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王許文離開(5k)(1 / 1)
“直接被反噬死?”
許文眼神一動,有些興奮的問道。
真王許文微微點頭,“大機率,會是這樣。”
“畢竟占卜的第一原則,便是不要去以弱占強!”
“實力差距越大,那遭受到的額外反噬便會越猛烈!”
許文嘴角一咧,“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用這方法來坑人?”
候補法座的實力有多強,他現在連個最基礎的概念都沒有。
不過他知道,候補法座想摁死真王,那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甚至說,仙族當中的最強者,在候補法座面前那也只是螻蟻而已。
用這個方法坑人,那來一個坑一個!
來一群,坑一群!
並且,直接是坑殺!
尤其是仙族那群喜歡人前顯聖的,在談判時最喜歡用占卜或推衍進行窺探,想要以此來洞察對面的真實想法。
這要是以後在談判桌上,自己趁著這個機會和候補法座交流,那還不得將仙族擅長占卜者給坑的神魂俱滅?
想想,就覺得那樣的畫面很美麗。
【心善的朋友,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
【根據時空長河的秩序定律,原則上我們不得隨意干涉生靈的未來發展,更不得私自出手針對個體生靈進行時空打擊。】
【但如果,你願意付出一個時空修正指標的話,這件事我們倒也不是不能進行詳談。】
許文:“......”
破案了!
他就說,從剛才開始,候補法座就給自己一種想要白嫖時空修正指標的感覺。
儘管他不知道時空長河內部發生了何事,但他知道,這或許將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不論是扯虎皮還是為自己出手,這在未來或許都將成為可能!
候補法座送的禮物,是很珍貴。
可珍貴的禮物,是建立在自己和候補法座友善的關係上。
如果自己不讓候補法座得償所願,那候補法座自然會心生不滿。
或許還會送禮物,可禮物這玩意,受主觀意志的影響太過強烈。
說句不好聽的,對方隨便從路邊那個石頭子,也能說這是送自己的珍貴禮物。
不過對方也說了,這件事可以詳談。
詳談的意思,不就是搞價嗎?
既如此,那自己就狠狠的殺個價!
畢竟只是利用對方的位格,本質上來說,對方只是站在那裡,什麼也沒做。
就算仙族占卜真王被反噬而死,那也只能說他不知死活去占卜與候補法座相關的一切。
“我的朋友,你要知道,每一位跨越時空而來的未來身,那都是另一個時空的我!”
許文醞釀了一下感情,情真意切道:“每個我,都是在如今我的基礎上延伸而出的。”
“我們的感情,比天高,比地深!”
“我們對彼此的珍視,遠超世間所有口口相傳的各種感情故事。”
“說到底,人會坑別人,甚至會坑自己的父母親人。”
“但基本上,人不會主觀的去坑自己。”
【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所以,得加錢!”
【......】
【狡猾的朋友,以你我之間的關係,就不用在這裡故弄玄虛了。】
【你就直說心中的價位吧!】
“一次指標,一百次你主動配合的時空反噬。”
【?】
【獅子大開口的朋友,你這個價格,請恕我無法接受。】
“那你什麼價位?”
【一次指標,三次主動配合的時空反噬。】
“......”
“你這價格,砍的也太狠了吧?”
【倒反天罡的朋友,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這是我先提出的價格,而你這邊直接將價格提了一百倍!】
【看在我們雙方的關係上,我將價格提了三倍。】
【結果現在,你說我砍價砍的太狠了?】
【你的臉皮也太厚了吧?】
“如果我不要臉,你能答應我這個條件的話,你以後可以當我沒有臉皮。”
【......】
【四次主動配合,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價格。】
【再高,我就有些無法承受了。】
“這樣的話,那算了。”
許文嘆了口氣,“我想了想,你送的瓜子也挺好的。”
此話一出,周圍陷入了絕對寂靜當中。
片刻後,候補法座的聲音再度響起。
【五次,真的不能再多了!】
【再多,那就太明顯了。】
【善良的朋友,你也不想我被上司發現,然後提前終止咱倆得合作關係吧?】
“五次也行,不過得加一個條件。”
許文想了想,在心中說道。
【你說。】
【只要不違反我的原則,我都會酌情考慮。】
“這五次的主動配合,我希望我的未來身也能體驗到。”
【......】
【貪心的朋友,你這個要求,恰好違反了時空長河方面的原則。】
【以後得未來身,都讓我進行配合,這真的有點強人所難了。】
“那從下個未來身開始,十名未來身能體驗到,這可以吧?”
【最多隻能一名!】
“九名!”
【愛砍價的朋友,你真的不要再在這裡砍價了。】
【我這裡不是菜市場,咱倆得交易商量著來,你不用這樣死命砍。】
【這樣,看在我們未來的情誼上,下個未來和下下個未來擁有這樣的體驗,如何?】
【兩個未來身的情況,我這邊還能進行遮蔽。】
【再多,就要被上司發現了。】
“也行。”
許文微微一笑,“看在我們未來的情誼上,我就做出些許讓步!”
