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獵仙!(1 / 1)
山巔靈光綻放,震碎周遭繚繞的雲霧。
獵獵呼嘯的山風中,九娘娘嫵媚的身姿再臨,輕紗長裙被山風捲起,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教人見之,便口乾舌燥。
“這麼快就取得成效了?”
九嬋背後的狐尾捲曲,如同軟墊一般將她的身軀托起,半懸在空中。
兩條修長美腿交叉一處,帶著隱隱的高傲和嫵媚。
“自然,否則怎麼能找九娘娘您呢?”
尺道人笑眯眯地開口,掌心翡綠靈光一閃,那顆留影晶石便微微亮起,投出一副半透明的畫面。
“我徒兒的驚天壯舉,還請娘娘一觀。”
錚!
話落,便是一聲劍鳴。
畫面中,劍芒撕碎血幕,拉開了戰鬥的序章。
神通對撞,術法對轟。
金丹馳援,局面變換。
燼雪降臨,虛空凝固。
當看到最後,陳離喚出九曜星圖,牽引月華,伴著星辰之力將琰耀和澤封斬殺之時。
九嬋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陳離。
“那日在斷雲的異象,是你引來的?”
雖是問句,但九嬋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正是晚輩。”
陳離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難怪,難怪,能引動星辰之力,說明你的金丹至少在七紋以上,看來在斷雲,不只是映雪得到了機緣,你也一樣啊。”
九嬋將訝異之色深深地埋入眼底,淡淡開口。
“映雪...”
聽到熟悉的名字,陳離微微一愣,但還是沒有追問出口。
眼下要緊的是解決雲朝的事情。
“娘娘,如何?可還達到了你的標準?”
尺道人揮袖,收回留影晶石,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尺老鬼,不要在這裡一副自得的樣子,你徒兒能有如今的成就,也不是你教出來的。”
九嬋瞥了尺道人一眼,美眸中露出一抹嫌惡之色。
這老東西,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生厭。
“那又如何,這就是我的乖徒兒。”
尺道人嘿嘿一笑,並未理會前者的話。
“行了,我答應了,下一次獵殺的城池,你們就近選擇,我會派嵐妖王和鳴妖王前去相助,哪怕長仙教元嬰出手,也能保你這小徒弟的性命。”
“不過,陳離,我告誡你一句,莫要鬆懈。”
“別仗著背後有保護,就肆意妄為,省得到時候橫死半路,讓映雪無仇可報。”
九嬋冷冷地瞥了一眼陳離。
背後七條狐尾散開,蓮步輕移,在一陣空間波動中,消散在了原地。
“這九娘娘,還真是嘴上不饒人。”
尺道人嘟囔兩句。
“行了,就你以前的那些行為,她不討厭你才有鬼了。”
白松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伸手將狐毛收回儲物袋中。
“看在她派出嵐妖王和鳴妖王的份上,就不和她計較了。”
尺道人咧嘴一笑,側眸看向了陳離,接著道:
“徒兒,那嵐妖王和鳴妖王,分別是一隻元嬰中期的疾風隼,一隻元嬰中期的咆音蟲。”
“兩妖手段詭譎,聯手之下,哪怕長仙教那邊派三個元嬰來,都能將他們留下。”
三個元嬰...留下...
“師尊,白前輩,弟子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離眸光閃動兩下,輕聲開口道。
“你說。”
尺道人和白松相視一眼,皆是點頭。
“長仙教不知道我們和九娘娘聯合,所以他們肯定會留下元嬰修士來防範九娘娘那邊。”
“也就是說,我下一次出手,他們最多會派兩到三個元嬰前來。”
“既然師尊說,嵐妖王和鳴妖王聯手之下,能將三個元嬰留下,倘若加上師尊和白前輩,是不是,能將三個元嬰斬殺呢?”
陳離話落,彷彿驚雷一般,在尺道人和白松耳邊炸響。
兩名元嬰修士又相視一眼,都瞧見了對方眸中的驚愕。
徒兒/你這徒弟貌似有點極端了。
咱們都在謀劃怎麼清除長仙教的金丹巔峰,好傢伙,這孩子居然直接把目光對準了長仙教的元嬰。
“孩子,元嬰修士不是這麼好殺的,更別提是長仙教的元嬰,哪怕加上我和老尺,頂多也只能將他們打得元嬰出竅,要想斬殺,難難難。”
雖然震驚,但白松還是沉聲解釋了一番。
“如果是兩名元嬰,並且我有辦法短暫壓制住他們的靈氣,血氣和神識呢?”
陳離接著發問,眸光灼灼。
“能殺!但會和長仙教徹底撕破臉。”
白松很篤定地回答道。
“白前輩,您在說什麼啊,難道我們現在,還不算和他們撕破臉嗎?”
聞言,陳離卻是輕笑一聲。
“.....”
一時間,山巔一片死寂。
白松和尺道人皆是閉上了嘴巴。
過了一會兒,又很默契地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聲在山脈間迴盪,打斷了四野的蟲鳴。
“倒是我們著相了啊,老尺啊,沒想到,我白松自詡激進,無畏,居然有一天還需要靠小輩點醒。”
白松大笑著,連身形都有些虛幻起來。
“是啊,我尺鏡清活了千年,還沒我這徒兒看得通透呢。”
尺道人笑著,拍了拍陳離的肩膀:
“離兒啊,你說得對,我們此刻,早已和長仙教徹底決裂,殺金丹,殺元嬰,又有何分別呢?”
“師尊聽你的,咱,幹票大的。”
話落,尺道人攥緊了拳頭,只感覺自己那蒼老枯乏的身軀裡,似乎又湧上了數百年未曾湧動過的熱血。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再見到老尺這樣一面,孩子,你知道嗎?”
“千年前,我們還是煉氣築基的時候,老尺還是一個熱血青年。”
“但自打成了元嬰,他便開始畏畏縮縮,變得奸猾了起來。”
白松眸中閃過回憶之色。
“那不一樣,先前,我想保全玉恆宗,可現在,哪怕我不在了,玉恆宗的傳承,也能一直延續下去。”
“那,我又有什麼理由,再去逃避呢?”
尺道人看向了陳離,看向了這位讓自己滿意不已的青年,面上滿是柔和。
“師尊...”
陳離心中微顫。
尺道人這句話的意思,就相當於是賭上所有了。
畢竟,他知道自己有淵徹前輩撐腰,無論如何都不會死於雲朝的戰役。
這樣,哪怕自己一人逃走。
玉恆宗在戰役中被盡數毀滅。
但傳承,仍舊可由自己存續下去。
“好了,離兒,莫要這副表情,人生在世,偶爾也得拼上一把。”
尺道人輕輕拍著陳離的肩:
“長仙教他們,不是自詡為仙麼?”
“走吧,此行,為師與你同行,獵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