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剛剛偷看我這麼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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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霍晏臣還走過來,直接把手裡的檯球杆遞到沈鳶面前。

那眼神充滿著趣味和攻擊性,從他的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來他的意圖。

沈鳶低頭看著面前的檯球杆,還沒有所動作,就已經有人替他按住。

薄擎的手直接壓下了這根球杆,強者的氣息迸發出來,他的眼神也變得冰冷陰翳。

“我不覺得和霍總的比賽沒有輸贏,你打不過我。”

薄擎的話可以說是比霍晏臣還要囂張,霍晏臣說道:“是麼?”

“不是麼,萬年老二?”

薄擎的話讓霍晏臣目光沉了沉,萬年老二,他討厭這個稱呼。

可誰讓他之前還和薄擎一個學校,不管做什麼,薄擎永遠都是第一,而他一直都是第二。

在專案這種事情上,自己也搶不過薄擎。

他一直都覺得幸運之神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可每次和薄擎的賭,他幾乎是沒有贏過。

只見薄擎拿著球杆,杆杆進洞,而且那高難度的操作,讓顧司爵都迸發出感嘆。

“我去,薄擎有這技術剛剛怎麼不拿出來,他是不是不想救我啊!”

要是剛剛這樣,這霍晏臣不早就給PK下去了嗎?

沈鳶擔憂的看著薄擎,她雖然不懂檯球,但能看出來,他的球技非常好。

隨著最後一桿進洞,霍晏臣都沒有上場的機會。

“贏了,贏了!”顧司爵比誰都激動。

薄擎贏了,就意味著他的手保住了,地也保住了。

現在他又有了膽子,開始趾高氣揚:“你剛剛不是那麼兇嗎,不還是我家薄哥的手下敗將,你剛剛自己說的,你輸了就一筆勾銷,還得答應我薄哥一個條件!”

顧司爵現在一口一個哥的,叫的甜極了。

“願賭服輸,你說吧,什麼條件。”霍晏臣不是賭不起的人。

“我說過,先欠著。”

“好。”霍晏臣點頭,目光卻落在沈鳶身上。

霍晏臣沒了興致,帶著自己的人先離開了。

顧司爵還在背後舉起拳頭,想要揍他的樣子,當然,他也就只敢做做樣子。

等到霍晏臣走了,顧司爵才說道:“所以剛剛小鳶鳶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都不拼全力打?”

他看的出來,後面薄擎不要命的打法,是因為霍晏臣想牽連上沈鳶。

“你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不了,還有心思指責別人?”薄擎冷眸看過去。

顧司爵打擾他好事這件事,他還沒和顧司爵算。

“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怎麼這麼兇。”顧司爵能屈能伸,求饒的非常快。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把薄擎從溫柔鄉里拉出來的呢!

“要是以後你們有什麼需要我的,我一定義不容辭!”顧司爵甚至還發誓。

“他沒有怪你。”沈鳶拉了拉薄擎的袖子,知道薄擎並沒有生顧司爵的氣。

“顧總,沈總,現在也不早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才好繼續玩。”

沈故點頭:“那我把顧司爵先帶走了。”

於是沈故拉著顧司爵走了,只留下沈鳶和薄擎。

“沒想到你檯球也打的那麼好,所以到底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沈鳶好奇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薄擎不會的東西嗎?

薄擎拿起一根球杆,遞給沈鳶:“想學嗎,我教你。”

“好啊。”

沈鳶接了過來:“不過為什麼要教我?”

“技多不壓身。”

沈鳶覺得薄擎說的也有道理,反正多一項技能也沒有壞處。

“那薄老師的課,我可要好好聽。”

薄擎親自整理著球,推到中間,然後給沈鳶講解著檯球。

為什麼教沈鳶,當然是有私心的。

他不教,難道等著別人來教嗎?

萬一以後沈鳶想學了呢,萬一遇到霍晏臣這樣的人。

沈鳶的學習能力和理解能力都超強,很快就明白了薄擎說的這些,就算是新手,在練了幾把之後,也熟能生巧。

“你現在去找顧司爵PK,應該不會輸。”

“那我明天就去拿他練練手。”

要是顧司爵知道,自己成了練手的工具,估計又要欲哭無淚。

“現在也不早了,走吧薄先生,回去休息了。”

“嗯。”

沈鳶和薄擎一起回到了住的地方,沈鳶已經洗過澡了,身上都是香香的。

去找薄擎的時候,她又化了妝,所以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卸了妝。

沈鳶都打算休息了,她和薄擎沒做完的,應該不會繼續吧……

洗完臉,沈鳶從洗手間裡出來,妝都被卸掉,那張未施粉黛的小臉白嫩透紅,精緻的五官嫵媚又柔情,她真的是能把清純和風情融為一體,舉手投足間都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沈鳶看到那邊坐在沙發上的薄擎,哪怕是出來玩,他穿的也有點都不休閒,襯衫西褲。

現在坐在沙發上,那修長的雙腿被西褲包裹著交疊在一起,黑色盡顯禁慾。

而在雙腿中間,是男人擋不住的驕傲,黑色已經是很不明顯的了,可薄擎的看著就非常明顯。

儘管是坐著的,那形狀就已經非常可觀。

沈鳶的臉瞬間滾燙,強迫自己的視線絕對不能看那個地方,她是個正經的人,不是什麼小色女。

她的視線往上,那凸出的喉結是致命的性感,薄擎的襯衫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還有胸膛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

他現在正拿著平板,好像在看什麼訊息,趁著薄擎沒看到她之前,沈鳶快速的收回了視線,但是臉上的紅暈卻遮蓋不住。

忽然就有點口乾舌燥的,肯定是因為天氣太熱了!

沈鳶去那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倒水的時候還問薄擎喝不喝。

然而薄擎已經放下平板站起來,並且朝她走了過來。

薄擎靠近,沈鳶就越是覺得空氣都變得燥熱。

她趕緊把杯子放在嘴邊喝水,這樣也能掩飾一下自己。

水還沒喝兩口,就感覺到一隻大手圈住了自己的腰,一道大力把她往懷裡帶。

滾燙的身體貼著男人的胸膛,而她的身高,入眼就是他滾動的喉結。

他像是行走的荷爾蒙,沈鳶的腦子一片空白,唯有薄擎這具男性身軀。

同時,耳邊還傳來薄擎的聲音:“剛剛偷看我這麼久,你說我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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