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城門衝突(1 / 1)
程官領了符詔,在一眾人等怪異震驚的眼神中走了出來,只接就往山下走去。
金蛇爬到了他的脖子上,衝他嘶嘶吐信。
由於曾經程官利用菠蘿神焰幫助過金蛇疏通經絡,因此對於它想表達什麼都十分清楚。
“你說讓我小心皇甫華?放心吧,就憑他還對我構不成威脅。”程官邊走邊說道:“話說起來這小子就跟個攪屎棍一樣總是在我眼前晃盪給我添堵,要不是害怕他們皇甫家的老怪物我真想一巴掌直接拍死他。”
金蛇又嘶嘶吐信,搖頭晃腦。
程官說道:“媽的,氣死我了,這叫啥,這叫以勢壓人,小的打不過,老的就跳出來,一個接一個實在煩人得很。”
金蛇又嘶嘶叫了兩聲,程官道:“唉,不說了不說了,走著,做任務去。”
程官來到了山下澄豐鎮中,叫上了聶乘風與聶家太上,有這兩個傢伙在,自己抓血衣道士也輕鬆一點,這個血衣道士到底是個什麼境界那董長老說得也是模稜兩可,他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畢竟,逼得忙城城主開出了這麼大的價錢,這血衣道士肯定也不是小白兔。
不過程官並不怕,反而在心中還有一絲絲期待與興奮,如今他的實力跟那些玄清宗的宗門弟子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上了,他需要強大的對手來磨練自己。
強大的能讓他廝殺、怒吼、流血的對手。
氓城距離玄清山三百里,以程官的腳力,一個時辰便到了。
氓城是一座極為繁華的大城,人口百萬,比起寧峰城來不知道強了多少。
程官不禁有些感慨,寧峰城號稱是南遙山脈附近的第一大城,但是跟這氓城一比,就像是個小縣城一樣,根本拿不出手。
“是不是俺老程的格局有點小了,這麼大一座城市的城主,拿個人元果出來根本就不是難事嘛。”程官感慨了一番,就朝著城內走去。
就在這時,後方馬蹄隆隆,聲勢巨大迅速傳了過來。
程官回頭一看,只一隊兇悍的馬隊,根本不避讓行人,就這麼帶著煙塵直直的衝了過來。
“滾開!”
最前面的騎士是一個鮮衣怒馬的女子,年紀大約在二十歲左右,一身勁裝束起了姣好的身材,但她的臉上卻滿是煞意。
“敢擋本小姐的馬頭,你該死!”說著有成人手臂粗細的馬鞭帶著呼呼風聲摟頭蓋頂就抽了下來。
程官眼中露出一抹冷意,此人未免太過霸道了,若是常人,這麼一鞭子下來,非得送命不可。
但是他是來查案子的,不想多事,輕輕往後一退,讓開了女子的鞭捎,躲了開去,讓她抽了個空。
“大膽,竟然敢躲!”程官沒想到這女子竟然將馬頭轉了過來,再次一鞭子抽來。
這回程官可以說真的怒了,此人真的是欺人太甚,她毫無理由就抽自己一鞭子,他沒有計較,沒想到她竟然第二鞭又抽了過來。
“啪”的一聲,程官將她的鞭子拽在了手中,淡淡道:“這位小姐真是好大的脾氣。”
那女騎士一看自己的馬鞭被抓住,眼中突然放出了殺光,一下就抽出了腰間的寶劍就朝著程官刺了過來,帶起一道寒光。
程官手一揚,馬鞭彈了回去,正好撞在刺來的寶劍之上,頓時讓她拿捏不住,寶劍脫手而出。
“什麼情況,那是哪兒來的野小子,竟然敢跟城主的女兒對著幹。”
“是啊,這氓城惹誰都不能惹這位大小姐啊。”
那女騎士臉若寒霜,銀牙緊咬,冷笑道:“好好好,你很好,竟然敢對本小姐出手。”而後回頭衝著後面的人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嗎?給我殺了他!”
“是!”她身後的一眾騎士領命,催馬而上,就要讓程官喪身於馬蹄之下。
程官心中充滿了冷意,看來這女人平日裡驕橫成性,稍不如意便要對別人要打要殺,此人不是個好東西。
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
“小金,去,不要殺人就行。”
小金領命,直接電射而出,小巧的蛇軀就像是一支迅捷無比的袖箭一樣直接紮在最當先一名騎士的胳膊上,而後透體而出。
“啊!”那名騎士捂著胳膊慘叫。
小金尾巴一甩,直接將這名騎士抽飛了出去,砸在後面的眾騎士身上,讓他們頓時人仰馬翻。
“那是什麼?”眾人都吃了一驚,原本想象中的程官被馬踏成泥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這些氣勢洶洶的騎士們吃了大虧。
“看來這個少年也有來歷啊。”有人說道。
“哼,小小畜生,也敢放肆!”
這時從隊伍的後面慢慢的走出一匹馬,馬上面端坐著一名老者,他手一伸,頓時數條綠色的光線射出,就要將小金包裹在當中。
“小金回來。”程官說了一聲,小金嗖一下子迅疾無比的竄了回來,鑽程序官的懷中。
這個老者很強大,程官覺得小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荀老,快殺了他,他竟然敢阻我馬頭,拽我馬鞭,還敢打傷我的人!”那女子氣急敗壞叫道。
“是,小姐放心,老朽出手,定叫他有來無回。”
那荀老說著,衝程官道:“小子,把那條孽畜交出來,而後你自己自裁吧。”
那說話的樣子,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有人低聲道:“荀老可是執筆第三技的強者,那少年雖然有些門道,但跟執筆第三技的強者肯定是不能比,他死定了,在劫難逃。”
“小子,你還不死?”見程官沒反應,荀老沉下了臉,“你非要老夫親自動手不成?”
“好啊,那就來吧。”程官淡淡說道。
“喲,小兔崽子,膽子還挺肥的,不過老夫活了這麼大的歲數,見過膽大的小輩都不少,可是你猜他們的下場是什麼呢?”
“猜你個頭。”程官呸了一聲,“要打就打,哪來這麼多廢話?”
荀老頓時勃然大怒,從程官的話語中,他感受到了有一種輕視與不屑的感覺。
一個乳臭未乾毛都還沒長齊的小畜生,竟敢如此輕慢於我,真是該死!
荀老在心中怒吼,殺機四溢,他決定了,要用最殘酷的手段殺死程官,讓他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