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表哥?(1 / 1)
但是侍者不管他,他一招手,頓時又有四個侍者走了過來,將其圍住,冷冷道:“是真是假一查便知,先跟我們走吧。”
這動靜讓四周的人紛紛轉了過來看好戲,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反正拍賣師都還沒來,在這兒乾坐著無聊,看一場好戲正好打發打發時間。
“慢。”這時坐在他旁邊的一箇中年人站了起來,“這位侍者,此事是我家公子不對,我待他認錯,還請你原諒他這一回。”
“原諒他?”帶程官來的侍者冷笑一聲道:“他剛剛可說我是個下人,還要我好看呢。”
看樣子這名中年人是這名公子的護衛,也是初入執筆的實力。
看來這公子的來歷恐怕也不容小覷。
不過天武拍賣場的侍者們都不怕,就算你大楚君王進了我的拍賣場,也得守規矩。
“少爺,快給這位侍者認錯。”中年人道。
“對,對不起,我錯了。”那公子咬牙,透露著極度的不甘。
那侍者轉頭看向了程官,程官知道他的意思,天武拍賣場雖然勢力強大,但是也不願意四處留敵,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個和氣生財,他並不想真的將這少爺得罪到死。
剛才所作所為很大一部分是做給程官看的,因為程官給了他那麼大一筆好處,他當然要讓這麼“前輩”滿意。
程官道:“看來這小輩是沒有將老夫放在眼中啊。”他嘆著氣,意有所指。
“你竟然還想讓本公子給你道歉?”那公子怒視著程官。
“老夫懷疑他的身上有禁器,老夫年紀大了,差點讓這小子陰死,還是勞煩你們幫我查一查吧。”
那中年人臉色一下就變了,自家公子身上有什麼東西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一旦查出來,只要造成的傷害與這黑袍人袍子上的破洞吻合,那麼在天武拍賣場動手的這一條怎麼賴都賴不掉了。
“公子,快給這位前輩道歉。”
中年人很著急,此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此刻決定命運的只有這公子自己了。
“哼。”這公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最終還是極為不甘的對程官道:“抱歉,是晚輩唐突了。”
程官不置與否,冷淡的諷刺了一聲,道:“讓他們滾吧。”
“兩位,這位前輩不想讓你們在這裡,還請你們離開本拍賣場。”侍者微笑著,竟然直接趕人了,原本程官只是想讓他們離自己遠一點而已。
那兩人胸中燃燒著一股怒火,惡毒的看了程官一眼,隨即轉身離去,此刻的落寞和剛才的囂張相比,形成鮮明的反差。
他們不敢不離開,因為這侍者可是抓著他們的小辮子呢。
看到兩人離開,侍者對著程官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道:“這樣處置,不知前輩是否滿意?”
“哈哈,滿意,非常滿意。”程官哈哈笑了兩聲,“好了你去忙吧,讓老夫一個人待會兒。”
“是,您要是有事可以隨時吩咐我。”侍者衝著程官一施禮,而後退了出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在這時候,拍賣師終於上場了。
這名拍賣師是一箇中年人,天武拍賣場不想其他拍賣場,用很多妖嬈美麗的美女來裝點會場,不管是寧峰城中的分會場,還是在這氓城中的分會場,好像很少能見到女修的身影。
這就是天武拍賣場的底氣,他們家開門做生意,不需要出賣色相。
在他們的眼中,出賣色相的,那是窯子。
這名中間人很是幹練,跟本沒有廢話,就開始介紹第一件拍賣品。
這是一座小小的油燈,看上去十分古老,充滿了年代的滄桑感。
靈器。
程官一眼就確認了,他接觸到的靈器不少,很容易就分辨了出來。
但是經過拍賣師的介紹,這座油燈之中封印了妖獸靈相,若是點燃的話,便會有妖獸靈相化成的火焰噴發而出,能活活燒死一個執筆第一技的強者。
這話一說,很多人都騷動起來,不過,程官冷源旁觀,這些激動的多半是一些年輕的菜雞,出身豪門,心高氣傲,但是卻又是實實在在的傻缺一個。
“哈哈,這東西,我要了!”
這時上方雅間中傳出了一個聲音,看樣子十分中意。
那拍賣師也是面帶微笑,“這盞寶燈,以下品靈石起算,五百塊下品靈石。”
程官有一次感受到了這裡與寧峰城的差別,在寧峰城,還在用金銀來競價,而在這裡,競價的基礎貨幣都是下品靈石。
這其中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買了。”那包房中的聲音又說道。
除了他之外,在底下大廳中的不少年輕人也開始參與競價,因為他們的實力都在刻印上鏡的級別,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運氣很大。
當然,對那些刻印第一技、第二技甚至是第三技的強者來說,這玩意兒根本就是個垃圾。
說是能燒死執筆第一技的強者,開玩笑簡直就是,誰會傻愣愣的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站著讓你燒著玩兒。
拿著這玩意兒要是真正面對上執筆第一技的強者,還沒等你丫的把火點起來,人家兩個大嘴巴子上來分分鐘教你做人。
在這些腦殘少爺們的激烈競價之下,寶燈的價格長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漲到了八千塊靈石的程度。
這時候競價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八千塊下品靈石,雖然他們都拿得起,但是已經到了讓他們肉疼的級別了,他們拿不準這樣一盞燈到底值不值得讓他們耗費這麼大的代價。
這是那包房中的聲音肆無忌憚的傳了出來,“哈哈,秋凝表妹,這盞寶燈表哥就當做禮物送給你了,你喜不喜歡。”
緊接著在那包房中傳出了一個嬌羞的聲音,“表哥你真壞,讓人家知道了多不好。”
“哈哈哈,那有什麼,我是烈陽宗的天才弟子,你是氓城城主的千金,咱倆在一起正是郎才女貌,誰敢說什麼。”
“表哥你真是的!”這女聲穌媚入骨,帶著嬌喘,很顯然他們在包房中並不老實。
“秋凝?莫非就是那氓城城主的女兒鍾秋凝嗎?這女人真不要臉,竟然如此放浪。”程官沒想到那蠻橫狠毒的女人竟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