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搬弄是非(1 / 1)
隨後的兩天裡,來自各個分場透過宗門大會選拔的合格者們都陸陸續續的到來。
要說人數,俞作人這一波還真算是最少的,其他各路隊伍,人數最少的也在二三十人,而人數最多的足足有幾百人。
這也難怪,相比起俞作人來說,這些人都是來自其他繁華之地,大族世家遍地開花,被派到這些地方去的弟子們收禮收到手軟,自然就有很多人都被塞進來了。
管他何不合格,先把禮物收了再說,到手的好處不拿那是大傻瓜,至於質量咋樣,反正有附院的考核在,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什麼都沒有眼下的好處實在。
所以說玄清宗號稱弟子數萬,其實,大部分數量都在這附院弟子上了,真正的外宗加上內宗弟子,也不過就是一千來人。
這些人一各個滿臉的高傲,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恨不得拿鼻孔看人,再從他們的衣著服飾上來看,也比寧峰城來的這幾位要好的多,就連寧峰城主的兒子都被他們給比了下去。
女弟子們劃分在另一個區域,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男弟子們都比鄰而居,不過白常自從被聶遠一巴掌甩飛之後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而雷家的小少爺雷恆也神神秘秘,消失不見。
程官、王躍、聶遠、聶子川四人自然抱得緊,都沒什麼勾心鬥角,所以相處起來也愉快,至於吳家的公子吳世繼,還有一名頭戴斗笠的劍客,都是自我感覺極好的人,不屑跟他們來往。
這天,賈永思照例帶著新人給他們分配住處,跟在後面的都是衣著華貴的公子,大約有三十餘人,一個個都身上佩劍,看上去華貴異常,一看就是天潢貴胄,那派頭就算是寧峰城主都要弱上三分。
為首之人臉色白淨瘦削,目光陰冷,掃視了一眼自己的住處,皺眉道:“本少爺竟然要住這種地方,前後不暢,南北不通,這些是人能住的?”
賈永思臉色一變,但是不敢說什麼,因為他已經從別人口中知道了,這人是楚國東域第一望族皇甫家的少爺皇甫華,皇甫家乃是王室外戚,勢力之大,在楚國風頭無量。
這樣的人進入外宗甚至進入內宗都不成問題,賈永思在這外宗附院中迎了三年新,心思也是活絡的,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皇甫華這話一說,頓時其他人都附和起來。
“是啊,這地兒也太差了,根本就不是人能住的。”另外一個公子說道,他眼睛突然一轉,指著一處地方說道:“這個地方不錯,四野開闊,安靜清幽,我們要住這兒。”
賈永思一看,他所指的地域正是前幾天給程官他們分配的地方,他略略一思量,衝皇甫華等人笑道:“這些房屋都已住人,不過各位少爺看中了,小弟自然幫諸位辦妥,小弟在附院三年,這點方便還是能辦到的。”
他這話裡,滿是討好。
程官正在室內打坐,他五心朝天,左手赤晶真炎閃爍不定,右手菠蘿神焰不斷跳躍,強勁的氣息在他體內不斷運轉。
突然院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程官被驚醒,面色不善,往外看去。
就見賈永思笑眯眯的走了進來,對程官說道:“程師弟,你原來在啊,這可太好了。”
程官心生反感,這人連門都不敲就擅自闖進自己的住宅,可以說是放肆到了極點,對修士來說,住宅洞府都是極為要緊的事物,亂闖私人住宅,相當於宣戰。
而賈永思渾似不覺,帶著和藹親切的笑容,徑直走進了房中。
程官的神色更冷,這賈永思在他的院落中大搖大擺,就像逛自家的後花園一樣,這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裡。
哪怕你曾是迎新的老生,此舉可以說是無比嚴重的冒犯與挑釁了。
“原來是賈師兄,不知闖我庭院有何貴幹?”程官語氣冰冷,讓賈永思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哈,是這樣,皇甫家的少爺皇甫華讓我來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將這座庭院讓出來。”
“讓出來?”程官的眼神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憑什麼?”
賈永思見他竟然這樣說話,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語氣淡淡,“因為皇甫家的少爺看中了這裡。”
程官更覺可笑,“他看上了這裡,我就得讓給他嗎?難道說附院還有這個規矩,已經在長老那兒登記的庭院僅憑他人一句話就得讓出去?”
賈永思一聽,覺得此人真是不識好歹,他眼神中露出輕蔑神色,“那是自然,皇甫少爺說讓你就得讓出來,難不成你還有什麼意見?”
程官深深看了他一眼,“皇甫少爺好大的名頭,只一句話就讓賈師兄你如此行事,你回去告訴他,想讓我讓出庭院也可以,去跟鐵狂長老說,讓他把戶頭改成他的名字,我自然毫無二話,立馬就走。”
“你。”賈永思臉色難看,目光中露出不善之意,“你敢拒絕?”
程官淡淡一笑,“怎麼樣,有意見?”
“好,好。”賈永思雖然被落了免死,內心十分惱火,但是也沒有跟程官再衝突,只是冷笑一聲,“希望你在皇甫少爺面前也能這麼嘴硬。”說完拂袖而去。
程官目光森冷,看他走出院子。
“皇甫少爺,這座庭院中住的是一個叫程官的人,是從寧峰城那窮地方來的,狂的很,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讓,而且,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有關皇甫少爺您……”說著賈永思眼神閃爍,似欲言又止。
“他說什麼?”皇甫華不說話,自有人幫他問。
賈永思的眼神躲躲閃閃,“我,不我敢說。”
“說。”那人一聲斷喝,嚇得賈永思心頭猛地一跳,這才慢吞吞說道,“他,他說什麼皇甫家的少爺,敢,敢跟他要庭院,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聽到這話,皇甫華雖然自矜身份,但是臉色猛地一寒。
“這人是誰,好生囂張,竟然如此侮辱我家少爺,真是該死!”
賈永思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他,他還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