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再一次抹殺日向一族!(1 / 1)
日向暝和日向美里一臉愕然的看著突然現身的日向月見。
“老……老師?”日向美里小心翼翼的開口。
她完全不知道,日向月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講道理,這幾天她和日向暝的表現都很平平無奇,不應該會吸引這位神秘的忍術老師過來才對啊。
日向暝起身,直接將日向美里擋在身後,臉上流露出笑容開口道:“老師深夜來訪,有什麼事嗎?”
他的心裡流露著幾分緊張。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段時間以來的失蹤案件,失蹤者都是和他們身份一樣的,無依無靠的傢伙。
而日向月見剛剛的那番話,無論怎麼看,都很可疑!
以後不用那麼辛苦了?
只有死人才能不辛苦啊!
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有誰是不辛苦的!
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戰爭孤兒,以後是註定要當耗材,牛馬的!
他們就是那些大人物嘴巴里的人口紅利!
日向月見看著自己父母眼中那明顯的不信任,他有些莞爾,但隨後眼眸流露出溫和,他很理解,在這樣的時代下,不信任別人,才是正確的,冒然信任別人。
所帶來的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亡。
“不用那麼驚慌。”日向月見輕聲開口,而後身影一下就出現在了日向美里身後,他的手也撫上了日向美里的脖子,日向美里當場閉上眼,昏厥了過去。
日向暝看著日向月見的身影當場消失,他隨即就轉頭向後,當他看到日向月見的手撫上了日向美里脖子的時候,他眼眸瞬間流露出瘋狂之色,他直接從腰後的忍具包掏出一柄苦無。
踏——
日向暝一躍而起,他手中的苦無直刺日向月見眼眸。
但是兩根指頭穩穩當當的夾住了苦無,隨後日向暝就感覺身軀四周浮現出了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緊緊的約束在了半空。
“放開美里!”
“有什麼你衝我來!”日向暝憤怒的開口,他企圖掙扎,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封住他的力量,是轉生眼!
日向月見的神色波瀾不驚,他將按在日向美里脖子後的手鬆開,而後日向美里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開始緩緩消退,不過眨眼,就徹底消失。
看到這一幕,日向暝驚呆了。
他看到了什麼?!
日向宗家約束分家的籠中鳥咒印,居然被人解開了?!
這不是號稱世界上絕對無人能夠解開的封印術嗎?!
“現在能夠理解我對你們沒有惡意了嗎?”日向月見看著日向暝苦笑開口,隨後將拘束著日向暝的力量揮退,這畢竟是他的父母,不是別人,自然不能一直捆著。
日向暝穩穩的落到地面,他眼眸驚疑不定的看著日向月見開口道。
“你想做什麼?!”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能夠見到籠中鳥被抹除的場景,但是從小接受忍者教育的日向暝很清楚,這種術式的價值極高,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用在他們這樣的孤兒身上。
“我什麼都不想做,過來吧,我幫你把你身上的籠中鳥咒印也解除了。”日向月見溫和開口。
他懶得解釋。
也解釋不清。
他總不能說,他是從另一個時空中穿越過來的吧。
日向暝有些遲疑的看向日向月見,隨後咬了咬牙,走到了日向月見面前,將自己的頭顱伏低,將脖子顯現了出來,能解除籠中鳥,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如今事到臨頭,他沒有任何放棄的理由,就算有風險……
風浪越大魚越貴!
日向月見將手撫上日向暝的脖子,而後以超越六道級的查克拉配合轉生眼的瞳力,施展起了解咒印法,隨後,那困擾了日向暝很多年的籠中鳥就開始解除。
當青色的咒印從日向暝額頭消退之後,日向暝眼中還是恍然如夢,但隨後他就大喜了起來。
解除了籠中鳥。
他就能夠帶著日向美里逃出木葉,去過上平凡的生活了!
