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1084站在誰那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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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不錯?如果這是一場真正的戰鬥,你們的將軍就會犯下滔天罪行!你明白這一點,對吧?”

亞歷山大聽到這番話只是冷笑了一聲,然後糾正了身旁的傀儡王。

“必要的惡……最終,海默裡希的命令使他計程車兵得以在絕對劣勢下取得勝利。此外,村民們也並非完全無辜。在整個戰役中,你們的人民都在協助和教唆叛軍。這樣做,他們同樣犯有叛國罪。”

說實話,鎮壓民眾叛亂非常困難,鮮有人能戰勝這樣的敵人。雖然這可能只是一次演習,但海默裡希可以自豪地成為少數成功擊敗游擊隊的人之一。

“我必須說,我表弟的行為讓我深思,他也證明了自己有能力統領我的皇家衛隊。畢竟,他還有很多年可以彌補自己作為軍事指揮官的不足。既然我們倆都沒贏,我想你應該用這枚硬幣來補償你的子民們在過去幾周裡所遭受的苦難。

說完這些,亞歷山大便離開了。既然海默裡希已經證明自己勝任這個職位,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

至於布魯諾,他驚歎於亞歷山大對軍官道德觀念的漠視。難道勝利真的是唯一重要的嗎?最終,海默裡希的命令成為了對倫第國王忠誠的永恆警示。

軍事演習結束後,亞歷山大回到了庫夫斯坦城,回到了他的王宮。他正在書房裡審批開支報告,簽署法案。正當他翻閱檔案時,有人敲門,門外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這年輕柔美的女聲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是維羅妮卡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她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試圖獲得贊贊國王的允許進入。

“陛下?我是維羅妮卡,如果您不忙的話,我想請您聽聽我的一個請求……”

事實上,亞歷山大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很少有時間與這位少女交談。他幾乎把撫養子女的責任都交給了他們的母親,這些受他監護的少女也不例外。

儘管如此,這位年輕的西米亞公主卻特意來找他,而不是岡比西斯,這意味著她提出的請求只有國王才能滿足。

於是,年輕的君主從皮椅上起身,走到書房門口,推開門,只見西米亞公主宛如一個精緻的玩偶。她那雙異色瞳總是令人驚豔,立刻吸引了亞歷山大的目光。

他尷尬地看著女孩的眼睛,女孩感到不自在,便垂下目光看向地面。意識到亞歷山大像個傻瓜一樣盯著她看後,他撓了撓後腦勺,側身讓女孩進了他的辦公室。

“請進……我時間不多,但我可以挪動一下東西,和您談談,公主殿下。”

維羅妮卡聽到這話,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亞歷山大走到他的桌子旁,在他對面坐下。贊贊國王倒了兩杯酒,遞給女孩一杯,自己也抿了一口。

女孩盯著那紅色液體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從鍍金的聖盃中啜飲。幾大口喝下後,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才吐露心聲。

我想問問你對我的未來有什麼打算……

亞歷山大從他的聖盃中抬起頭,點了點頭,然後進一步詢問女孩想要了解的具體問題。

“你具體對哪方面感興趣?”

這位年輕的西米亞公主擺弄著她那頭金色長髮,沉思片刻,努力尋找合適的詞語來表達自己的想法。沉默片刻後,她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的答案。

你打算把我嫁給漢斯嗎?

亞歷山大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然後轉動椅子,望著窗外看了片刻。當他看到夕陽西下,落日映照在西爾巴斯山後時,他閉上雙眼,進入了一種心境澄明的狀態。

“我本意就是如此。你為什麼這麼問?或許你對這樣的安排不滿意?”

當維羅妮卡聽說亞歷山大真的打算讓她嫁給他的長子時,她感到十分矛盾。雖然這個男孩聰慧過人,而且是贊贊國王的浪子,但他仍然比她年輕得多。

年輕的西米亞公主想到如此巨大的年齡差距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不禁坐立不安,在座位上挪動了一下。亞歷山大注意到了這一點,立刻上前捍衛自己的位置。

“這孩子可能有點任性,但我能及時解決這類性格問題。作為西米亞公主,您必須考慮自己的身份。沒有比我兒子更適合您的人選了。漢斯前途光明。”

如果由於某種原因,他無法繼承我的事業,他仍然擁有足夠的智慧,在經濟和政治領域成為舉足輕重的人物。你將過上世界上極少數女效能夠企及的財富和權力生活。

如果我把你嫁給某個外國王子,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生活將遠不如現在這般奢華。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你對嫁給我兒子這件事有什麼特別的顧慮嗎?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維羅妮卡知道亞歷山大的理由合情合理,而且有一件事尤其讓她對嫁給漢斯感到不安,尤其是在她面前明明坐著一個更合適的人選。因此,她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喜歡漢斯。雖然他年紀輕輕,卻聰明絕頂,我相信他未來一定會非常成功,嫁給他的人肯定是個幸運的女人。不過,我覺得他可能對我來說有點太年輕了。”

