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殺手(1 / 1)
饒是如此!
看著刀鋒從自己的脖子前劃過,那寒芒帶來的威懾力,還是讓姜曉曉的瞳孔驟然放大。
殺手非常差異,自己可是專業的,殺人種事情幹起來輕車熟路,剛才套近乎的時候已經完全卸下了姜曉曉的防備,為何還能被躲開。
突如其來的變故沒有讓殺手有些惱怒,準備反手補刀,不過這時候,自己的同伴動作更快!
只見他單掌劈砍而出,一股滾滾氣浪就朝著姜曉曉席捲而至。
這個傢伙是叛逃少林的俗家弟子,一身橫練功夫在殺手組織內部頗有名氣,他一出手,持刀的殺手感覺到了自己的職業精神受到了羞辱。
不過,持刀的殺手還沒來得及罵人,自己的同伴,悍然出手的掌刀客直接倒飛了出去!
非但如此,失去了平衡的掌刀客倒飛中根本來不及調整自己的身姿,結果直接撞在了身後的電線樁上。
眾做周知,省城的電線樁都是使用合金打造,為的就是防止被閒得蛋疼的人破壞,所以採用的金屬結構非常堅硬,一般就算是公交車懟了上去,先折損的肯定還是保險槓。
然而!
這一腳不一樣!
擁有橫練功夫的殺手直接將電線杆撞得彎曲了。
好傢伙,轟隆聲過後,鬼知道身上斷了多少根肋骨。
可憐的傢伙殺人不成,自己被砸得人事不省,趴在地上宛如一條死狗。
這一切,都是許年的傑作!
時間倒回數秒!
就在自持橫練功夫了得的殺手大張旗鼓出手準備對姜曉曉一擊必殺的殺手,正在幻想著自己的手將會像是開西瓜一樣把姜曉曉的腦殼砸的稀爛。
然而,不知道哪裡多出來一隻腳,直接踹在了橫練客的腰眼上。
別人不知道,但是橫練客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這一身【鐵布衫】其實尚未練到圓滿,尚有一些罩門,這些罩門可都是不經打的。
比如說這個腰眼位置,就是罩門所在。
偏偏橫掃直接擊中了腰眼部位。
所以橫練客一身霸道的橫練功夫當場就給破了功,然後撞在電線杆上,慘的不能再慘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當然就是許年了!
許年這一腳,當然也不是懵的,而是自己對少林一脈的功夫太熟悉了!
昔日身為荒主,手下左右護法之一的左護法,便是隱居在少林之中的那位老人,少林一脈的七十二門神通,那位老人悉數都會,自己也從他身上知道了不少少林功法的破綻,所以面對這個橫練客,許年一招制敵,輕鬆得不要再輕鬆。
打翻了橫練客,許年也不停歇,直接一隻手抓向了持刀的殺手。
殺手尚未從同伴被重擊殺傷之中清醒過來,當場就面臨了更大的危機。
面對許年抓來的大手,殺手感到自己的職業生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這他孃的準備幹什麼?
殺手尖叫一聲,手中的刀劈出十字,想要將許年的手斬斷。
殺手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這一招東瀛流派的一合斬絕對是自己的看家本領,施展出來從來都是無往不利。
想到這裡,殺手心中安定。
然而!
變戲法一般!
殺手發現自己的手微微一痛,然後就看到自己的刀沒了。
刀……沒了……
殺手感到了恐懼!
自己從成為殺手的第一天開始,傳功授業的老師就強調過,刀在人在,刀不在了人就肯定是沒了。
自己自從組織畢業成為一個一線殺手開始,刀從未離開過手。
然而今天……
自己的刀沒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空手奪白刃麼?”殺手喉頭乾澀,說話都不利索了。
“誰派你們來的?兩個職業殺手,殺一個小姑娘?你們他孃的想錢想瘋了嗎,還有沒有一點兒職業操守?”許年破口大罵。
這兩人明顯帶著組織的烙印,而他們所屬的組織似乎與自己也有些淵源,所以許年忍不住破口大罵。
“成王敗寇,既然落在了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想要從我口中知道任何的資訊,門兒都沒有。”
殺手倒是有幾分風骨,寧願死也不肯說出僱主的資訊。
其實……
許年也知道,按照組織的尿性,這些一線的殺手最多隻有上一級的上線的資料,至於僱主,那根本不是這些傢伙能夠知曉的。
“拿好你吃飯的傢伙給我滾吧,不要再來打姜曉曉的主意了。”許年交代道。
“你要放我走?”殺手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按照組織的教育,失敗就是死亡,自己失敗了,面臨的必然就是死亡一條路。
但是……對手居然捨得放自己的生路?
這是什麼操作?
許年說道:“廢話,當然是讓你走了,你是殺手我又不是,我宰了你也不會有賞金,反而髒了老子的手。”
殺手聽到這話,總算是放下了新來,蹲下身扶起自己受傷的同伴,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許年開口喊道。
殺手渾身一抖,心想莫不是這廝改變主意了?
“替我給苦大師問好!”許年說道。
殺手大吃一驚,看向許年的表情開始變得驚恐。
“你知道苦大師……”殺手問。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了。”許年冷冷回應道。
殺手衝著許年鞠躬。
打發走了這兩個殺手,一旁的姜曉曉才回頭神來:“許年,你怎麼認識這些人?”
許年搖頭道:“我不認識他們,只是對他們的組織略有所知,所以就嚇唬嚇唬他們一下。”
“原來是這樣!”姜曉曉拍著自己的胸脯嘆道:“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兩個殺手出手的價錢可是不菲的,別人花了大價錢來要你的命。”許年說道。
姜曉曉搖頭道:“我才回國沒多久啊,我得罪誰了?我不知道啊。”
就在姜曉曉自我反省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姜曉曉接通電話,當場就差點暈了過去:“我爸爸被人砍傷了,在醫院,我不能陪你們去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