而這個時候日向美里也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的看向日向暝,而後日向暝拉住了她的手,一邊看著日向月見,一邊將他們身上籠中鳥咒印被破除的訊息說出。
當日向美里撫摸著自己的額頭,沒有再感觸到那令她憎惡的青色花紋,以及看到日向暝那光滑的額頭後,她直接撲進了日向暝的懷中,哭泣著開口道。
“暝,籠中鳥,終於解除了!”
“是啊,美里,籠中鳥,終於解除了。”日向暝低沉的開口,他緊緊的抱著日向美里,隨後看著一直靜坐在旁的日向月見開口道:“月見大人,您解除我們籠中鳥需要我們支付的代價,是什麼。”
他的話落下後,日向美里也是一臉緊張的看向日向月見。
身為忍者的他們知道。
任何事都是一個價值交換。
解除籠中鳥的價值太大了,他們,能夠拿什麼交換呢?
生命?
那太廉價了!
“不,你們不需要支付任何代價,代價,早已被支付了,接下來,你們就安心的站在我身旁,觀看一場盛大的演出吧。”
日向月見微笑,能夠給他一個美好的童年,這就是日向暝與日向美里支付的代價。
在他的時間線裡,他無法彌補這份遺憾。
淨土之中。
他父母的靈魂早已飄零。
就連復活都不行。
能夠在這個時間線,為父母做出彌補,他很開心。
日向暝和日向美里聽著日向月見的話,腦袋裡一片霧水,什麼支付了,有誰替他們支付過了嗎?
但是隨後,他們的身軀就不受自己的控制開始飛了起來,而後日向月見右手一揮。
轟——
房頂直接被掀飛。
伴隨著塵埃,日向月見帶著日向暝和日向美里飛向高空。
凌冽的風將日向暝的臉刮的有些疼,他大聲的喊叫道:“月見大人,您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裡?!”
嗖——
日向月見的身影停下,日向暝和日向美里的身體也被他託在自己身旁。
“在這個位置,就剛剛好了。”
聽到日向月見輕柔的聲音,日向暝和日向美里眼眸充滿著疑惑,什麼剛剛好?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日向月見抬起了自己的手。
日向月見看向日向族地的眼眸逐漸充滿厭惡和憎恨,這樣醜陋的地方,無論他洗刷多少次,都覺得不夠啊!
“金輪轉生爆!”
伴隨著日向月見的低語。
黑色的求道玉浮現在虛空中,而後磅礴無比的金色查克拉浮現。
轟——
一道恐怖的金光直接從天空落向日向族地。
轟隆隆——
無數的房屋一瞬間就被直接摧毀!
大量的日向族人在睡夢中就死於了非命。
日向暝和日向美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隨後他們的神色開始激動了起來。
他們……
無時無刻不想毀滅這個日向啊!
轟轟轟——
金光橫掃日向族地,沒有任何忍者能夠擋得住這道金光。
而在見到擋不住這道金光之後,所有的日向忍者開始向外逃去。
“日足少爺,快跑!”
一名神色堅毅的中年人,看著睡眼迷濛的日向日足急促開口。
“發生什麼事了?”
日向日足略帶不滿的開口,他剛剛睡得香,就被叫了起來,現在正一肚子火。
而這時橫掃天際的金光直接拉向了日向一族家主宅邸,一路上所有擋路的日向忍者都被輕而易舉的碾殺,中年人看到這一幕,他臉色大變,隨後直接將日向日足夾在了咯吱窩下,一個瞬身術就往外跑去。
轟——
華麗的家主宅邸在金光下直接被碾成碎片!
日向日足看到這一幕,他的眼眸流露出恐懼,日向一族不是木葉的豪族嗎?!
怎麼會有人膽敢襲擊日向一族?!
隨後他的視線就看向了其他地方,而所有映入他眼內的一切,是,火焰!
無窮的火焰正在吞噬著往日裡繁榮昌盛的日向族地。
到底是誰幹的?!
