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聶遠被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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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宗附院,每天早上八時與下午三時,都有專門的教習在不同的地方教授不同的科目,在程官眼中,這些只有刻印上境的傢伙們教的東西簡直是無聊透頂,因而他一次都沒有去過。

但是聶遠跟聶子川兩人經常去聽,每次回來二人都相互交流比劃,不亦樂乎。

看到他們這樣上程序官心中也是高興的,畢竟其他人跟自己不一樣,沒有百變神機這種作弊寶物,也沒有外掛功法這種逆天技,所以只能一步一個腳印,老老實實的修行。

突然,程官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接著賈永思焦急的聲音響起:“程師兄,程師兄你在嗎?”

程官心中不禁疑惑,這小子是被狗攆了還是怎麼了,這麼慌張。

“進來吧。”

賈永思看見他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鬆了口氣,快步走了進來,焦急地喊道:“程師兄,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聶遠他被人針對了。”

“怎麼回事,你細細說來。”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在演武堂中,王教習在教我們虎炮拳的時候,讓聶遠上臺演示,然後,王教習就把他給打了!”

程官臉色一變,站起身來大步朝著演武堂的方向走去。

賈永思緊跟在程官身邊,急急說道:“王教習讓聶遠上臺演練一遍,然後說他的路子不對,於是就讓聶遠跟他用虎炮拳對打,聶遠哪是他的對手啊,王教習可狠了,拳拳到肉,把聶遠打得渾身是血,我一看不好就急忙跑出來報信了。”

程官一聽,覺得事情不對,“那王教習是什麼人?”

“他就是你們剛來的時候被你打過的中年教習。”

程官聽完,臉色變得越發陰沉。

聶遠還只是刻印初境,怎麼可能會是刻印上境強者的對手?

這中年教習明裡是打聶遠,實際上針對的卻是他程官。

讓程官怒火中燒的是,有什麼事衝他來就好了,牽連不相干的人算什麼?

轉過了一層院子,前方出現了一座大殿,上面一塊大匾,上寫“演武堂”三字。

這是附院進行術法、武法授課的地方,或者平時弟子們要是想演練武技,都在這裡。

兩人加快了腳步,急匆匆地奔向那裡,推門而入。

演武堂內劃分出了不同的區域,靠著裡面的一塊地域圍了很多人,時不時有一陣叫好嬉鬧之聲發出。

生死臺上,一白一青兩個人影,戰成一團,但是那個白影,明顯落於下風,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賈永思焦急的說道:“程師兄,就在那裡了。”

程官冷著臉,直接走了過來,雙手一分,把圍在外面的一眾附院弟子推開。

“他媽的,誰在推老子?”

有人罵罵咧咧的回過頭來,頓時後面的話就噎了回去。

“程,程官?”

在附院,現在不認識程官的已經很少了,他一看就立刻退了開去,不敢再講話,生怕這小子來尋自己的晦氣。

周圍眾人一看,也急忙散開,喧鬧較好的聲音暫時都停了,但所有人的眼中都是興奮與幸災樂禍的目光。

程官沒理會他們,往裡面一看,頓時怒火中燒。

就見聶遠渾身上下鼻青臉腫,幾乎成了一個血人,哪裡還有平時風騷俊俏的模樣。

聶遠現在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了,意識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聶子川則將他靠在自己身上,衝著中年教習怒目而視。

那王教習臉上滿是獰笑,“臭小子,他的虎炮拳不過關,本教習這麼做也是為了讓他迅速掌握這門武法,免得他在關鍵時刻丟了性命,你不體諒我的良苦用心也就罷了,竟然還敢上來搗亂,你當這裡沒有規矩嗎?”

聶子川眼中滿是憤怒與忌憚,“王教習,聶遠只是附院弟子,你出手不用這麼狠吧,你這哪裡是在指導,而是想要聶遠的命!”

王教習冷笑道:“學習的時候不用命學,等遇到敵人的時候就要用生命付出代價了,怎麼,你覺得我的教學方式有問題?”

聶子川剛要說話,就聽一人說道:“我覺得王教習的方式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很贊成王教習的教法。”

說話的赫然是一個貴氣逼人的公子,正是皇甫華一夥的人。

另外幾人附和道:“沒錯沒錯,張兄說得有道理,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了。”

“是啊是啊,人只有在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才能真正領悟到武學的真諦與精髓,從而做出突破。”

“是啊,是有這樣才能將人最深層次的潛力激發出來。”

王教習聽了他們的話,洋洋得意的看著因為憤怒而滿臉通紅聶子川,“怎麼樣,你聽,他們都覺得我做的沒錯。”

“我覺得他們都在放屁。”

然而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了這其樂融融的氛圍。

所有聲音在這一瞬間似乎都消失了,落針可聞。

“誰在說話?”

之前說話的一個貴公子臉上浮現戾氣,扭頭喝問。

“是你爺爺,怎麼,當爺爺的教訓一下孫子,你這個當孫子的不樂意嗎?”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說話之人正是程官。

賈永思在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就嚇得一個哆嗦,心說這程師兄也太生猛了,這種話都敢說。

雖然在菠蘿神焰的作用下,他的心思是忠誠於程官的,但是他本來的思想性格還在,急忙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自己步入聶遠的後塵。

“喲,這不是程官程少爺嗎,今天什麼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

“呵,老子我本來在屋子裡睡覺,突然覺得臭氣熏天,於是就找了過來,沒想到這滿天滿地的惡臭都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在不斷地放屁。”

要論鬥嘴皮子,這些少爺們十個加起來都不是程官的個,只一句話就讓他們毛了。

“大膽,你敢罵人?”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在教訓我孫子啊,當爺爺的教訓孫子,當然得狠狠的罵了,不然難長記性啊。”

“住口!”王教習挑釁似的看向程官,“小子,你在在操課期間來我演武堂搗亂,真以為我玄清宗附院沒有規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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