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二次打擊(1 / 1)
夏侯山看著鄭海龍衣一副虛弱的樣子,早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便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哎呦,可終於等到你了,真是貴人呢!”
這話聽著就是在內涵鄭海龍。
鄭海龍說完這句話,還和唐寅松心有靈犀的對看了一眼。
鄭海龍本就昏昏欲絕,他根本感覺不到他們的話裡話外。
要知道,夏侯山以前可是省城這幾個大姓家族裡面最弱的。
這要是在以前,他可都是畢恭畢敬的對待著鄭海龍,不敢有一絲怠慢。
怎麼可能會還敢這樣對鄭海龍指指點點呢?
可是,這世上哪有永遠不倒的江山呢?
夏侯山現在竟然敢這樣對鄭海龍說話,也就說明了他們現在對於鄭海龍真的是不屑一顧。
但鄭海龍還是聽不出好壞,他以為夏侯山和唐寅松兩家還是很好心的來想要幫助他的。
“你看你說笑了,我這抓緊的趕來了嗎。”
鄭海龍還一本正經地回答著他們。
誰知道夏侯山和唐寅松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了。
鄭海龍的心裡還在打著屬於他自己的如意算盤。
如果夏家和唐家願意幫助幫助自己,自己定可以東山再起,還像以前那樣成為赫赫有名的鄭家。
“我們來商量商量對策吧,這次的對手真的很厲害,他接連把我的女兒和兒子都殺死了。”
說完,還假裝抽泣了兩下。
鄭海龍現在的腦袋裡已經什麼都容不下了。
他只想著東山再起,只想著報仇,只想著讓鄭家的一切恢復原貌。
可是別人卻不這麼想。
夏侯山和唐寅松聽完鄭海龍的話,默不作聲。
因為他們此次的真實目的並不是要幫助他們鄭家,而是要瓜分他們鄭家。
於是他們立馬調轉了話題。
“對了,我們是想跟你說另一個重要的事情。”
唐寅松趕忙說道。
一旁的夏侯山懂了他的意思,趕緊跟著打圓。
“對對對,就是傅鶴松的夫人,她現在的病情已經有所好轉,估計不久就能夠痊癒了。”
鄭海龍聽了這個訊息後,低頭似乎思索了一會兒。
他可能是記憶力失退,腦海裡竟然沒有一點關於傅鶴松的印象,一下子卻想不起傅鶴松是誰。
不過,一會兒他又想起來了。
“哦哦哦,我知道了,但是怎麼會恢復的這麼快呢?不是說根本無藥可治嗎。”
鄭海龍還在一本正經的討論著傅鶴松夫人的病情。
夏侯山和唐寅松心想,鄭海龍這般糊塗,他們拐著彎和鄭海龍說是不可能的了。
鄭海龍這樣裝痴裝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們必須要開門見山了。
“對,現在傅鶴松已經全心全意的在打理省城的事情了,現在的省城都歸他管理。我們兩家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是吧唐寅松?”
夏侯山又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讓鄭海龍一下子回到了現實。
“怎麼可能?現在的省城都歸他們家管的話,那豈不是太無法無天了?”
鄭海龍表示不相信,一臉的錯愕。
“哎呀,這是真的,我們不可能拿這個和你開玩笑的。你趕緊接受現實吧,而且我們今天來也是另有目的。”
夏侯山和唐寅松四目相對,夏侯山挑了挑眉,給了彼此一個眼神。
他們決定直接了當!
“是什麼目的?我都能差不多猜到的。”
鄭海龍一下子眼睛放光,他還在痴心妄想著以為別人是來幫助他的。
他還存在於幻想之中。
他還覺得自己可以回到以前。
“那你可要準備好了,這個可能會對你打擊很大。”
說完,夏侯山冷笑了一下。
可是,鄭海龍卻還是聽不出這話裡話外,還以為別人是心存好意。
還不忘自己打趣說道。
“哎呀,說吧,說吧,那必須肯定堅持的住啊!”
邊說還邊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可是誰知弄巧成拙,竟把自己打的咳嗽了兩聲。
這可逗樂了夏侯山和唐寅松。
“再這麼耽誤下去,可不行,咱們得抓緊了!”
唐寅松悄悄的在夏侯山的耳朵旁說道。
畢竟這次任務的時間有限,他們還得趕忙回去給傅家報道。
“好,我來說吧!”
夏侯山堅定了一下自己的意念。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夏侯山和唐寅松也是不大情願的。
畢竟他們三家以前是最要好的,他們之前是一起對抗傅家的。
可是現在卻輪到了他們窩裡斗的境界。
但是他們兩家只有這樣做,才能保住他們自己。
危難關頭,誰不想保住自己的命呢!
於是他們也迫不得已的做了這個決定。
“好,我說了,我們今天兩個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瓜分你們鄭家的財產的,我可以就此宣佈你們鄭家解散了!”
夏侯山說完了這句話,也嘆了一口氣。
可是鄭海龍的心情就不止嘆一口氣那麼輕鬆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絕對是不可能的……”
張海龍滿臉的不相信,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
可是沒有人搭理他的心情。
落後就要捱打,這是一個社會現實。
夏侯山和唐寅松在一旁被他的反應驚到了。
要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鄭家淪落到這個地步,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行了行了,別搞這麼大動作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這個告訴你就行了。”
夏侯山說了這句話,讓鄭海龍的情緒又更激動了。
“你們怎麼能這樣?以前我對你們差嗎?”
鄭海龍激動地想要上前來抓住他們兩個人。
“反正你相信也得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事實就擺在這裡。”
說罷,唐寅松還推了一下鄭海龍。
他可不想自己幾十萬定製的西裝被他的髒手碰到。
唐寅松和夏侯山笑裡藏刀。
“我們辛苦了這麼久,我們總不能什麼都得不到吧,你們家的產業實在是太小了,根本不夠我們兩個人塞牙縫的!”
說完,夏侯山搖了搖頭。
還朝著鄭海龍吐了口唾沫。
他們倆便自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欺人太甚。”
鄭海龍接受不了這一切,再次當場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