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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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許年走下走,將鑰匙扔給飛揚跋扈的看車客道:“把老子的車開去洗乾淨。”

看車客本能的一把撈過鑰匙,但是又嫌棄的扔在地上。

“你丫誰呀?讓我去給你洗車?”看車客怒斥道:“老子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

許年給逗笑了:“你不就是一個打工仔麼?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行了,別給你們家店裡招黑。”

說完許年拉著王波轉身就走。

走出去幾步,許年回過頭衝著看車客說道:“我有言在先,如果等我回來車沒有洗,你這份工作肯定就保不住了。”

“滾蛋吧,你要是能進水雲間的門,我二話不說去給你洗車!哼哼!”看車客抱著膀子惡狠狠說道。

許年懶得理睬這個傢伙,直接走向水雲間的門口。

然而,就在要走進店裡的時候,站在門邊的保安伸手攔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先生,這裡是高檔的會客會所,衣冠不整不能進入。”保安說道。

許年看了一眼自己,花褲衩大體恤,腳上拖鞋噠噠作響,王波則是一身廉價的西裝,加上老舊的富貴鳥皮鞋,好像是有些埋汰。

“衣冠不整不能進入?那怎樣才能進入呢?”許年問道。

“起碼得要有領帶。”保安斜著眼鄙視道。

“糟了,我沒有戴領帶。”王波驚慌說道。

許年冷笑道:“這廝捉弄你我啊,誰他娘來喝茶還要打領帶的?”

保安也笑道:“先生,你別為難我們,這間會所的客人都很有社會地位,您要是有會員卡什麼的,直接亮出來吧,如果沒有就去別的地方歇息吧,這地方真的不是你們這種人來的。”

“你等著!”許年打通了葉少天的電話。

“喂,葉少嗎,我到了水雲間了,沒給堵在門口進不來,對,對。”

許年掛了電話,然後看著保安,大眼兒對小眼。

遠處,本該去洗車的看車客也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然而這種僵持僅僅持續了1分鐘不到的時間,水雲間裡面走出來兩個人。

當先一人自不必說,就是葉少天,至於另外一個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老闆!”

保安看到葉少天身後的人,當場就變了臉色。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來到許年身邊伸出手熱情說道:“許少,早就聽葉少提起你,說你是不世出的高人,如今老曾我一見,果然是個特立獨行的妙人兒。”

葉少天在一旁介紹道:“這位,老曾,水雲間的老闆,我哥們,我們上去說吧。”

老曾轉身對保安說道:“你給我去財務那裡把工資結算了,明天不用來了!”

“老闆不要啊!”

保安大吃一驚,開口求情道。

“得罪了貴客,讓我們背上店大欺客的罵名,你好意思!”曾老闆怒斥道:“馬上給我滾蛋!”

保安不復之前的倨傲,宛如一支斷脊之犬,灰溜溜的走開了。

許年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看車客。

看車客也是活成了人精,哪能不知道這個開著破爛帕薩特的居然是個背景非同一般的大人物,當即撿起了地上的鑰匙飛也似的跑去洗車去了。

許年帶著王波走進水雲間,隨著老曾的指引,上到了高層頂樓的會客廳。

會客廳裡面,有四個人正在茶几邊品茗,想必就是要引薦的投資人了。

看到許年走來,幾人都沒有站起身的意思,相反的,幾人各自拿著手中的物件在鑽研著。

許年定睛一看,只見茶几上擺上了不少古董字畫。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些人都是實現了財務自由的大拿,愛好也與常人不同。

葉少天來到許年身邊小聲說道:“這幾位都是省城有名的投資公司老總,經常定期一起交換一下手裡的古董物件。你們先找地方坐,等等就好。”

許年點點頭,自己這是來拉投資的,屬於是有求於人,等等沒有毛病,於是在一旁喝茶。

不料就在許年養神的時候,茶几旁邊爆發出了激烈的爭吵。

“什麼?你說這方壽山陽印是範開範老的作品?”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中年人把玩著手中的印章驚呼。

“範開的印章世所罕見,這怕是假的吧?”另外一個帶著方框眼鏡的學究男說道。

“放屁!這枚印章我可是花了五千萬從範開老先生的兒子手中求購的。”拿出印章的白臉書生罵罵咧咧:“你們居然敢說此物是假的,看來你們的水平也就這樣。”

說話間,這個白麵中年書生還衝著旁邊那個穿著格子襯衫的中年人擠眉弄眼,看得人直咬牙。

方框眼鏡的學究男說道:“範開的印我不是沒見過,但是這個印看上去總有些古怪。”

“唐龍,你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這東西你不要就放下。”白面書生說道。

喚作唐龍的老學究咂嘴道:“龐中,你這人怎麼如此粗鄙無禮,我沒說不要啊,七千萬可不是小數字,你讓我買,總不能不讓我質疑吧。”

喚作龐中的白面書生笑道:“切,又不是隻有你一個買家!黃子江你看如何?”

白面書生衝著絡腮鬍子喊道。

絡腮鬍子接過唐龍手中印章說道:“七千萬我可以接受,東西也看起來是真品,還有海外皇家鑑定中心的鑑定書,更是假不了,不過我還是想確定一下。”

“確定什麼?”白面書生龐中有些不耐煩了。

黃子江說道:“範開的傳世名畫很多,但印章卻十分稀少,我想知道,這枚印章是範開什麼時候製作的?”

“這個……”白面書生龐中面露難色,顯然是答不上來這個問題,於是看向一旁的格子衫的男人。

“範先生,您給說說,這枚壽山陽石印是範老什麼時候的作品啊。”龐中問道。

一直沉默不語的格子衫男子起身淡淡說道:“此印乃是家父早年三十歲的時候所制。”

男子一出聲,滿屋子都是不可思議的身影。

“你是範老的兒子?”唐龍和黃子江都肅然起敬。

格子衫男子微微一笑說道:“在下範明,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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