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苦啊(1 / 1)
“混蛋!你怎麼可能傷害得了我?”白蛇仙人大聲慘叫。
換成一個普通人,被刀聖這樣的殺傷,只怕是早就已經死掉了。
但是白蛇仙人不是普通人!
他覺得自己是仙人!
刀聖覺得他是蛇怪!
其他人覺得他是怪物。
這都說明他都不是普通的存在。
“怪物,這樣的傷害依舊不能讓你死亡嗎?”刀聖手中刀鋒不停,綻放出絢麗的光芒。
“你殺不死我的!”白蛇仙人怒道。
“那就未必!我看你有多少血可流!”刀聖一如既往的砍殺,宛如他在大瀑布下面的修煉。
這樣的僵持,註定不會太久!
在罡風的保護之下,白蛇仙人的攻勢對佐佐木藤原毫無用處,任何毒蛇的攻擊,以及觸手的殺傷,完全對刀聖沒用。
白蛇仙人的掙扎越發的絕望。
反觀刀聖,每一刀下去就能見血,每一次都總能砍下來點爾東西。
這樣的反覆打擊,最終由量變帶來了質變。
終於在咆哮和嘶吼之中,白蛇仙人所化的蛇怪不甘心的倒下了。
再看場間,之前仙風道骨的白蛇仙人哪裡還有什麼仙風道骨,剩下的,只有一具怪物的骨架。
這半人半蛇的怪物躺在地上,一張醜陋的腦袋有氣進沒氣出,嘴角吞吐著鮮紅的蛇信子。
“你怎麼……可能……擊敗……我。”
白蛇仙人慘呼。
“你只是一個蛇怪而已,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神仙?”刀聖冷冷回應。
“凡人……你……這是……犯罪……”
白蛇仙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歸於沉寂。
白蛇仙人死了。
居然被人千刀萬剮的死了。
真是難以想象……
刀聖收到歸鞘,準備轉身離開。
斬殺這樣一個怪物,刀聖神清氣爽。
這個怪物,看起來似乎有點兇猛,其實狗屁不是,只能算是磨刀石罷了。
“可惜,意猶未盡。”刀聖喃喃道。
“站住!”
一個聲音喊道。
刀聖轉身看向姜家的陣營。
只見苦禪師提著禪杖走入了戰場。
“我與白蛇在域外一起修行多年,算是好友,今日他被殺了,我應該為他報仇。”苦禪師開口說道。
刀聖看著苦禪師說道:“出家人還這麼魯莽嗎?不在山中好好修行,開湊什麼熱鬧。”
苦禪師走出來說道:“你不要說我,你呢,一個域外人,來到八荒世界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
刀聖不悅道:“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我的事情。”
“那就是了,你不喜歡別人管你的事情,難道我就喜歡?”苦禪師一抖手上的禪杖說道。
“那就是說不通咯,動手吧,和尚!”刀聖說道。
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候,坐在地上打坐的域外拳師託尼唐突然韓起身來。
“這一局我來吧!”託尼唐說道。
“怎麼?你對這個和尚有興趣?”刀聖問道。
“他和我們流派有些淵源,有些恩怨還是我親手來終結比較好。”託尼唐說道。
“我倒是忘記了你們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刀聖轉身返回,把戰場讓給了託尼唐。
在刀聖眼中,閔家供奉都不算什麼東西,真正算個角色的,就是這個託尼唐。
因為……刀聖從託尼唐的身上感受大了和自己一樣的殺氣。
這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拳師,在他的拳頭下面,有亡魂在哀嚎。
……
託尼唐走上戰場,然後和苦禪師四目相對。
“你認識我?”苦禪師問。
託尼唐說道:“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你是誰?”苦禪師問道。
“你的記性很差啊!忘記了你的苦禪神通跟著誰人練的麼?”託尼唐問道。
“你……”苦禪師臉色大變:“你是誰?”
託尼唐說道:“當年你拜入我父親門下學習拳法,然後強暴了我的姐姐,打死我的父親,最後逃之夭夭,妖僧,我找了你很久了!”
“原來是你!孽種,你居然沒死?”苦禪師大吃一驚。
“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會死呢?”託尼唐將拳套摩擦,看著苦禪師冷笑。
“沒什麼可說的,你我之間必然不死不休。”託尼唐說道。
說完這話,兩人直接開打!
苦禪師將自己的禪杖往地上一插,然後說道:“我來看看你們家族的拳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又學到了幾層!”
苦禪師一馬當先,拳打腳踢朝著託尼唐的腦袋招呼而下。
可以看出來,這是一整套完全不同於八荒世界正統拳術的打法,極為擅長使用膝蓋和鐵肘,打法激進兇狠,找找不離開旁人命脈,直接就是要人命的打法。
看這個好勇鬥狠的打法,完全感知不到出手的居然是一個慈眉善目吃齋唸經的和尚,倒像是一個地獄裡面來的惡鬼。
詭異的是,面對苦禪師的攻勢,託尼唐的反擊更為凌厲!
兩人的拳腳打法,完全是一模一樣,你來我往只見,見到的都是膝蓋對膝蓋,肩肘對肩肘的硬碰硬,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恐怖的響聲。
咔擦!
轟隆!
雷音虎豹,莫過於此!
“好恐怖的對局啊!”許年身邊,烈火真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等強度的打擊,我們上去最多走三個回合!”蜥蜴男臉色蒼白,明顯是給嚇的。
聽到這話,姜家的老太和姜大先生臉色也不會太好。
沒想到閔家這邊有如此強悍的幫手,而且還是兩個……情況並不妙啊。
幸好自己這邊還有一個壓箱底的大人物!
姜大先生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許年,開口問道:“許少,你覺得這一場比鬥誰會贏呢?”
許年盯著戰場嘆息道:“這個苦禪師的拳法固然練得極好,但是還是不如對面那個年輕人。因為年輕人似乎才掌握了這一路拳法最精髓的地方。”
“何以見得?”
烈火真人作為這一系打法的主要高手,虛心請教。
許年便開口道:“你看和尚的變招,每每到了極致的時候,總是缺少應對的手段,需要使用不屬於這一拳術的另外的功夫來進行變招,方才能夠化解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