等他成年的時候,我都二十多歲了,也就是說我還要再等十一年才能履行我的義務。萬一他到時候覺得我年紀太大,不想履行你為他安排的婚約怎麼辦?畢竟,他最多隻能娶五個妻子,而且我肯定他更希望她們比我年輕。

相比之下,如果我娶別人,也許娶一個年紀足以做漢斯父親的人,我只需要再等四年,就能看到一位被證明是整個拉穆教世界最有能力的軍事領袖……”

亞歷山大仔細聽著維羅妮卡的話,卻完全誤解了她的意圖。他皺起眉頭,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你想嫁給埃克哈德?你是怎麼跟那個老混蛋取得聯絡的?我封他為大公,他現在居然想破壞我的努力?!?”

維羅妮卡一想起那位退役元帥憔悴的模樣,立刻感到十分尷尬。她簡直不敢相信亞歷山大有時竟然如此遲鈍。就這樣,她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脫口而出,告訴了她非正式未婚夫的父親。

“我說的就是你!”

正當亞歷山大準備詛咒埃克哈德王朝時,他聽到了女孩的告白,頓時感到尷尬不已。年輕的公主羞紅了臉,亞歷山大沉默了片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對亞歷山大說出了那樣的話。

女孩渾然不知,漢斯就在門外,把他們的對話全都聽了個遍。當她出來請求亞歷山大娶她時,年輕的王子怒火中燒,咬牙切齒。他雖然年輕,卻早已明白父親想把女孩嫁給自己的意圖,某種程度上,他已經把維羅妮卡視為自己的女人。

儘管如此,那女孩竟如此厚顏無恥地思念著他的父親。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背叛,不等父親回應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無論亞歷山大說什麼,王子都明白父親不太可能接受這樣的提議。

畢竟,他還有一個空餘的婚約,最好是用來與一個強大的王國建立長久的聯盟。

亞歷山大沉默了片刻,才向女孩吐露心聲。在這片刻的沉默中,氣氛愈發尷尬,直到最後,國王的聲音響徹整個書房。

“維羅妮卡,恐怕我不得不拒絕你的請求。這樣做會讓我很尷尬,因為我已經把你視作我的女兒一樣。我知道你很著急。你來到我的王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切都變化得太快了。”

但是,你必須耐心等待。從長遠來看,我的兒子更適合你。而且,等他到了我這個年紀,我確信他會比我更英俊、更有才華。畢竟,他是他母親的兒子,繼承了她的容貌和聰慧。

年輕的西米亞公主面容憔悴,宛如洋娃娃,顯然是遭到了徹底的拒絕。當初她萌生這個計劃時,並未料到亞歷山大會拒絕她的請求。如今,她只覺得當初提出這樣的建議是多麼尷尬難堪。

她心情沉重地嘆了口氣,然後起身向贊贊國王鞠躬。

“感謝您抽出時間聽我提出這個愚蠢的請求。我暫時要回房間了……”

說完這話,女孩便逃離了現場。亞歷山大鬆了口氣,然而當他看到地上的淚痕時,他覺得自己像個混蛋。他望向書房入口,看到他美麗的老婆岡比西斯站在那裡,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你一直很受女士們的歡迎……這應該不是第一次有十八歲的女孩為你傾倒了吧,我的國王?”

聽到這句冷嘲熱諷,亞歷山大感到一陣刺痛。他往酒杯裡倒了些比葡萄酒更烈的酒,匆匆喝了下去。喝完後,他用袖子擦了擦嘴,才開始回應二房妻子的嘲諷。

“你是怎麼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的?”

岡比西斯在她丈夫對面的座位上坐下,然後才透露自己是如何這麼快就知道了這段私人談話的。

“我剛才看到漢斯哭著跑回房間。你和維羅妮卡說話的時候,我本來想跟他說幾句。顯然他聽到了維羅妮卡說他的那些話,還有她尷尬地向你表白。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讓他們的關係變得複雜?”

亞歷山大喝了一口聖盃裡的酒,然後才回答妻子的問題。

“毫無疑問,但他們還年輕。我相信他們會鬧一陣矛盾,但之後一定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親密。而且,我也可以藉此激勵他,讓他努力超越我。所以我覺得,雖然暫時可能會有些困難,但最終會是一件好事。”

岡比西斯只是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畢竟,她無法反駁亞歷山大的邏輯。

話雖如此,亞歷山大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岡比西斯也有很多孩子要照顧。因此,他們暫時告別了。

亞歷山大一直守在亨麗埃塔身邊,攙扶著她,讓她能夠自己走路。自從那個不幸的夜晚亨麗埃塔腹部中彈後,亞歷山大就一直陪伴在她身邊。雖然女孩的脊柱和主要內臟器官都沒有受到嚴重損傷,但部分肌肉受損,需要時間和精力才能痊癒。

