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總是搞事煩不煩?(1 / 1)
可以看到,在白蛇的身上,散發出了一道乳白色的光暈,那是它在煉化靈石中的純粹靈氣。
“這傢伙,搞得還蠻正式。”程官嘀咕了一聲,順手就將白蛇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如果有人心細點的話,就會發現在新寧鎮多了不少新面孔,他們穿的都很樸素,也很低調,在新寧鎮的客棧中租下了房間,早出晚歸,早出不歸,不知道咋忙些什麼。
很快新寧鎮的客棧都住滿了,連柴房都被改成了二人標準間,於是又有人開始租一些民房,鎮上的居民們對於不菲的租金沒有絲毫的免疫力,於是這些陌生面孔都成了小鎮上的暫住人口。
人越來越多,不是所有人都像第一批人這樣有素質、有道德的,尤其是一些所謂的江湖豪客們,他們要麼抱著刀,要麼扛著斧頭,一個個長得眉歪嘴斜,胸毛叢生,或者豹頭環眼,如同怒目的金剛一般,令人生畏。
他們都大喇喇的來到了新寧鎮,要吃飯,要住店,但是店裡都滿了,沒有空房了,於是他們就不樂意了,今天揍傷一個小二,明天打翻一個掌櫃,或者有一天在路上不小心踩了一下腳,就跑去新寧鎮的廣場上去約架。
兩個人約架往往會帶動幾十個看熱鬧的人,熱鬧太過勁爆,心思太過投入,就會不自覺的代入到角色中去,於是看旁邊的人,或者是旁邊的旁邊的人不爽,新的架也就這麼約了起來。
還有人騎著高頭大馬肆無忌憚在菜市場中橫衝直撞,不是衝翻了菜攤,就是傷到了行人,所過之處一片狼藉,而縱馬飛揚的騎士只給眾人留下一道無比瀟灑的背影。
這兩天聶家老四很忙,聶家著名老黃牛聶宏同志四處奔波,負責接收另外三大家族的產業,統計資產,分配名額,制定未來的發展方向,每一件都是勞心勞力的苦差事。
苦差事幹的多了,有時候就會不自覺地有火氣,有人不順意,有人動作不乾淨,都會成為他收拾人的理由,總體而言,聶宏還是很不錯的,並沒有藉機會專門去為難誰。
今天聶宏終於將新寧坊市完全接收了過來,從今往後,坊市中所有的大小商販都有了新的上司,他們的保護費,都要交給這位新上司來買個平安。
要鎮住這些無利不起早的攤販們,聶宏可廢了好大的勁,說的他口乾舌燥,就差冒出兩道青煙,他帶著人從新寧坊市中走出來,心說總算搞完了,好好回去休息下。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無比密集的噠噠聲在青石板鋪成的道路上響起,一個聲音快速傳來:“前面的老頭,快閃開,我虎牙幫要從此過,踩斷了你的骨頭可不負責!”
這句話最後一個字說完,一匹高頭大馬已經衝到了聶宏身前三尺之處。
聶宏的臉沉了下來,他的心情本來就在坊市之中被撩的毛裡毛躁的,好不容易有平息下去的跡象,這人直接讓他的無明業火似乎復燃,騰的一下子全都衝到了頂梁。
“混賬!”聶宏含怒出手,一掌就拍在了馬頭之上,這匹倒黴的馬兒連一聲悲嘶都沒能發出來,就沒敲碎了顱骨。
馬失前蹄,重重往前栽來,馬上的騎士脫離馬鐙,在空中一個轉身,手中馬鞭如同旋風一樣朝著聶宏抽了過來。
聶宏怒火更盛,他抬手就抓住了馬鞭,重重一拽,還在空中旋轉飛舞的騎士就像是短線的風箏一樣,重重落了下來,砸在了地上。
砸在青石板鋪成的地面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名騎士直接就被摔蒙了,他在地上抽搐著,想站起來,最終還是放棄了,索性躺在地上接著抽抽。
在他身後還有兩匹奔馬,見狀急忙拉住馬頭,將馬圈住,怒視著聶宏:“老頭,你想死嗎?”
聶宏更加生氣,縱身而起,一拳一個,將這兩貨直接打翻在地,對隨從說道:“綁了,扔到廣場上去。”
到了夜間,聶家的大門在巨大的響聲中轟然而倒,被人從外面用巨目製成的簡易衝車直接放翻。
緊接著,一枝響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音從大門射入,釘在了影壁之上。
聶家議事大廳之中,所有人都沉著臉,聽著下人念著書信的內容。
書信念完,眾人臉上都充滿了憤怒,怪事年年有,今天格外多,虎牙幫的幫主,給聶家老小一個機會,要聶家家主帶領一眾家人,明日正午,親自去某某客棧賠禮道歉,賠償銀兩若干。
聶家眾人都覺得自己的臉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個巴掌,然後又被人吐了一口痰,這是奇恥大辱。
大門被人摧毀,只有生死大仇或是綠帽之恨才能做出這樣落人臉面的事情,更可氣可笑的是還射進來這樣一封囂張無比的書信,要求聶家全員賠禮,賠償銀兩若干。
你他媽這麼能,怎麼不上天啊?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當然,所有人裡面不包括程官,他連聶家的族會來都沒來,自從聶乘風與聶家太上的計較被他發現之後,他對聶家的感情,就斷了。
聶家能成為新寧鎮真正的霸主,可以說程官有一半的功勞,但是卻換來聶乘風這樣的對待。
你不仁,我不義,咱們走著瞧!
程官之所以還留在這裡,還是因為他想參加宗門大會,然後去禍禍某一個宗門。原本他是想進去騙吃騙喝的,但現在他改了主意,知道六大宗門的所作所為之後,他覺得心中很不爽,決定好好懲戒他們一番。
今天的新寧鎮瀰漫著一種熱鬧而又緊張的奇異氛圍。
街道上,許多見操著外地方言、腰懸刀劍身負利器的江湖中人都往某某客棧的方向走去,他們大聲地說話、打招呼、買東西,一路喧譁。
而這某某客棧的掌櫃,此時愁眉苦臉,彷彿是吃了一個死孩子,有苦說不出,他恨不得拿起手中的扁擔,把虎牙幫這些不開眼的混賬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敲死。
“那可是聶家啊,如今新寧鎮的唯一霸主,你在我的店裡鬧聶家的事,這不是斷我生計嘛,這幫混球,總是搞事,煩不煩啊!”掌櫃的一邊罵著,一邊讓小二不斷地準備酒水瓜子,這是準備看好戲的閒人們提前預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