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禁忌接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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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房間裡充斥著芳香嫵媚且迷幻的氣味,是綺夢花捎帶纏綿、愛撫,將讓任何受原始衝動驅使的“獵物”都欲仙欲死,遍體酥麻到無力掙脫……

“喂喂,親愛的,你真的是魔君嗎?”

女人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略含嘲諷,纖細的指尖則繼續肆無忌憚地勾勒他雙唇的輪廓。而他至今沒能察覺異樣,活像個玩偶,徒有人形,任憑戲弄。

他是梟。睡去亦不脫外套,雙手曲擋在胸前,腿腳盤紮成便於瞬間發力、翻跳起身的姿勢——明明已為保持高度警戒做到這般,誰料面對近在咫尺的幻花魔君,向來敏銳的感知力卻意外失靈……

“我原以為,你該會與眾不同的,像個真正配得上‘魔君’稱號的傢伙。”

玫低語,有些消沉。然她並未準備就此休手,畢竟眼前的男人在她征服過的所有“獵物”當中雖算不上最俊俏的,亦都絕對不差了。她極想看到他飢渴的表情,極想令其由儀表堂堂墮落至汙濁難堪——既為“色慾之罪”,這多少是件能夠激起她巨大快感與滿足的樂事。

所以她開始作祟:施展“魔力”,誘導男人夢見他的邪惡幻想。可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男人都還是原先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離奇得令她難以置信,從而不禁審視起先前輕蔑的態度……

“有意思,親愛的。我小看你了。”

她以為他確是萬里挑一的,但實際上,梟比其他“受害者”也好不到哪兒去。同屬一早就跌入妖冶狂亂之境,唯獨區別在他拒絕“享受”,還把所有本應叫人沉溺的“意象”都推往噩夢深淵……

說到底,有誰會理解這個男人的慾望裡滿是自我厭惡的痛苦呢?

興許是因為殘留的致鬱藥物?興許是因為原初的精神分裂?總之他一直都是這麼個人,天性中附帶的強烈矛盾使他習慣性地折磨自己,或對一切痴求“欲嘗還休”,偏執於批判,自然就表現出現在這種非正常的剋制和隱忍。

奈何玫不會花心思考慮緣由。她只認為自己碰巧遇到了個難得的挑戰,且這挑戰還相當具有誘惑——是砰砰心跳欲罷不能,教唆她要證明:即便對方身為聖徒,也會甘願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解開男人的衣領,輕吻男人的喉結;緩緩貼向他耳旁,呼吸間徐徐吹氣;不覺意中十指相扣,引導那手攀上腰肢;默默然地額角互抵,默默然地交頸環抱;一個麻木昏聵,一個縱情貪愉……

但就在他們快要進展到更為禁忌的階段時,幻花魔君突然打了個寒顫——目睹前所未有的怪事發生。

男人睜眼了。神情嚴肅,不容侵犯,冷峻到像座莊嚴的雕像,一邊說出她的名字,反問她“你以為我會就這麼任你擺佈麼?”一邊爆發出真正配得上‘魔君’稱號的威壓,隱隱華光呈現周旁……

對梟而言,其實他仍處幻夢,尚未脫困,不過是“越界行為”恰好踩到他的痛腳,觸發了某種“被動防禦”。

對玫而言,她卻看到一個舉止中盡顯傲慢的靈魂,彷彿宣示著不屑與任何人親熱,而她幻花魔君偏偏就好這口。

“你是‘傲慢之罪’……路!我終於找到你了。”玫面部潮紅,幾乎叫出聲來。而梟依舊不為所動,還使華光復加兇險,義正言辭道:“識相的,你自己走吧。”

……

是夜漫長,消磨於無望繼續的遺憾。

不過幻花魔君在出了梟的房門以後,也並未選擇離開酒店。

她就這麼自顧自地逗留、徘徊。

捱至翌日清晨。

此時的她,身換一席白裙,婉約淡雅——是為融入環境,裝扮淑女的儀容,閒坐於早間餐廳,腦內則不禁一遍接一遍地回想昨晚的經歷,意猶未盡。

由於些許潛在的目的未能達成,她頭一次感到空虛低落。

可眼下無疑是“白玫瑰”盛放的花期,她又不得不將所有騷動竭力暗藏。直到聲“美麗的小姐,早安!”驟響耳畔,她才恍然,自己竟迎來了與男人的再會。

“這傢伙似已忘記昨晚都發生過什麼。大概要歸功於影子先生的善後?”

“但他好像完全變了個人哩!”

正是打這時起,她發覺有股暖意在心中若隱若現。或為除“色慾”之歡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溫潤的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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