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好惹的(1 / 1)
許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看向窗外。
天已經亮了。
許年還有正事要辦。
早上他要帶女兒轉進蘇錫市最好的醫院。
白雅欣早就醒了。
“走吧,時間不早了,必須趕快帶女兒轉院。”
經過了一番折騰,總算把許一涵轉到蘇錫最好的醫院裡。
許年對醫生叮囑道:“如果發生什麼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進行搶救!”
最好的醫院,醫生當然也是最敬業的。
而且葉少天早就和這些醫生打好招呼,許一涵待在這是最放心不過的。
許年叮囑完,心裡總算舒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女兒這邊也算是有了保障。
白雅欣和許年安頓好女兒之後,兩個人從醫院裡出來。
白雅欣準備帶著許年去她爸媽家,帶許年見見爸媽。
雖說許年和白雅欣只不過是一夜夫妻。
但是無論怎麼說,許年都是白雅欣的男人。
白雅欣心知肚明,許年肯定不會受父母待見。
所以帶許年見父母之前,白雅欣特意叮囑了許年,讓許年到時候表現好一點。
這樣至少能給父母留下一個相對而言較好的印象。
白雅欣就開著車子,帶許年朝著父母家趕去。
由於白雅欣的父母住的地方比較偏僻,一路上也少不了顛簸。
沒過多久,總算抵達了。
許年看著眼前的屋子,看上去就有了年代。
彷彿幾十年起的老房子。
白雅欣朝著許年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許年一會兒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門口一位老人走了出來,這個老人就是白雅欣的父親,白仲彬。
白仲彬見到自己的女兒回來了,很是高興。
但是他又發現了女兒還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這未免讓老人家感到疑惑。
白雅欣的媽媽,趙雅琴站在一旁,仔細地大量一番許年。
很是嫌棄的搖了搖頭。
白仲彬直接質問道:“這個男的是誰?”
許年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白雅欣一五一十地向白仲彬進行一番解釋。
白仲彬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白雅欣帶來的這個男人。
他正是八年前欺負他女兒的人。
這讓白仲彬怎麼忍得了?
白仲彬暴跳如雷,指著許年,怒罵道:
“你這個混賬東西,居然還有臉跟著我的女兒,你真是不知好歹啊!”
站在一旁的趙雅琴對許年也是惡語相向。
“你這個崽種,快離開我的女兒,雅欣啊,你趕緊離開這個混蛋!”
“這個臭乞丐,要錢沒錢,要勢沒勢,就算天下男人死光了也不能跟他!”
白仲彬氣的差點吐血。
他要不是年紀大了,腿腳有些不便。
不然早就拿著木棍朝著許年砸上去了。
白雅欣也沒有想到,自己父母的情緒居然如此激動。
許年堅定的看著白仲彬和趙雅琴,嚴肅地向兩位老人家保證: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雅欣,絕對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的!”
許年還向他們承諾,一定會帶白雅欣過上好日子。
儘管父母對許年表示很不認同,但是白雅欣還是向父母求情。
只聽“噗通”一聲。
白雅欣直接跪在父母面前。
許年被白雅欣的舉動給驚住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白雅欣居然為了他,會向父母下跪。
父母見到自己的女兒跪在面前,心裡也很不好受。
白雅欣低著頭,沉默不語。
此時的白雅欣也不用多說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淚水在白雅欣的眼眶裡打轉兩圈。
終於,白雅欣憋不住了,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求求你們,務必同意許年留下來!”
白雅欣就差給父母磕頭了。
趙雅琴和白仲彬終於心軟了,畢竟自己的女兒都當著自己的面下跪了。
他們再繼續反對,也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趙雅琴把跪在地上的白雅欣一把拉起來。
四個人沉默不語。
這時,
“怎麼回事,感覺氣氛怪怪的。”
外面傳來聲音。
白雅欣的大伯白仲天,還有他的兒子白浩來了他家。
白浩瞥了一眼許年,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許年。
只聽白浩冷嘲道:“喲,這不是那個廢物乞丐嘛,怎麼還有臉到這來呢?”
白仲天冷笑一聲,緩緩說道:
“多晦氣呀,依我看,這個廢物乞丐臉皮是變厚了嗎?”
白仲天和白浩對許年直接惡語相對。
這父子倆知道白雅欣得罪了楊凡,故意來興師問罪的。
白浩又把目光轉移到白雅欣身上,故意說道:
“怎麼樣?被楊總玩弄,不應該感到很自豪嗎?”
話音剛落,許年犀利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白浩。
“你小子,嘴巴給我乾淨點!”
白雅欣的父母也愣住了,著急的問道:“女兒,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啊?”
“哎呀,爸媽,別聽他瞎說!”
白浩故意挑釁道:“唉,怎麼還不承認呢?”
這話一說,徹底把許年給激怒了。
他絕對不准許有人對白雅欣如此侮辱。
許年攥緊全頭,冷冷地說道: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最好把嘴閉上。”
白浩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你一個臭乞丐,有資格在我面前放屁?”
白浩和許年怒目而視。
許年的眼睛裡透露出一絲殺氣。
“真是不知好歹的傢伙。”
白浩聽到後,直接怒罵道:“臭乞丐,你他麼還敢在我面前犟嘴?信不信老子把你嘴給扇歪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拳頭砸了過來。
許年二話不說,對著白浩就是一拳。
就當著白家人的面。
許年這一拳下去,徹底把白浩給惹怒了。
這讓白浩在自己的父親面前丟了臉面。
周圍的人紛紛目瞪口呆。
沒有人想到,這眼前的臭乞丐居然主動出擊了。
白浩想打回去,卻被白仲天一下子給制止了。
白仲天眉頭緊蹙,嚴肅道:
“先別和這廢物一般計較,我們先走吧。”
說完,他帶著兒子白浩準備離開。
臨走前,白浩死死地盯著許年,威脅道:
“你給我記著,今天這一拳,不會就這麼過去,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
許年不屑地笑了笑,他根本沒有把白浩放在眼裡。
這些人在他面前,只不過如同螻蟻一般罷了。
此時,白雅欣的父母渾身顫抖著看著許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