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倒黴的薛峰(1 / 1)
“哼。”武泰平冷哼一聲,面露不愉之色,“薛峰他們都在幹什麼,怎麼還不出來。”
剛剛他還在跟左洋爭論誰是六大宗門之首的問題,而現在最先拿到令牌出來的卻是新寧鎮本地一個小小家族的人,這讓他覺得有些面上無光。
事實上六大宗門的人都覺得面子上有點不太好看,六大宗門作為彙集整個楚國最傑出的年輕子弟的地方,竟然不是首先拿到令牌出來的。
事實上,在他們的想法之中,應該是他們這些宗門的人囊括所有的令牌,直接將其他人全部淘汰,這樣才能顯現出宗門弟子的強勢與傑出。
聶遠與聶子川喜氣洋洋,回到了聶家的地盤,聶家眾人都面帶笑容,覺得臉上十分有光,尤其是七夫人就差把聶遠緊緊抱在懷裡親上兩口了,他們七房什麼時候露過這麼大的臉。
聶乘風笑道:“很好,你們兩個都很不錯。”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低聲問道:“怎麼就只有你們兩個,程官呢?其他人呢?”
聶遠與聶子川對視一眼,都在心中快速組織語言,想著該怎麼給聶乘風說,聶乘風何等精明,一看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他看了看四周,沉聲說道:“此事暫且放下,以後再提。”
“是。”兩人答應一聲,都在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聶乘風不知為何,總覺得心中有點不踏實,他看了看兩人,突然驚呼道:“你們兩個都突破了?”
聶乘風這麼一說,聶家眾人才發現,兩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赫然是刻印境界的波動。
“天啊,為聶家又出了兩個刻印境界的強者,真是天佑我族!”有人激動到喜極而泣。
聶遠低聲道:“機緣巧合,所以……”
聶乘風一擺手,哈哈笑道:“不錯不錯,你們小輩的機緣果真深厚,你們放心,等到這次山林試煉結束後,我會親自幫助你二人進一步鞏固修為,並傳給你們我聶家核心心法。”
眾人一聽,都非常羨慕,因為聶家的核心心法只有家主以及各房長老可以修煉,而且嚴格禁止私傳,因為這關係到聶家一項極為隱秘的合擊大陣,是聶家立身的真正根本,就連聶霸道都沒有給他的兩個孫子傳授。
而聶乘風此時親自許諾要傳他二人聶家的核心功法,這是將他二人當成了接班人來培養。
不過聶家眾人的心中只有高興,因為兩個如此年輕的刻印境界,代表著他們擁有無比深厚的潛力,也代表這聶家的未來必定無比光明,屹立不倒。
看到聶家人這裡的喜氣洋洋,雷家人的臉色更加陰沉,尤其是雷顯明,眼中散發著毒蛇般的光芒。
武泰平不屑說道:“不就是最先出來了兩個人嘛,看把他們得意的,等到了下一輪的擂臺戰的時候,看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萬獸門的長老鮑平說道:“武長老你的心眼簡直比針尖還要小,跟這種小家族都要置氣,還好你們烈陽宗沒有真的成為宗門之首,否則的話,這天下的大大小小的勢力可都要倒黴嘍。”
“哼!”武泰平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他自從來了之後,就一直被金剛門和萬獸門聯合在言語上打壓,這讓他的心中很不爽。
“又有人出來了!”這時有人驚叫了一聲,武泰平一看,哈哈大笑:“是我烈陽宗的弟子,哈哈,左洋,鮑平,你們不行了吧!”
“為什麼偏偏是烈陽宗的人。”鮑平低聲嘀咕了一聲,很顯然現出來的是烈陽宗的弟子讓他覺得很不爽。
但是在烈陽宗的人提交令牌的時候,眾人都有些詫異,武泰平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怎麼回事,竟然只有兩塊令牌。”
四長老聶宏高聲喝完幾人的名字之後,薛峰帶著眾人臉色陰沉的回到觀禮臺上。
“怎麼回事?”武泰平一看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
“師父,我們被人聯手針對了。”薛峰一想到山林之中發生的事情,就臉色鐵青,“我們進山之後,先是尋找晉級令牌,隨後發現了一處閃電鳥的巢穴,裡面有數顆已經成熟的鳥蛋,就在我們好不容易將閃電鳥引開之後,準備取走鳥卵,結果萬獸門與百花谷的人出現,將鳥卵搶走不說,還直接搶走了我們辛辛苦苦找到的六塊令牌。”
“竟然有這種事!”武泰平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竟然敢搶他們烈陽宗的東西,這事兒,沒完!
鮑平聽在心中卻大感快慰,笑道:“不錯不錯,年輕人們就應該這樣,該出手時就出手,你說是不是啊,欣葉師妹?”
冉欣葉是百花谷的帶隊長老,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肌膚如玉,鳳眼流盼,美眸如水,一頭柔軟的烏髮自然垂下,在一身綠色襦裙的襯托下顯得妍姿俏麗楚楚動人。
冉欣葉瞥了一眼這個對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摳腳大漢,說道:“這定是你們萬獸門的兔崽子們出的餿主意,把我們的姑娘們都帶壞了。”
鮑平見這個平素裡對自己敬而遠之的師妹終於肯開腔搭理自己,頓時高興不已,話匣子一開啟就停不下來。
武泰平和薛峰等人看這兩人公開“打情罵俏”,都臉色鐵青,很顯然,這兩人是在故意讓他們難受。
“還有什麼事,你接著說。”武泰平能感覺到事情還沒完。
薛峰咬牙道:“更可氣的是,我們好不容易再次找到了晉級令牌,又碰到了金剛門的人,金剛門的人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一個勁的轟擊山脈,一見面就跟我們打,而且都是不要命的打,再一次搶走了我們的晉級令牌。”
金剛門的帶隊長老左洋本來以為沒自己什麼事兒了,正在這百無聊賴的看鮑平撩妹,聽到這話立刻笑了起來:“小傢伙們都不錯,面對競爭對手就該如此。”
武泰平氣得只想殺人,這也太憋屈了,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搶。
薛峰說到後面幾乎要氣炸了,“我們有師弟受了傷,我只能帶著他們退走,之後好不容易找到了五塊令牌之後,不論我們再怎麼找都找不到了,於是只好出來,沒想到就在出口的地方又被人給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