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奔跑(1 / 1)
白雅欣感覺著這一切像是在做夢一樣,對著合同在發呆。
她連想都不敢想,居然就這麼順利的和順達集團簽好合同了。
如果是一般的集團,白雅欣根本不屑,但是現在不一樣,眼前的合同可是能讓帝豪集團起死回生的。
更何況白雅欣第一次和順達集團接觸就能順利籤成合同了。
這是無數企業家的夢想啊。
白雅欣還沒有緩過神來。
葉少天發現白雅欣一直盯著合同,以為是合同出現了什麼問題,他還特地再次檢查一番合同的備份。
葉少天不解道:“這個合同有什麼問題嗎?”
白雅欣似乎還沉浸在眼前的合同裡面,沒有聽到葉少天對她說的話。
過了許久,白雅欣才回過神來,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才走神兒了。”
“哈哈,您可真的幽默。”
此時,許年還在門口等著。
過一會兒,白雅欣從門口出來,臉上不自覺的掛著笑容。
許年故意問道:“合同談的怎麼樣啦?”
一提到合同,白雅欣樂得已經合不攏嘴了。
她把合同遞給許年,滿臉自豪地說道:“你看,順達集團正式和帝豪集團開始合作!”
許年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他還是裝出了很驚喜很意外的樣子。
“哇,太棒了!這樣一來,帝豪集團的資金問題就能解決啦。”
白雅欣仍然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之中。
她準備帶著許年去醫院看望一下許一涵。
畢竟已經有兩天沒去看望女兒了。
到了醫院,白雅欣和許年透過病房的玻璃。
突然,一名醫生走了過來,問道:“您好,是許一涵的父母嗎?”
“是,請問醫生有什麼事嗎?女兒病情怎麼樣了?”
許年有些著急。
醫生拍了拍許年的肩膀,緩緩說道:“我是來告訴你們好訊息的,她現在的病情已經逐漸有所好轉了。”
“謝謝醫生,實在太感謝了!”
白雅欣的眼睛裡似乎又看到了光。
對於白雅欣而言,可能是最美好的一天了。
不僅和順達集團合作成功,而且女兒許一涵的病情也有所好轉。
她準備和許年在醫院裡多陪一會兒女兒。
另一邊。
白浩事先安排在順達集團裡的線人傳來訊息。
說白雅欣進去順達集團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白浩一聽到這個訊息,忍不住嘲笑道:“這麼快就出來了?恐怕是被裡面的保安給轟出來的吧。”
白浩又確認道:“你能保證這訊息準確無誤嗎?”
線人果斷地回答道:“千真萬確啊!”
“好,不錯不錯。”
白浩心裡暗爽,他早就猜到白雅欣不可能和順達集團順利簽訂合同的。
這樣一來也正和他的心意,爺爺就能順理成章的沒收白雅欣所有的資產了。
白浩趕緊把這個訊息轉告給白爺爺白遠清。
白家一家人聚集在屋子裡。
“爺爺,果然跟我想的一樣,白雅欣還沒從順達集團待滿十分鐘就出來了。”
白仲天嘲笑:“真的可笑,和那個廢物在一起果然沒有一點好處。”
白遠清緩緩說道:“既然這樣,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雅欣名下所有的資產,我都要收回來了!”
但是白仲彬和趙雅琴的臉色就很難看了,他們以為女兒沒有順利和順達集團簽下合同。
馬上老爺子就要收回白雅欣所有的財產,這樣一來,對白仲彬和趙雅琴也是非常不利。
趙雅琴拽了拽白仲彬的衣袖,輕輕地說道:“愣著幹嘛,快去求情啊,雅欣的資產要是被沒收,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白仲彬還是打算掙扎一番:“爸,我看還是不要沒收雅欣的財產了吧,她還要經營帝豪集團呢。”
白遠清嚴肅道:“我說過的話,肯定要落實到位,帝豪集團我自由人可以安排去經營,不需要她來!”
“但是雅欣她已經在帝豪集團工作好幾年了,對帝豪集團也是最熟悉不過了啊!”
趙雅琴試圖再掙扎。
白遠清搖了搖頭。
“比她優秀的人大有人在,不缺她這一個!”
白浩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爺爺,反正白雅欣也沒辦法和順達集團談好合同,快把她所有資產都沒收了吧,對了,順便好好羞辱一番那個臭乞丐!”
白仲天在一旁插一句:“真可惜,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就這麼被一個廢物給糟蹋了。”
白仲彬覺得事情不妙,他立刻聯絡白雅欣。
這時,正在醫院裡陪伴女兒的白雅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白雅欣拿出手機一看,說道:“是父親打來的電話。”
許年感覺情況有些不妙,眉頭也緊皺起來。
白雅欣走到醫院走廊裡,接下電話。
“雅欣,趕緊回來一趟,現在!”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催促的聲音。
白雅欣感到疑惑:“什麼事情這麼急啊?”
還沒有說完,白仲彬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隔著門口的玻璃,許年感到白雅欣的臉色有些凝重。
許年小心翼翼的走出去,輕輕地關上病房的門。
“什麼事情?”
“爸讓我們現在趕緊回去,應該有什麼急事吧?”
許年拉著白雅欣的手,說道:“那我們現在先回去吧。”
本來打算多陪一會兒女兒的白雅欣,無奈之下,只能先離開醫院了。
走之前,白雅欣還叮囑醫生,一定要及時告訴她,許一涵的情況。
突然,白雅欣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人呢,我不是說了讓你們趕緊回來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白仲彬不耐煩的聲音。
白雅欣也急了:“我這不在路上了嗎?到底什麼事這麼急啊!”
白仲彬嚴肅地催促道:“趕緊給我回來,還有那個廢物,你的財產馬上就要被沒收了!”
“什麼?”
面對白仲彬的步步緊逼,白雅欣只能帶著許年從醫院出來。
兩個人馬不蹄停的往家裡趕回去。
路上,白雅欣臉色盡顯嚴肅,她也不明白,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就要沒收自己的所有財產了。
反而許年一副輕鬆的樣子,似乎她早就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