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反擊成功(1 / 1)
羅秋遲在被白雅欣拒絕後,根本沒有就此罷休,仍然不死心。
又向白雅欣解釋了一遍。
“我說了,我一定會和鄭柔離婚的,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我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多好啊!”
他一邊解釋著,一邊還露出那種很無辜,很可憐的樣子
羅秋遲說完這句話,還拽住了白雅欣的手。
他的這言下之意,不就是想讓白雅欣當他的小三嘛。
白雅欣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現場的人根本不管不顧,他們彷彿是羅秋遲請來的氣氛組,依舊起鬨。
“同意他,同意他,同意他。”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營造了一種如果白雅欣不答應都該死的氣氛。
白雅欣想著自己必須快點離開,再多待一會兒都將是錯誤。
“我跟你說明白了,你怎麼就冥頑不靈呢,我是不會同意的,你要知道我們都已經分開了很多年了。我早就已經忘記我們在一起時候的事情了,你現在又搞這出幹什麼,有病嗎?”
白雅欣說完這些就甩開了羅秋遲的手,朝門口走去。
只剩羅秋遲一個人站在原地傻傻的愣住了,非常吃驚的樣子。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個女生走出來,攔住了白雅欣。
原來,這個女生是羅秋遲的暗戀者。
她非常嫉妒白雅欣,可是白雅欣還這麼不珍惜羅秋遲,她的內心非常憤怒。
“你以為自己是老幾啊,在這裡這麼裝,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也不看看你那是什麼老公和女兒?你老公呢?那麼窮酸的樣子,你還以為你能和他過一輩子,還有你的野種女兒,到現在幾歲了呀?會叫媽媽了嗎?”
這個女人說的話屬實非常難聽,全場都被鎮住了。
“和你有關係嗎?你憑什麼來評論我的家庭,你不瞧瞧自己過得怎麼樣,我看你長的三頭六臂也不怎麼樣嘛。”
白雅欣覺得如果有人說自己的話,她可以忍,但是如果說到她的家庭,她是不可能會忍受的。
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反擊別人。
那個女人也被激怒了,又繼續說:
“我不管生活的好壞,我都光明磊落,我不像你,你都有家庭了,你還出來幹什麼呢?真是丟人現眼,你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出來鬼混嗎?”
白雅欣聽到這句話,她漲紅了臉,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她覺得今天和羅秋遲出來就是個錯誤。
甚至她都開始後悔當年竟然認識了這個人渣。
白雅欣現在的心裡七上八下,她很想離開,可是這個女人一直對她破口大罵。
這時候,她的心裡多麼希望有個人來解救她啊。
果然,他的英雄許年來了。
許年氣勢洶洶的從門口走進來,帶著一股殺氣。
那個女人看到有人進來也停止了對白雅欣的破罵。
反倒還想指著許年繼續罵他。
“你誰呀?憑什麼進來?你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嗎?你叫什麼名字?趕緊給我滾。我看你……”
這個女人話還沒有說完,許年徑直的走向她,就給了她一巴掌。
可以明顯的看到,她臉上還有著很明顯的紅色五指印。
這女人一下子捂住臉,她看了看周圍,周圍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這個女人沒有善罷甘休,並且還想要反手。
許年看到了她的計謀,又踹了她一腳。
這下,這個女人被踹的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了。
許年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的氣憤白有些消掉。
白雅欣在一旁也看的很吃驚,她不知道許年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
不過,她這一刻覺得許年就是她的大英雄。
因為只有許年會在她最危險,最緊要的時刻來保護她。
“我告訴你們在場的所有人,我就是白雅欣的老公,我的名字叫許年,如果你們以後再敢對白雅欣說話不知分寸,或者對她做出一些過分的舉動,我會讓你全家都倒黴。”
許年說完這些話後,人群中有些人被這一幕驚嚇,還沒有緩過來。
也有人瞧不起許年,覺得他只是說大話罷了。
“喲,你算什麼呀?敢在這裡對我們說話,你知道我們都是些什麼人嗎?你趕緊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別以為自己很厲害!”
許年聽完這句話後,立即火冒三丈,走到人群中揪出來這個人。
“我是誰?你有本事去查查,看看我是誰?你們這種人真的都是狗眼看人低,你們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垃圾。”
許年說完這句話後,又指著羅秋遲說了一句:
“你以後別再來騷擾白雅欣,否則我要你好看。”
許年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非常犀利,讓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害怕。
白雅欣看到這一切的發生,突然心頭一暖,眼眶都飽含著淚水。
她覺得許年才是她的歸宿,才是真真正正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
所以她二話沒說,拉著許年的手就離開了現場。
羅秋遲還是不死心,他覺得沒有女人能夠拒絕它。
如果白雅欣今天拒絕了他,他在眾人面前就會沒有面子。
羅秋遲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所以他也不管剛剛許年對他說的話,小跑到白雅欣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別走啊雅欣,我們以前在一起多快樂,你怎麼都忘了呢,我們在一起吧,我這次主要就是來找你複合的,你肯定會同意的,是嗎?你就是因為害怕你旁邊的這個男人是嗎?你全都告訴我,我會保護你的。”
白雅欣連忙推開他:
“你滾吧,我早就忘記你了,你也別虛情假意了。”
許年看到白雅欣也很為難。
他覺得自己是白雅欣的老公,必須要維護白雅欣。
“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如果你再繼續這樣騷擾著白雅欣,並且問她一些她早已經拒絕的問題,我會立馬告到鄭家,讓你以後身敗名裂,蘇錫市就沒有你可以再停留的地方了。”
羅秋遲聽到了這裡,似乎有些害怕。
許年看到了他神情中的慌張,便一把推過了他拉起白雅欣的手,離開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