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4岡比西斯Vs格拉茨(1 / 1)
“等一等,讓我做你的選手。”亞歷山大還是在最後一秒試圖和準老婆交換。
感覺太危險了。
但那個好勝的女孩拒絕了他,“什麼選手?那個白痴說我是女巫。他說你是女巫嗎?待著別動,讓你的女主人幹她的活吧,奴才。”
最後一句話讓亞歷山大的臉不知不覺地抽搐了一下,他覺得在大家面前被他的準新娘這樣說話有點被侮辱了。
“看來我得好好打她一頓了。”他心裡有些怨恨地想。
“挑戰是挑戰者自己發出的。恐怕只有她能參加。”半月板從一旁插話,澄清了規則。
“格拉茨兄弟對她寬容點。”從側面,Heliptos催促著,已經顯示出他站在哪一邊了。
“這種程度的阿諛奉承……”僱傭軍領袖們對這個傢伙都是五味雜陳。
很快,醫療帳篷入口周圍的空間就被清理乾淨了,在築牆的同時,僱傭兵們開始了一場決鬥。
在比武審判中,盾牌是不允許的,所以兩名戰鬥人員雙手持劍對峙。
達米修斯那一組的大部分士兵都對岡比西斯發出嘲笑和噓聲,以為這場決鬥很快就會結束。
如果不是嚴格禁止賭博進行任何以戰鬥為目的的審判,很多人很可能已經把錢牢牢押在格拉茨身上,開起了賭博亭。
畢竟格拉茨是他們最好的指揮官之一,也是他們已故指揮官最信任的人,他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區區女人,更不可能輸給一個姑娘!
梅尼庫斯被選為這場比賽的仲裁者,而這位老人,出人意料的是,在他大喊大叫的同時,還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吠叫:
“開始!”,預示著決鬥的開始。
“她”。
“讓她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女巫!”
“殺!”
“殺!”
人群為這個人歡呼,催促他快點完成,岡比西斯的身邊則默默地看著。
但雙方都沒有進攻,相反,他們只是開始進攻,開始像貪婪的鯊魚一樣互相包圍。
因為現實中的決鬥並不都像好萊塢傾向於描繪的那樣。
實際上,決鬥是有點無聊的,因為戰鬥人員會等待和觀察,推擠假動作,就像他們現在所做的那樣,互相繞著圈,試圖找到對方防禦的弱點。
決鬥既是對技巧的考驗,也是對神經的考驗,因為有可能讓壓力達到一點,以為自己找到了弱點而過早出擊,而其實一直都只是對手製造的佯攻,只是為了引誘對方進攻。
這可以看到一個人被格擋和反擊,並有可能被殺死。
所以必須要有耐心。
等待和觀察,並試圖弄清楚對手透露的弱點哪些是假的,哪些是真的。
通常,這是透過短刺來完成的,試圖在防守中開啟一個缺口,然後利用對手的判斷失誤來傳遞致命的一擊。
注意“通常”這個詞的使用。
因為在這個特殊的不尋常的情況下,格拉茨很快就失去了耐心,部分原因是受到了人群的慫恿,部分原因是過於自信,受到了指責。
“我當時是在保護自己,以防女巫有什麼奇怪的能力,但她只是一個害怕的孩子。哈,我會很享受的。”那人根本就沒有把岡比西斯放在眼裡,狂躁地咧嘴一笑,把劍直接從中間刺了下去,打算把岡比西斯刺進她的頭骨裡。
看到這一招,亞歷山大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格拉茨的技術了,他斷定岡比西斯一定會贏。
這招太教科書了,岡比西斯可以打賭,她蒙著眼睛也能招招。
她熟練地用劍把劍刷到右邊,然後用腳法走到他的左邊側翼包抄,這讓格拉茨做了一個大轉身,試圖接住她。
“太容易了!”岡比西斯對這個男人傻笑著,她的劍在半空中接住了來襲的劍,把劍擋向地面,插進了土裡。
與此同時,當格拉茨被他的劍撞到地面的震驚弄得頭暈目眩,試圖恢復他的姿勢時,岡比西斯收回了她的劍,用她敏捷的速度從格塔茨的左側移到他的背部,然後……
好了,再也沒有了,“然後”。
因為一切都結束了!
岡比西斯跳了個小舞,腳後跟旋轉,利用動量單手旋轉劍,利落地砍下了頭,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小噴泉,供圍觀群眾娛樂。
從格拉茨發起攻擊到頭部優雅地與身體分離,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十秒鐘。
岡比西斯就是這樣贏得了她的第一次決鬥。
這場比賽的突然結束讓大多數士兵感到震驚。
因為這場決鬥如他們所料迅速結束,但卻不是以他們所期望的方式結束。
岡比西斯輕鬆地結束了決鬥,幾乎毫不費力,這也加劇了他們的震驚,許多人對格拉茨這麼快就輸掉了決鬥感到困惑。
這是因為他們都知道格拉茨是一名優秀的上尉,也是戰場上一個難以對付的對手,但他們卻忘記了考慮他的個人戰鬥技巧。
格拉茨忽視了保持敏銳的技巧,因此多年來,他的技巧變得生疏了。
畢竟,這個男人通常有一支真正的軍隊為他作戰,所以為什麼要麻煩呢?
當士兵們還在消化無頭屍體的景象時,亞歷山大已經對這場比賽做出了自己的評價。
“自大”。是他給的分數。
他一直教導岡比西斯要儘可能快、儘可能高效地殺死對手,覺得岡比西斯真的不需要跳小舞,砍下他的頭。
更少浪費動作的方法是直接從更寬的背部刺進他的心臟。
相反,女孩選擇了攻擊小得多、細得多的脖子,只是為了演戲。
“我得教訓教訓她,”亞歷山大想,因為他不想看到他心愛的頭像雞蛋一樣被大手敲碎,就像那部戲裡的傲慢。
“眾神之言。”梅洛迪亞斯宣佈比賽結束。
和全體士兵一起,雖然很多人不願意,但還是接受了眾神的審判,達米修斯之死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達米修斯已經正式死於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