現自己上當了,這林蔑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的亞子,說不定還壞滴很。
而這世界,非黑即白,既然不是好人,那就一定是壞人了。
村長馬上下了判斷:“來人,煮水,今晚加餐,烤小狗,至於這小子嘛,活活打死!”
眾多村民一聽加餐,紛紛拍手叫好,更有甚者不知從哪掏出碗和筷子,虎視眈眈的望著小狗,將垂涎欲滴四字表現得淋漓精緻。
至於林蔑,只有老牛與老胡拿著農具,冷冷走近了他,準備將他活活打死,以儆效尤。
“停!”就在農具即將砸碎林蔑腦殼的前夕,林蔑大喊著叫停眾人。
村長不解的望向林蔑,問道:“你這滿嘴開火車的小混蛋,是有什麼遺言嗎,趕緊說,別墨跡,大夥還要燒水燉狗肉呢。”
用堅毅的目光凝視村長,林蔑義正言辭道:“老爺爺,古人云,吃飽了才好上路,所以在你們打死我前,能讓我先吃一口狗肉嗎,我要的不多,一口就夠了。”
村長一聽這話,感覺也沒啥毛病,就道:“行吧,行吧,就讓你吃一口吧,老牛,老胡,先別殺這混小子,給那隻狗拔毛要緊,早點剝完好皮好早點下鍋,這事不能遲,要迅捷!”
“是,村長!”收斂力道,老胡和老牛在農具離林蔑頭頂只剩下0.01公分時總算是收了手。
他們將目標轉向打呼打得正香的小狗,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陰森與寒冷。
就在小狗要遭遇不測時,遠處一道喝聲傳入眾村民耳中:“都給我住手,一人一狗從現在開始就屬於玉劍宗了,你們這些庸人要是不服,就是與玉劍宗作對,有本事試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