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暴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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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崎嶇的道路讓兩人迫於無奈只好下馬行走,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小心翼翼。由於這些路平日裡沒有人走,反倒荊棘叢生,高景行和張伯夷二人一路披荊斬棘,即便如此一身上好的綢布也被刮開了許多口子。

“高兄,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在這兒的?”張伯夷疑惑的問,“這二人的行蹤飄忽不定,淨做一些皮肉生意,如果說真做皮肉生意也就罷了,但他們的皮肉生意,才是真的做皮肉生意啊.......!”

“二人修煉功法詭異,有傳聞說白雲府的饕餮就與此二人有關。”

“饕餮?”張伯夷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東西,我還從沒聽說過。”

高景行面露一絲驚奇之色:“你還沒聽說過?”

“沒有啊。”

高景行面露沉思之色,隨即轉移話題:“這也是我聽說的,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沒人能夠說清楚饕餮到底是什麼,也有人說是遠古神話裡的兇獸饕餮,同時也有一些流言風語說是饕餮源自於‘青面獠牙’夫婦二人。”

“他們不過是普通人,所謂的‘饕餮’又是一個遠古兇獸。遠古兇獸之所以滅絕,到現在不見其蹤影還不是因為太弱了。”

高景行斟酌片刻:“也許還會有一種可能。”

“什麼?”

“這所謂的‘兇獸’饕餮就是被他們二人放出來的,也說不定。縹緲仙域被封印的兇獸,大能,魔修的遺址不在少數,甚至有不少域外修士的機緣。”

“今年是第一個甲子年,呵呵,你說的那個下一個甲子年是什麼樣子?”

“六十年後?”高景行有些詫異,“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呵呵,那不是閒的嗎?聽說歷史上的甲子年都有大事發生,或者是一個大事的開始,當然也可以說是動盪的開始。”

“六十年後的事情現在想什麼?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高景行手一指,瞥向了遠處半山腰上的一間房子,“我估計‘青面獠牙’夫婦就在那兒了。”

“我們需要讓他們來找我們.......?”

高景行駐足停頓一會兒,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轉頭看向張伯夷:“不.....我們去找他們!”

“瘋了,直接去找!?”

“就是直接去。”高景行收回目光,向前走去。

張伯夷想著高景行給自己看的資訊,隨後著急道說:“他們兩個人聯手能殺築基修士,如今天下築基修士本來就少,出面的無一不是佼佼者,能被這二人殺掉......”

高景行走在前面,不緊不慢地問:“你就不是人了?”

“我是.....不是,我也並不強啊!”

站在木屋前,高景行緩緩推門而入。

陳舊的裝飾以及古樸的擺件,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幾近腐朽的木桌。木桌的右邊是廚房,最左邊則是臥房,兩人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邁進。

高景行轉頭看向廚房,整個佈置與普通的農戶人家並無二致。

“我們是不是找錯了。”

高景行沉默片刻,眉頭緊皺,但很快就舒展開來,長嘆一口氣:“有什麼好找錯的,人不在,就等他們來。”

“如果他們不來呢?”

“不,他們會來的。”高景行信誓旦旦,旋即走向廚房挖起一瓢水倒入鍋中煮了起來,依舊重複道,“他們會來的。”

張伯夷跟著高景行的時間越久,就越是有一種高景行在故弄玄虛的樣子。但其實這也並非高景行的本意,他只不過儘量在嘗試隱藏一些東西,他深刻的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隨著時間的發展,必然要陷入一種動盪的局勢,而高景行自己想要獨善其身就必須要入局,在這個天下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聚攏人手方可自保,享受那所謂的逍遙快活。

這也是高景行不願意去與鄭芸有過多接觸的其中一個原因。

‘咕嚕咕嚕咕嚕。’

鍋裡的水開始沸騰,高景行從一旁的碗碟拿出了兩個碗徑直地朝著鍋中挖了一碗水,隨後遞給了張伯夷。

張伯夷內心狂汗,右眼皮一直跳整個人瀕臨崩潰地喊道:“你到底想幹嘛!高景行!出門在外你也不怕有毒嗎!這可不是普......”

