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惡棍林蔑的第一次實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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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起身,林蔑以烈火纏繞之眼掃視暴額白虎,周身氣勢徒增一份。

帶著這份氣勢,得到加持的林蔑以兇殘之姿,道出兇惡之語:“小貓咪,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暴額白虎眉頭一皺,頓感事情沒這麼簡單,怔怔道:“小混球,說話快說,有屁快放,別擱這裝神弄鬼,本虎可不是被嚇大的,沒聽說老虎一身膽嗎!”

氣勢又強數分,林蔑的話語夾雜著霸王色霸氣:“這話就是玩歸玩,鬧歸鬧,別跟林蔑開玩笑!”

被林蔑震懾,暴額白虎愣住身子,後退數步,哀嚎兩聲,全然沒有四階魔獸該有的氣勢。

因為林蔑表現出的自信用無與倫比稱呼毫不過分,甚至有天人合一那味了。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眼裡只有諸天大地,星辰大海,天人俱在。

縱使放眼整個銀月鬼森,唯有身為王者的銀月狼才具備這樣的自信。

要對自身實力有多大自信,才能有如此一往無前的氣勢。

暴額白虎內心感慨,雙腳生煙,加速後退,喪失與林蔑一戰的信心,宛如被嚇破膽的小貓咪。

暴額白虎害怕的,並非今日之林蔑,而是他日之林蔑,未來之林蔑。

能有這種自信的人,將來的成就並不會差到哪裡去,恐怕超越渡劫境已是指日可待。

此時不除,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度過最初的惶恐,暴額白虎露出獠牙,周身殺意凝聚到極致,打算就地處決林蔑。

此非戲語,更不是玩笑,而是未來與當世之爭。

氣勢凝聚到極致,腫成皮皮豬的林蔑吸入濁氣一口,轉瞬就召喚出未曾用過的惡棍荊棘之甲。

伴隨道道黑氣從地而起,林蔑被從天而降黑柱覆蓋全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強悍的氣勢好似水波,從黑柱裡冉冉而出,衝擊著眾人顫動的心臟。

這種感覺,如同被人死死握住心臟。

目睹林蔑突然開掛的眾人心裡暗想一二,臉上盡是吃驚之情,見林蔑遲遲不出,已生畏懼。

尤其是暴額白虎,被林蔑出來的前搖搞的心驚膽戰,命都要嚇掉大半條。

暴額白虎悔啊,後悔自己咋就這麼不開眼,惹了林蔑這種外軟內硬的要命柿子呢。

這種情況就跟玩植物大戰殭屍時,殭屍滿心歡喜的吃堅果,結果堅果炸了。

可惜世間沒有後悔藥,過去就沒有返回的理由。

踏!踏!踏!

驚心的聲響裡,外觀大改的林蔑踏出黑柱,臉上飽滿的除了自信,還有一種惡棍的氣息。

說得通俗點,就是這會的林蔑賊黑暗,妥妥的黑暗林蔑,黑暗屬性徹底拉滿,徹頭徹尾的大反派,最終BOSS。

感受到黑暗撲面而來,暴額白虎虎眉二顫,虎軀顫動,差點嚇出貓叫。

林蔑穿上惡棍荊棘之甲的模樣實在可怕,黑暗畫風裡的頂級黑暗風,不嚇人不要錢的那種妝容,不出參與隔壁的靈異電影著實浪費天賦。

惡棍技能,特效頂配。

身為當事人,林蔑並非有多大反應,只覺得穿上惡棍荊棘之甲後,變得敏感易怒。

哦,對了,還有種力量灌湧全身的感覺,大概是錯覺吧。

莫非我變黑暗了,也變強了?

林蔑斷然不這麼認為,準備走近暴額白虎,坐下來,好好和暴額白虎講講道理。

虎軀連震,被嚇壞的暴額白虎驚呼:“你不要過來啊!”

林蔑露出蜜汁笑容:“我不,我就要過來!”

暴額白虎轟出一記白虎流星拳:“你過來我就用小拳拳捶你的胸口!”

心想惡棍荊棘之甲能硬抗渡劫境強者99%的傷害,林蔑全然不懼,直直向前。

白虎流星拳捶中惡棍荊棘之甲的同時,林蔑與暴額白虎一同生出被人錘了一拳的錯覺。

荊棘低語技能,被動觸發!

暴額白虎倒還好,靠著皮糙肉厚,硬抗40%白虎流星拳的真實傷害,只是吐出一口陳年老血。

吐完血後,暴額白虎拍拍胸口,表示這波還頂得住,痛是有點痛,但不要命。

反觀承受20%真實傷害的林蔑本蔑,可就慘咯。

憑藉金丹境實力與人類肉身,被荊棘低語偷襲的林蔑仰天而倒,血流不止,差點嗝屁。

林蔑萬萬沒想到,荊棘低語這個技能會是如此坑爹。

只要自己受傷,該技能就會發動,反彈的還是總傷害量的真實傷害,一點護甲都不管的那種。

這誰頂得住,擋渡劫境強者99%的傷害有個屁用,不還是要吃到蓄意反彈麼。

1%擋不住的傷害,帶來的是20%總額傷害的精準打擊,這不是要了本道人的小命麼。

仰望天空,渾身是血的林蔑眼神無光,被惡棍荊棘之甲傷的體無完膚。

這年頭,人心險惡,比人心更險惡的是裝備險惡。

人坑人不防,裝備坑宿主難躲。

頭一歪,林蔑吸入的氣息與撥出的氣息全然不成正比,明顯是漸漸送命的節奏。

拍了拍周身灰塵,發覺林蔑突然暴斃的暴額白虎驟然起身,認為這是擊殺林蔑的好機會。

緩緩逼近林蔑,暴額白虎展現的唯有殺意凜冽如冰,不殺林蔑怕是不肯罷休。

原本這時候,龜狗,銀姬與魔獸前軍定會拼命拯救林蔑,不惜一切。

奈何這回的林蔑是真滴惡棍,在心存善意的大夥看來,不宰林蔑已是法外開恩,救人是不可能救人的。

林蔑,孤身一人,默默等待死亡降臨,心卻不甘,努力的跳動著。

呼吸愈發急促,窒息感奪人心絃,不甘的林蔑卻又做不了什麼,只是一塊可憐的板上魚肉。

等待,靜止,死亡的到來不可阻擋,君命已下。

當化身屠刀的虎拳從上降下,林蔑血紅了眼,終於感受到瀰漫於黑夜裡的唯一情緒,

不是絕望,不是悲觀,不是豁然,而是徹頭徹尾的痛苦。

好痛,心好痛,如同陷入萬劫深淵,除了痛,還是痛!

劇烈痛苦的顫抖裡,無盡痛苦的包圍裡,林蔑戴上蘭德里的苦楚,蘭德里的苦楚選擇了林蔑。

透過泛紅的雙眼,這是林蔑第一次與蘭德里的苦楚產生親密感。

這種感覺讓那個林蔑覺得這個面具彷彿是身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形影不離,不可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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