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發難(1 / 1)
“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程官再次開口質問。
他畢竟不是一個嗜殺之人,對他來說,殺人並不是一件多麼享受的事情。
雖然程官心有怒火,可這些人都是奉命而來,他即便將這些人斬盡殺絕也沒有什麼意義。
問出幕後指使之人,對他來說更有意義。
這個時候,一眾黑衣刺客的反應與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沒有人把程官放在眼裡,一個十一歲的小崽子而已,能翻出多大浪花?
在他們眼裡,程官就是那羊圈裡待宰的羔羊。
可是現在,那血淋淋的事實卻告訴他們,眼前這個小子根本不能用普通人的標準來衡量,這小子不是一隻羔羊,而是一頭吃人的餓狼!
一眾黑衣殺手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被驚住,都不敢再帶頭繼續逃跑。
“我們要是告訴了你,你真的能放過我們?”一個黑衣人嘶啞著聲音問道,他可是真的怕了。
“混賬,你這叛徒,竟敢生出這種心思,去死!”
突然他身後一人一聲厲喝,直接出手,那先前的黑衣人頓時一聲慘叫,滿臉不可置信,他沒想到自己沒有死在程官手中,反而被自己的同伴偷襲。
那出手偷襲的黑衣人剛要說些什麼,程官冷哼一聲,直接衝出,刀光耀眼,如同閃電,直接將那人就地劈成兩半。
“說出來,可活,不說,便死。”程官眼神冰冷,“我沒時間跟你們耗,我只給你們五息時間,若是五息時間之後還沒人回答我,那你們這些人,今夜,就全都留在這裡吧。”
如果說之前程官的殺人如麻幾乎讓這些人崩潰的話,那麼剛剛程官的這雷霆一刀,直接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們說,我們說……”頓時有兩三個人搶先張口,他們已經完全看出來了,這位爺絕不是善男信女,更不喜歡磨磨蹭蹭。
當殺人時就殺人,毫不含糊。
一個黑衣人立刻就站了出來,聲音有些顫抖,說道,“我們是三長老的人……”
“等一下。”程官直接打斷,頓時就讓這些黑衣人心頭一跳,以為他一言不合又要殺人。
“把你們的身份都給我說的清清楚楚,我沒時間跟你們猜謎語。”
“是是是。”那黑衣人急忙點頭如搗蒜。
“我們本來是三長老秘密培養的死士,整個聶家只有三長老和三少爺聶恆知道我們,今夜之事是三少爺拿著三長老的令牌調動我們而來的,他說老爺你對聶家圖謀不軌,三長老下令將您除去。”
程官黑然冷笑,跟自己猜測的差不多,整個聶家,跟自己仇怨最大的也只有聶恆了。
“好了,把這打掃乾淨,然後都給我滾!”程官冷聲說道,問到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了。
至於證據,媽的老子又不跟你對質,要個屁的證據!
剩下的這些黑衣殺手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鬆了口氣,他們就算是三長老聶繼光培養出來的死士,就算是再兇悍跋扈,也無法做到直面死亡,而且眼下還看不到任何獲勝希望,幾人立刻就乖乖的按照程官的吩咐來做。
看到滿地的同伴屍體,他們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有人撿到了新任首領的屍體,突然怒從中來,拔刀而出,直接把新任首領斬了個稀碎。
“若不是你,我們怎麼會損失這麼多兄弟?”他雙目赤紅,低聲嘶吼。
活下來的其他人並沒有阻止他,因為他們此時心中也是一樣的想法。
程官可沒心思理會他們是什麼想法,他直接離開了這裡。
真是的,房子都讓人家給拆了,還怎麼住啊?
去哪呢?去七少爺家吧,至少在那兒,不用擔心被人刺殺。
“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好好玩。”
看著遠處,程官眼中泛出一絲森冷殺機。
第二天,聶家出現大批殺手,程官遇刺的訊息如同炸鍋一般在聶家傳的沸沸揚揚。
很多人都震驚了,緊接著是憤怒。
這些刺客竟然趕來聶家殺人,這是對聶家威嚴的挑釁。
挑釁聶家威嚴者,必須要死!
尤其是那間幾乎坍塌的房子,更像是聶家的傷口一般,血淋淋的刺痛著眾多聶家人的心。
太囂張了,竟然敢在聶家大張旗鼓,私自潛入聶家不說,連聶家的房子都給拆了!
這要是傳了出去,聶家的臉,往哪放?
其他三大家族,又該如何看待他們聶家?
議事大廳之中,聶家的核心成員都在這裡,眾人都陰沉著臉,聽著一個人在那裡怒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聶家七房夫人,聶遠的母親。
“家主,我認為這事兒一定要糾察到底,那麼多的刺客,在聶家堂而皇之的拆了一間房子,整個晚上竟然沒人發現,若不是今早程官滿身是血的逃到我這裡,咱們這些人還都被矇在鼓裡呢!”七房夫人怒氣衝衝,就好像真的很關心程官一樣。
聶乘風也覺得有些頭疼,要是能查的話,他早就查了,還用得著在這兒大張旗鼓的開會議事。
“弟妹,你先冷靜一下,咱們這不是正在商量呢嗎。”聶乘風雙手在空中虛按,安撫七房夫人。
七房夫人仍然喋喋不休,“可是家主,這讓我如何冷靜?程官作為外姓子弟,是我兒聶遠的人,可以說在咱們聶家也算有地位吧,可連他都能被人刺殺,而且兇手囂張到連聶家的房子都拆了,這簡直就是沒把咱們聶家放在眼裡啊!”
聽著七房夫人的步步緊逼,程官在心中冷笑,這事兒,你們可得好好頭疼一下了。
這一切都是程官與七房夫人商量好的。
程官當時去了七房的院子,的確是滿身是血,不過那些血都是黑衣刺客留下的。
七房夫人半夜被人打攪起來,心情別提有多不爽,一看是最看不過眼的程官,就要開口呵斥,可一看程官這麼一身打扮,的確是嚇了一跳。
程官簡單說了經過之後便對七房夫人出了主意,她可以憑藉這一點進行獅子大張口,從家主聶乘風那裡狠狠撈一筆好處,因為這裡面能做文章的地方多了去了。
七房夫人細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程官趁熱打鐵,說七房不受重視已久,這個事情,正是七房在聶家崛起的契機。
最後一番話真的打動了七房夫人,是的,他們七房一項不受重視,她的老公聶家七爺又是個軟柿子,整日裡就知道玩弄些花花草草,誰見了都能捏一把,所以他們七房雖是主人,可平日裡受的窩囊氣著實不算少。
以此為由,作為提升七房地位的契機,真的可行。
這樣,遠兒也能真正的像一個少爺一樣,得到少爺應有的待遇了。
程官看著在臺上賣力表演的七房夫人,不禁在心中嘆了口氣,七房夫人其實並沒有多麼壞,只是個寵壞了孩子的可憐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