‘砰!’

高景行手腕用力,滾燙的開水順著碗的邊沿朝著屋頂潑去。

“你幹什麼!”

張伯夷聞聲迅速轉頭朝著水潑去的地方看去。

“我說過,人會來.....就是會來!”高景行說著,一個翻身手中的兩個碗朝著屋頂射去。

從屋頂到高景行面前不過一米多的距離,碗卻在空中猛然破碎。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吸力讓張伯夷覺得格外難受,似乎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似朝著身後急速退去。高景行伸手一把抓住向自己身前猛的一拽,一腳勾住桌角,隨後向張伯夷身後猛的踹去。

高景行厲聲說:“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出現跟我,一個是死的像狗。”

兩人環視整個木屋,沒有看見人影,卻聽見女人的嬌笑聲。

“呵呵呵呵,這位公子可真是冷麵心熱呢,一見面就是給我們各種選擇......不過人家卻不喜歡......”

話音未落,高景行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半張臉烏青的女人。張伯夷還來不及開口提醒,卻見這個滿目猙獰的女人手持匕首朝著高景行的脖子惡狠狠地刺去。

面前,一個長髮飄飄的男人突然出現二人身前,一雙手五指弓如老鷹,一記大擒拿手,想要將高景行鉗制住。

高景行見狀來不及躲避,再將張伯夷推出的話已經來不及,必然會被二人圍攻而死。索性一腳揣在了張伯夷的胸膛,整個人微微後仰將男人的手置於胸前,一個轉身大擺球重重地砸在女人的脊柱上。

‘轟!’

‘咔嚓。’

‘轟隆隆!’

高景行見狀緩緩上前,一腳踢開堆積成山的木頭,緩緩蹲下,目光之中充滿了鄙夷:“我知道你們是誰.....所以你們不必有這麼強的戒備心,老實和我說說......你們的真身在什麼地方?興許我一個高興,還可以饒了你們。”

陰陽臉的女人破口大罵嚷嚷道:“呸,爛蹄子,你也敢在這裡這樣跟老孃說話?你別說這些我聽不懂的,你到底要幹嘛給個痛快話。”

高景行瞥了一眼在一旁準備起身的男人,頓時笑笑說:“這不是你們的實力,不是嗎?誒,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到底是什麼實力?築基?看起來不太像,你們這種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另一邊,跌跌撞撞起身的張伯夷捂著胸口說:“跟他們廢話幹嘛?即便是假的也綁起來問問人到底在哪!”

高景行無奈地笑笑,站起身俯視著被壓在木頭下鴉雀無聲的二人:“不了,這倆本就是虛假的。我們正在幻境裡......這裡面的東西......可以說是假的......也可以說是真的。”

“什麼意思?”

“從進了這個屋子開始,我們就進入了幻境,所以我才說他們會來。”高景行走回燒的滾燙的開水面前,緩緩生出手朝裡面探去。

“住手!”

高景行扭頭看向張伯夷:“怎麼?”

“你怎麼就知道這水是假的,萬一是真的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真假?”

“你想怎麼試?”

“手伸進去一試便知。”

張伯夷急忙開口阻攔,快步上前抓住高景行的手腕:“你既然已經說了眼前的是一個幻境,那你如何能夠斷定眼前鍋裡的水就是真的?如果它是假的呢?”

高景行緩緩收回手,但也僅僅只有那一剎那間的猶豫,一柄小刀朝著鍋裡飛去,牢牢地釘在了鐵鍋之上,沒有濺起一絲水花。

“如你所言,如你所願。”高景行轉身扶起桌子,將椅子拖了過來坐下說,“如果不是你剛剛攔著,或許應該那還是一鍋開水。”

“什麼意思?”

“你在應天縣殺了五個人分別叫什麼名字?”