說完這句話,許文手中出現了一個茶杯,“為友誼!”
“乾杯!”
【......】
【朋友,你的臉皮,的確讓我歎為觀止。】
【感覺認識你之後,我的經歷都變的豐富多彩起來了。】
【但不論如何,希望我們的友誼,如這滾滾向前的時空長河般,永恆不變!】
許文啞然一笑,“欸!你不能這樣說,這樣說不對。”
【有什麼不對?】
“咱倆現在剛認識沒多久,雙方感情還處於一個剛起步的階段。”
“按照你這樣的說法,永恆不變,那豈不是說咱倆得感情一直都是這麼的淺薄?”
【你說的對。】
【那我換個祝福詞......算了,你理解我的意思得了。】
“你是不是詞窮了?”
【......】
【上司的神念要過來查崗了,我先走了。】
許文看著候補法座強硬的轉移話題,嘴角微微上揚。
不知道為什麼,在今天交流完後,候補法座那高大上的形象在他心中轉變成了另外一種形象。
候補法座,貌似不是那種從底層修煉上去的大能人物。
否則這臉皮也太薄了吧?
“看來,在剛才的交談中,你收穫了不小的好處。”
真王許文看著許文臉上的笑容,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本來他有些擔心過去自己的心理狀態,也想著在走之前,盡己所能讓過去的自己開心一下。
否則,他真的擔心過去自己會在某一天徹底崩潰。
所以他在看到許文臉上的璀璨笑容後,心中的壓力也減緩了些許。
“好處,還真不小。”
許文沒有隱瞞,將好處大致說了一下。
真王許文聞言目光一滯,“還能這樣?如果我當時也有這樣的助力,那該有多好?”
說完這句話,真王許文轉過身,背對著許文而站。
沉默良久後,真王許文忽然說道:“算算時間,我是不是......該走了?”
“你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我留在這裡,除了干擾到你未來的程序外,不會再有第二種結果了。”
“所以......就讓我在最後的離去關頭,最後再為你送上一份助力吧!”
許文聽到這話,直接說道:“若要符合時空修正指標,你就不能說走就走,起碼得等我這邊將你的影響力擴散出去,吸引時空修正力量對你冥冥之中進行干擾。”
【誰告訴你的?】
【只要你的未來身想走,那我便能送他走!】
【對於這點,朋友你明顯是多慮了。】
許文眼神一動,“你上司不是來視察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上司視察完了,已經走了。】
“這麼快?”
【自然。】
【我的朋友,請你不要用自己那匱乏的腦容量去想象時空長河管理層的強大。】
許文:“......”
這就開始人身攻擊了?
好吧!
仔細想想,人家說的好像也沒錯。
畢竟自己的實力,的確太弱了。
“嗡!”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自上空開始降落。
冥冥之中,真王許文周身開始有各種光芒閃爍。
而在這大量的光芒之中,幽綠色的光芒最是耀眼。
“每個未來身,怎麼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顏色?”
許文看著前方,心中忽有所感,“一種顏色,代表一個未來身。”
“那會不會當世界上所有顏色耗盡的那一天,未來身就結束了?”
想著,許文眉頭一挑,“應該不會這麼草率吧?”
而在許文的思索間,真王許文的靈魂體開始逐漸消散。
那冥冥之中降臨的能量,好似具備修正一切的手段,將未來身這不屬於當前時代的個體給修復掉。
不過修復並非一瞬間就能完成的,這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大工程。
趁著這最後的間隙,真王許文再次開口。
“過去的我,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大膽的走下去吧!”
“不論未來的我們會是怎樣一種性格,怎麼一種姿態!”
“我們都不會怨恨你!”
“你,是我們發展的根本!”
“只有你堅定的走下去,我們這種未來身才能變得更堅定,變的更強!”
“只有你不被打敗,我們才會戰無不勝!”
說話間,真王許文好似想到了什麼,“其實在模擬戰場中,那個我提的建議你可以參考一下。”
“世間萬物,所有的吃喝拉撒玩等各種娛樂活動。”
“只要能讓你開心一點,放鬆一點,那你儘可放心大膽的去做!”
“最後!”
“我希望你記住一點!”
“只要將時間線拉長,將平行時空疊加在一起,那我們......將是戰無不勝的!”
“你走的這條路,註定通往至高!”
話音一落,一抹微不可查的銀芒閃過。
下一刻,真王許文那強大的靈魂本源和澎湃的規則感知,在那一縷微不可查的銀芒裹挾下,直接衝入許文的腦海中。
“轟隆隆!”
許文的識海,恍若有雷霆炸響。
瞬息間,無窮無盡的靈魂能量開始湧入灌輸。
“嗡嗡嗡!”
海量的感悟與靈魂能量在不斷震盪,就在這股能量湧入許文體內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息自他體內迸發而出。
戰鬥的感悟、修為的感悟、規則的感悟......
一切關於真王許文的相關感悟,詳細到不能再詳細的感知經歷,在銀芒的偉力下,統統碾碎成最適合許文吸收的記憶片段,被其全部吸收。
“咔嚓!”