日向日足的心頭升起怒火,他抬頭看向天空,隨後就看到了一雙冷漠的視線注視著他,而後,便是毀天滅地的金光,他當場化為了空氣。
高空之上。
日向月見將手緩緩放下,他看著化為了一片火海,一名日向族人都不存在的日向族地,他神色流露出了幾分輕鬆的笑道。
“總算解決了這些渣滓。”
“月見大人,您和日向一族有仇嗎?”日向暝小心翼翼的開口,之前看著日向月見毀滅日向一族,他是很爽,但是爽完之後,他也記起了,自己也是日向一族的!
“是有仇,不過,和你們沒有關係。”
“接下來,你們就先待在這裡等我解決一切。”日向月見笑了笑,他溫和的聲音讓日向美里覺得,剛剛那個直接動手毀滅日向一族的傢伙,不是日向月見一般。
日向月見隨後從懷中拿出了一枚神樹的果子,他直接將神樹的果子丟向了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日向族地,隨後神樹果子當場衝破大地,一株遮天蔽日的大樹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日向暝和日向美里眼前。
而後一道溫和的力量直接將兩人送到了神樹之頂,緊接著,一顆求道玉化為了黑罩,直接將兩人保護了起來。
落入黑罩之中的日向美里有些惴惴不安的開口道:“那位月見大人到底想做什麼?”
“沒事,不用擔心的美里,不論那位月見大人想要做什麼,都不會傷害我們的。”日向暝柔聲安撫著日向美里,他心裡也很奇怪日向月見的舉動,但是在剛剛這一系列的表現下。
他也知道。
日向月見不會傷害他們,不然何必那麼大費周折。
殺他們兩人對於日向月見剛剛展現出來的能力來說,不比殺一隻雞來的困難。
日向族地突然降下的金光本來就驚動了整個木葉,但是暗部還沒集結好出發,一株遮天蔽日的古樹就出現了。
這讓所有人的心頭都凝重無比。
猿飛日斬身穿著火影袍服,他站在無數忍者的前方,看著神樹沉聲道。
“這是……樹遁?”
“呵,如果這是樹遁的話,那初代大人會的是什麼?”志村團藏冷色嘲弄的開口。
不過他說的很有道理。
此刻生長在木葉的這顆神樹其高度,已經突破了平流層!
如果是這是樹遁。
初代會的那叫啥,花園藝術?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他只感覺頭疼無比,木葉剛剛損兵折將,現在又出現這種事,他真的很難辦啊!
“行了,不管是什麼,召集所有忍者,開始進攻,不能將這顆來歷不明的樹留在木葉的境內!”
猿飛日斬手一揮就下令,準備開戰。
但是天空之中卻落下清冷的聲音。
“你們的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了喔。”
“半個小時之後,世界,就將陷入,死亡。”
所有人不由抬頭看向天空,而後猿飛日斬和綱手的臉色具皆大變。
只見日向月見身穿著白色御神袍,懸浮在高空,神色玩味的看著他們,他的身後還漂浮著數顆求道玉。
“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日向月見?!”
猿飛日斬目色震驚的開口,日向月見不是剛去東部戰區嗎?!
怎麼現在就出現在木葉了?!
“當然是我做的,不然還能是誰做的呢?”日向月見笑了笑,神樹,此刻只有他能夠種下,不過種下這顆神樹之後,他還有些麻煩事要處理,那就是,一會還得再殺大筒木輝夜一次。
“日向月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和扉間叔爺爺不是好友嗎?!”綱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日向月見大聲開口道。
日向月見側目看向綱手,他臉上流露出笑容道:“我其實啊,根本不認識千手扉間,之前只是逗你玩而已,綱手。”
他這句話宛如一柄苦無,直接插進了綱手的心底。
綱手只覺得自己這幾天……
像個小丑!
她的眼眸瞬間紅了,隨後憤怒無比的開口道。
“你該死啊,日向月見!”
“想讓我死的人有很多,那你們,要不要上呢?”
“你們不上的話,我就上了喔。”
日向月見屹立於天空之上,他雙手微微抬起,看著下方越來越多數以千計的木葉忍者,他流露出了一個璀璨的笑容。
剛好。
他可以在和輝夜打之前,熱熱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