“一個。”張伯夷神情嚴肅地說,“董大勝。”

高景行點頭:“看來我們兩個都是在同一個幻境裡,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幻境的媒介,只要找到這個觸發的媒介我們就可以走出去。”

“可是我們進來的時候是怎麼觸發的?”

高景行聽著張伯夷的疑惑,目光瞥向在廢墟之中的‘青面獠牙’旋即又轉頭看向了進來的大門:“我知道觸發的媒介是什麼了,呵呵,看來就是這個。”

“門?”

張伯夷的問題還沒問完,高景行一手託著木桌救狠狠的朝著門砸去。

瞬間煙塵瀰漫,兩人箭步奔去:“高兄,沒變,還是木屋!”

高景行聲音沙啞地說:“假的!不過這已經是外面了,我們退回去。”

張伯夷嚥了咽口水沒有吭聲。

“你有沒有辦法?”

“沒有。”

高景行斟酌片刻後說:“沒事,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高景行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什麼辦法?”

張伯夷繼續開口問道。

就這樣片刻過去,高景行回過神來看向張伯夷咧開嘴笑笑:“這不就是辦法嗎?”

突然間。在兩人的周圍出現了四個人,分別是兩個陰陽臉的女人和兩個男人。

四人同時發起進攻,身法不同於先前的大刀闊斧單刀直入,這次反倒是如同鬼魅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一男一女兩個同時發起進攻,一個男人大擒拿,女人小擒拿。

在民間武學之中,大擒拿通常是攻擊人體穴位的,小擒拿則是攻擊人體關節的。當然這也並非絕對,實際情況大部分都靠著武者的自己進攻方式以及節奏來進行變更。而大擒拿之所以是男人,這也是對施術者的手指力量要求較高,基本上以龍,虎等猛禽的爪為基本手型。

高景行弓腰,踢腿。

兩人的擒拿變換位置,彼此錯開卻誰都沒有攻擊到高景行。

張伯夷在一旁咬破手指,指尖溢位的鮮血從額頭順著鼻樑擦在臉上,劃出一條紅線。

“請神?”

虛空之中一聲呢喃,徹底暴露了她的位置。

高景行瞬間雙手握刀:“老張躲開!”

高景行吼道,這四人眼見沒辦法短時間內限制住高景行,索性調轉方向一起朝著張伯夷進攻而去。

就在這張伯夷分神的一瞬間,一隻手死死的摁壓在他的肩頭。

“爪手拿肩!?”張伯夷一陣心驚肉跳,但是卻來不及感嘆此人的進攻如此迅猛果斷。

‘咔嚓!’

“啊!”張博一聲慘叫,女人順勢擒拿住他的右手,眼見著兩人就要將他的胳膊卸下來,高景行瞬間站在了他的身後,一雙清冷的眸子泛著異樣的光。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收手的,不是嗎?”

“你......到底是誰?”女人聲音顫抖的問道,“想來我們也沒有惹到大人吧......大人為何還要來找我們的麻煩?”

“不是我要找你們的麻煩,而是你們本來就是一個麻煩。”高景行聲音冷淡的說,“就像我說的,給你們一個選擇,要麼跟我走,要麼投胎當狗。”

“呵呵.....公子當真是霸道呢......!”

“你在挑釁我?”高景行劍眉一挑,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我已經給你們一次機會了,是想試試看你們的實力,結果卻讓我大失所望,所以......你們難道不應該好好的和我說......”

“呵呵,我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讓我們怎麼信你說的話?”

“你們有什麼資格問?有什麼資格知道?”高景行淺淺的笑了笑,臉上的酒窩顯得格外好看,“你們作為一個儈子手”

仔細回想,日月蹉跎,小起大落。淡紫色的月亮悄悄的替我點亮那層灰濛濛的紗,而我卻不願意抬起頭來。我怕我一抬頭什麼也沒看見,只被它的光刺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低頭,睜開眼的時候馬路上空無一人,車還停留在原地沒有熄火,地板上就一個愕然跌倒的我。

看起來十分狼狽,以至於我對生活又失望了幾分。

距離上一次縱火已經過去了一年還是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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