一道清脆的枷鎖破碎聲響起,中位超凡與上位超位之間的瓶頸,在這一刻......悄然破碎。
許文!
晉升上位超凡!
......
與此同時,仙界。
正在感悟天地規則之力的仙族議長猛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驚駭。
就在剛剛,一股極度危險的心血來潮之感在他內心升騰。
到了他這個修為境界,心血來潮絕不會無中生有。
最重要的是,他和祖器建立過聯絡。
仙族祖靈,親自選中了他!
祖靈對未來的勘測,對氣運的感知,無一不對他產生深刻的影響。
既然出現了此等心血來潮之感,那就說明未來有大危機在等待著自己。
或者說,等待著仙族!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仙族議長意念一動,直接勾連仙族第三祖器。
“當!”
“當!”
“當!”
“......”
仙族第三祖器一經調動,直接發出震盪人心的古老聲音。
這聲音,恍若從遠古史書中傳來,帶著無窮無盡的滄桑之感,不屬於現在,更不屬於未來。
而在這震撼人心的聲音中,仙族議長感覺自己的心血來潮之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催發。
他能感覺到,自己未來即將面臨的危機非常大!
生死危機!
並且這個時間點,距離此刻並不遙遠!
因此,他心中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了些許迫切。
“戧,出了何事?”
一道蒼茫之音,陡然在周圍響起。
被稱為戧的仙族議長臉色不變,“稟族長,我在感悟天機時,冥冥之中有心血來潮襲來,那是一種自未來誕生的大危機!”
“所以,我準備調動祖器,占卜窺測那讓我感知到危機的事件。”
沉默片刻後,仙族族長進行了回應。
“可!”
戧聽到這話,不再猶豫,直接開始全力催動祖器。
“轟————”
第三祖器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直接籠罩了半個仙界。
同時,第三祖器之靈從久遠的沉睡當中甦醒。
在瞭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後,第三祖靈也沒有耽擱,直接開始發揮自己的力量,幫助戧進行未來的窺測。
冥冥之中,戧的意識被剝離出體。
在祖器的強大力量下,一陣恍惚後,戧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
這種狀態,他很是熟悉!
對未來的勘測,對危機的探查,將在此刻進行!
只是當全部的力量匯聚在他的雙眼處,一股無形的時空畫面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
銀白!
目之所觸,一片銀白!
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而從那銀白當中,他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強大力量。
下一刻,那銀白之上似乎有偉岸存在的身影顯化。
還沒等他進行繼續窺探,那偉岸存在投來了一個平靜的眼神。
“砰————”
第三祖器在不知名的偉力作用下,直接炸裂。
那恐怖的能量衝擊,在將戧衝擊的靈魂潰散後,更是將周遭一片生機全部摧毀。
仙族議長居住的地方,乃是仙族核心之地,周圍每座宮殿都佈置著大量的陣法和銘文。
可即便如此,第三祖器的爆炸威力依舊不是尋常陣法和銘文能夠阻擋。
當仙族高層反應過來時,周圍二百八十三座仙族宮殿已經被夷為平地,周圍的種植園區和天材地寶發育之地,更是直接化為灰燼。
若非最中心區域的防禦陣法經過仙族高層的層層疊加,極為強悍,否則整個仙界核心之地都有可能遭到毀滅性打擊。
“發生了何事!??”
一道怒喝聲,從仙界核心之地傳出。
很快,一位位仙風道骨,但卻滿臉憤怒的仙族強者出現在上空。
而當他們感受到空氣中那殘存的祖器力量後,一個個臉色大變。
祖器自爆!
仙族議長隕落!
這兩件不論發生哪一件,對於仙族來說都是大事。
可現在,這兩件事卻同時發生了。
“祖器不會無緣無故的自爆,戧必然是動用祖器,窺探了某種隱秘!”
一位仙族強者環顧四周,皺眉說道。
旁邊,仙族族長沉默片刻後,將戧調動祖器窺探未來危機的事情說了出來。
此言一出,滿座震驚。
以他們仙族的強大,未來竟然還有此等危機?
那未來,究竟發生了何等變故?
“我族根據初代祖的旨意,一直以來都奉行封鎖界門的族策。”
倏然間,一位仙族強者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仙殿那邊,和人界接觸了?”
“誰下的命令?”
“我們仙族出身人族,人界有多麼邪門,你們不知道嗎?”
“為何非要以族人的生命,族群的安危,去挑戰人界的底蘊?”
“找死不成?”
話音一落,周圍所有仙族強者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了仙族族長。
仙殿能有這個舉動,誰都有可能不知情,可仙族族長絕對是瞭解情況的。
否則,仙族就要考慮一下仙殿的忠誠了。
“這件事,我的確知曉。”
仙族族長雙手一拱,開口說道:“不過派仙殿和人界接觸的事,是第一祖靈有感降下的法旨。”
“我等作為後輩,難道還能質疑第一祖靈?”
說完這句話,仙族族長目光一轉,看向遠處那些憤怒的仙族強者。
“誰敢說......第一祖靈的決定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