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小狗蛻變(1 / 1)
望著濁綠色鮮血洗禮的綠毛龜倒在面前,林蔑與小狗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呼喊綠毛龜之名:“龜龜,你如何?”
可綠毛龜處於喪失於意識之海,根本不可能回應林蔑與小狗,一動都動彈不得。
任憑林蔑與小狗千呼萬喚,綠毛龜就如一灘爛泥倒在地,只剩下鼻間微弱的氣息。
然而綠毛龜的嘴角處浮現著笑意,因為他已經平生的用盡一切,做到了能做的最好。
這一波,綠毛龜絕是不負林蔑與小狗。
冷視綠毛龜,鬼王氣到顫抖,道:“小小王八,是本王疏忽了,本王不曾想你有竟如此大膽,先傷本王生母,又創本王領域,惹得鬼王非常生氣,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你了。”
手間骨頭咔咔作響,不用林蔑與綠毛龜開口,鬼王又是忿恨開口,道:“思來想去,本王決定將你肉身挫骨揚灰,將你靈魂囚禁在鎮妖塔內,一日萬日,一世萬世!”
稀薄的黑霧隨鬼王憤怒而舞,彷彿在向整個世界宣佈鬼王意志,場景壯觀而可怖。
鬼王浮於黑霧上,帶著滔天恨意,衝向綠毛龜,欲要將所言全部實踐,讓綠毛龜永世不得寧靜,作為他破壞鬼域根基的懲罰。
黑霧受創如此,饒是鬼王的實力,修補也要耗費巨大力量與很多時間,這本是不會發生的果,只因鬼王先前種下不該有的因。
因果輪迴,交替不息。
正當鬼王想終結綠毛龜的生命,身負重傷的小狗站了出來,擋在鬼王與綠毛龜中間。
儘管先前綠毛龜拖了鬼王很長時間,奈何小狗傷的太重,很多傷需要時間來修補,短時間內無法恢復,讓小狗看上去傷痕累累。
可此刻,小狗依舊毅然決然的站在了鬼王面前,以一位挑戰者的姿態,直面這位鬼之一族的王者,此生從未遇見的可怕對手。
鬼王之威能,震鑠古今。
小狗因守護綠毛龜而生的意志,不容小覷。
“賜予本龍力量,神龍尊者!”堅毅目光如利刃,小狗大喝一聲,呼喚另一個自己,像他索取力量,覺醒那部分無法使用的偉力。
這一戰,小狗將重振吞天魔龍之名。
身處意識之海里的神龍尊者感受到來自小狗的不竭意識,熱淚盈眶間伸出手,願意獻上所有,縱使意識成灰,依舊不悔此行。
神龍尊者本就是為小狗而生,如今再與小狗的主人格合而為一,順應天道灰灰。
隨著兩種意識開始融合,小狗深陷於霞光萬丈內,周身流光溢彩,瑞氣纏繞,就連天地都在此刻送上祝福,響起陣陣天籟之音。
小狗的意識歸一,居然引發了一陣天地異象,而且異象的瑰麗程度勝過鬼王降生時,那般是絕美上古時期才出現過的。
假以時日,小狗定然能夠超越鬼王。
那時的小狗,或將無敵於時間。
那會的龍爺,可能會拉著小狗與綠毛龜的手,舉杯於時間之巔,暢聊可笑的過去。
可惜,小狗沒有時間了。
世間所以多天才,少絕世強者,正是因為多數天才在成長為絕世強者前就已隕落。
小狗正逢此劫,鬼王無疑是小狗命中之劫。
隨著小狗展現神像,鬼王被綠毛龜吸引的目光立刻就轉移了目光,小狗瞬間成為全場唯一的焦點人物,一切只因小狗實在耀眼。
不在這裡解決小狗,鬼王寢食難安。
不除小狗,無疑於放虎歸山。
隨著鬼王從領域被破的暴怒裡漸漸冷靜,暴走的黑霧恢復如初,它們化作黑光,纏繞在鬼王四周,成為鬼王的護體氣息。
黑光可幻化萬千之像,可攻可守可暴擊。
鬼王手指一點,約莫四分之一的黑光化作數柄鋒銳的利刃,騰空而去,蘊含無窮殺機。
小狗正處於蛻變的關鍵時刻,無暇顧及其他事物,根本就沒有避開利刃的能力。
幾柄利刃直指小狗眉心,要取小狗性命。
關鍵時刻,是林蔑站了出來,擋在小狗面前,以惡棍荊棘之甲硬抗利刃。
小狗護綠毛龜,林蔑保小狗。
這就是林龜狗組合,患難見真情,終不離不棄,哪怕手賭上性命,也要守護對方。
黑光自帶破甲,轟破惡棍荊棘之甲,打在林蔑胸前,直接令林蔑胸前瀰漫起一層血霧。
周偉場景迅速響起,林蔑在後退,被黑光打至破敗的柱子上,被釘在其上,無法動彈。
這一幕,像是北歐神話裡的審判之刑。
受刑之人,正是林蔑。
然而痛苦遠遠不止這些,痛苦才剛開始。
隨著黑光破開胸膛,林蔑胸前立刻多了數個血肉空洞,可怕的黑光在林蔑血肉口遊蕩。
血肉在黑光的轟擊下崩壞而開,林蔑哇的一口吐出鮮血,鮮血裡夾雜少許內臟碎片。
顯然是黑光傷到了林蔑的五臟六腑。
再任憑黑光掃蕩,林蔑會死的。
神奇的是,本來無敵的黑光突然崩碎於林蔑體內,是那位林蔑忘卻的存在出手了。
出手者,正是哈蒙。
哈蒙受到鬼王氣息的刺激,從沉睡裡復甦,順手破碎林蔑體內黑光,拯救了林蔑。
林蔑雖大難不死,但戰力幾乎歸零。
加上哈蒙拯救林蔑同樣付出了巨大代價,哈蒙甦醒時並未恢復舊傷,體內傷口瞬間崩裂而開,令這位伴隨林蔑的善鬼虛幻到極致。
將最後力量化作屏障來困鬼王,哈蒙力竭。
“我盡力了,林子哥!”不甘的話語裡,哈蒙睡去,力量耗盡的他不知會睡到什麼時候。
鬼王凝視面前屏障,冷冷道:“哈蒙!”
吞噬萬鬼,又將力量賜予大惡鬼,鬼王自然知曉這位鬼之一族的叛徒,對他恨之入骨。
眼裡雖佈滿恨意,但鬼王明白當務之急是破開哈蒙最後留下的屏障。
早除小狗,早日安心。
順應鬼王意志,剩餘黑光瘋狂轟擊屏障。
黑光凌厲如利刃,全力轟擊一點,讓哈蒙留下的屏障搖搖欲墜,不一會就已支離破碎。
屏障雖支離破碎,但始終不碎。
猶如哈蒙,又似綠毛龜,彷彿林蔑。
那是不竭的意志,那是不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