兄妹倆緊緊地牽著彼此的手,女孩艱難地邁著步子。每走一步,她的腹部都隱隱作痛,讓她疼得齜牙咧嘴。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漸漸消失,她也自信地邁步向前。到了課程的最後,她只需要哥哥稍稍扶一下就能走動了。

亞歷山大扶著亨麗埃塔邁出了受傷後的第一步,然後像抱公主一樣把她抱回房間,讓她重新躺在床上。正當他準備離開去做自己的工作時,卻感到女孩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肯鬆開。

“哥哥,陪我一會兒吧……”

亞歷山大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從不拒絕他心愛的小妹妹的任何請求。於是,他坐在她身旁的床墊上,輕輕撫摸著她絲滑的金髮。他凝視著她淺藍色的眼睛,手掌捧著她象牙般的臉頰,忍不住讚歎起公主的美貌。

“我親愛的妹妹,這些年你變得越來越漂亮了。我必須承認,直到現在我才注意到這一點,真是慚愧……”

至於亨麗埃塔,她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哥哥的寵愛,而這一切的代價僅僅是一場槍擊。她想,這都要感謝那個刺客。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件事,她或許永遠不會向亞歷山大表白,而他也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同樣愛著她。

然而,她內心深處仍然希望,所有害她受傷的人都會因其對贊贊王室犯下的罪行而被判處極其殘忍的死刑。畢竟,沒有人比公主更愛她的哥哥,更支援他,她會竭盡全力,確保任何讓她最愛的人哭泣的人都受到嚴懲。

當亞歷山大為入侵北阿哈德尼亞諸邦做準備時,岡比西斯龐大的間諜、刺客和破壞分子網路早已潛入敵後,煽動戰爭。與此同時,一名贊贊王室特工正潛伏在森堡一家當地酒館,那裡聚集著一群心懷不滿的農民。

那名間諜身披兜帽斗篷,站在人群后方,倚牆而立,一邊啜飲著封建領地裡隨處可見的兌水啤酒,一邊默默地聽著。長期飲用高品質的烈酒之後,這杯劣質啤酒在他眼裡簡直如同尿水一般。

然而,他需要保持孤身旅行者的形象,因此他一邊喝著劣質飲料,一邊看著一個人向當地居民宣講反抗君主的必要性。

一個身材魁梧、禿頂、雙手佈滿老繭、身穿鐵匠圍裙的男人,大膽地走上酒館的講臺,向那些光顧酒館的人們宣揚自己的信仰。他每說一句話,就激起當地農民的憤怒。

“森堡的私生子,自稱是我們合法的君主,無端攻擊贊贊王室。他這樣做不僅沒能消滅他的目標,反而重傷了我們鄰國的無辜公主。”

“正是這個贊贊王室,在阿哈德尼亞王位爭奪戰最激烈的時候,向我們王國以及其他阿哈德尼亞邦國的公民敞開了大門。你們當中許多人的兄弟姐妹和堂表兄弟姐妹都已移居南方王國,並在那裡過上了無比幸福的生活。”

“你們當中有些人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那些家族成員寄回了金銀來補貼家用。贊贊不僅對我們這些阿哈德尼亞各邦的普通百姓展現了仁慈,而且它還是阿哈德尼亞宗教改革的發源地。”

“我們大多數人都是鐵桿改革派,然而我們的公爵卻在聖城庫夫施泰因浴血奮戰!難道我們要袖手旁觀,任由他挑起我們兄弟姐妹和堂表親之間的衝突嗎?難道我們要與拉穆教世界最強大的軍隊殊死搏鬥嗎?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僅僅因為森堡的私生子想要在我們所有人面前稱王嗎?”

“告訴我,我們為什麼要追隨一個試圖安撫拉穆教會腐敗的人?這個教會可是驅逐了所有阿哈德尼亞樞機主教!我們為什麼要跪拜一個企圖壓迫平民百姓、強迫我們與一個崇尚榮譽和高貴的王國作戰的人?這個王國唯一的宗旨就是團結阿哈德尼亞人民,提升我們平民百姓的生活水平!”

“你們當中有人願意讓那些早已移民贊贊、併為贊贊王國如今的繁榮昌盛做出貢獻的家族成員流血嗎?或者,你們願意因為公爵的所作所為而被自己的親人殺害嗎?”

當那人提出這個問題時,一群脾氣暴躁的醉漢立即發出嘲笑聲作為回應。

“絕對不行!”

“打倒他!”

“讓森堡家族和他們的混蛋見鬼去吧!”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憤怒的叫喊聲,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肆意發洩著心中的怒火。站在角落裡的特工聽到這聲音,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現在正是他向這群憤怒的民眾表明身份的好時機。

“女士們先生們,我要告訴你們,我有一個解決你們問題的辦法!”

當特工說出這些話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我代表贊贊王室,我們仁慈的君主瞭解你們的困境,也深知人民並非他的敵人。與其派兵入侵你們的領土,冒著屠殺那些被君主強徵入伍的平民的風險,他決定給予你們所有推翻你們邪惡公爵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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