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刁難,找事兒(1 / 1)
“那你得先答應我,我說了之後你得放了我。”血衣道士說道。
“敢跟我講條件?”程官冷冷一笑,直接打出一道火線,埋入血衣道士的眉心之中。
在程官的腦海中,一幕幕畫面開始閃動起來,那是血衣道士的記憶,其中諸多惡事根本無所遁形。
看著血衣道士的所作所為,程官更加堅定了殺心。
此人原本只是一個普通道觀中的道童,但是心術不正,喜歡凌虐女色,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他凌虐致死。
後來擔心事情敗露,索性給自己的師父飯菜中下了劇毒,而後捲走道觀中的所有財物逃之夭夭。
沒了管束,此人更加肆無忌憚,殺人如麻,終於惹上了惹不起的人,被追殺的逃進了南遙山中,誤打誤撞闖進了萬妖秘地,被一道奇怪的血光附了身之後,實力大漲,開始以血衣道士的名聲行走江湖。
“這道血光是什麼?”程官心中起疑,準備探查血衣道士的身體。
而當他的意識在血衣道士的經絡之中行走之時,突然有一股無比陰邪的氣息衝了出來,幾乎將程官的意識碾碎。
“不好!”
程官急忙撤出了自己的意識,他發現這股陰邪氣息自己竟然根本無法抗衡,要知道,他的精神力量可是相當於蹬靴境界的高手!
“死禿驢,你的棋子竟然敢壞我好事……”
在程官意識撤出之前,隱隱約約聽到了這麼一句。
“死禿驢是誰?”程官心中思索,很顯然,死禿驢一定與菠蘿神焰緊密相關,而冥河神功則屬於這個意志,且二者很顯然是舊識。
在這短短的一句話中,程官得到了很多資訊,不管是血衣道士的冥河神功,還是程官的菠蘿神焰,都是這兩位存在用以操縱棋子的工具。
“這兩位存在到底是何方神聖?”程官不敢再往深處探查,因為這其中所涉及到的秘辛不是他現在這個程度可以知道的。
知道的太多,反而會為自己帶來禍患。
想到這裡,程官虛空一記掌刀,直接將血衣道士的腦袋割了下來。
對於這種人,程官絕不會讓他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讓程官沒想到的是,在血衣道士身首分離之後,他的腦袋突然滾動了起來,雙眼放出了邪光,森森的盯著程官。
“小子,竟然敢壞本尊好事!”
程官心頭巨跳,是隱藏在血衣道士身體裡的那個存在,他被逼無奈顯化出來了!
不過很顯然,它如今只是一隻寄生蟲,平日裡靠著血衣道士的力量才能存活,如今血衣道士已死,它失去了力量的來源。
但即便這樣,程官還是決定先滅掉這一縷分神,斬草除根的道理他再清楚不過。
所以,他直接發動了赤晶真炎,在這道意志的驚叫聲中,將其煉成飛灰。
“可惜。”程官搖搖頭,他本來還打算用血衣道士的腦袋去換宗門獎勵呢。
想到這裡,他取出了體內空間中放著的血衣道士分身的屍體,還好,儲存的不錯,用他的腦袋也還是可以的。
一個時辰之後,程官已經回到了玄清宗,直接來到了詔勞殿。
此刻還是深夜,除了少數巡夜的弟子,大部分人要麼在閉關,要麼在睡覺休息,詔勞殿也只有兩個守門弟子無精打采的靠著大門。
見到有人來,一個弟子喝道:“什麼人?”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程官的相貌,頓時心中冒起一陣寒氣,當日程官大罵董長老跟皇甫華的場面他可是親眼見到的,知道這小祖宗根本惹不起。
“這位師兄,有何貴幹?”他趕緊換上了笑容。
另外一個弟子並不知道程官是何人,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這麼低三下四的,不禁有些奇怪。
又看到程官,是個生面孔,頓時就要擺詔勞殿弟子的架子。
詔勞殿裡的弟子可以說都是關係戶,因為作為發放宗門任務與提供獎勵的大殿,這裡面的油水可多了去了,所以玄清外宗所有的長老,都拼了命的把自己的後背往裡面塞。
作為關係戶,吳剛可以說對宗門中的重要人物都瞭解的比較清楚,誰能惹誰不能惹都在他的心中列了一份清單,而程官很明顯並不在這份清單之內,所以他決定擺擺架子,為難為難對方。
在玄清宗,有一套殘酷的生存法則,要麼有關係,要麼有天賦,要麼有實力,你在能在宗門之中站住腳,而若是庸庸之輩,你的死活根本不會有人放在心上。
吳剛被安排值夜心中本就不爽,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殺了這小子撒撒氣。
想到這裡,吳剛懶洋洋道:“站住!”
旁邊的周元一聽要糟,他可是見識過眼前的小祖宗是有多厲害,沒想到吳剛竟然想招惹這位爺,既然你自己找死,我也就不攔你了。
對於周元來說,少一個人,就少了一個多分油水的人,對他來說只有好處。
所以他選擇了閉嘴,讓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位師兄,有事?”程官抬頭看著他,面帶微笑。
這個瘦的跟麻桿一樣的小子,他見過。
當初他化作天魔老祖跟隨俞作人進入玄清宗的時候,這個小子欺辱俞作人,被他收拾了一頓,繼而引發了俞作人迅速崛起的神話。
吳剛面帶冷笑走上前來,“我見你大半夜鬼鬼祟祟,懷疑你偷了我詔勞殿的東西,你如果識相的話,就乖乖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這樣也能留一具全屍。”
“我若是不交出來呢?”程官站在那裡,覺得無比可笑,還真有人不怕死,現在還敢招惹自己,難道董長老的事情他不知道?
“你若是不交出來的話,我就把你的骨頭一塊一塊的敲碎,然後再從你身上搜出來。”吳剛說道。
“這位師兄好厲害,不知您是哪一位?”程官的語氣中帶著敬畏,讓吳剛聽在心中大爽,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敬畏的感覺。
而周元則在一邊冷眼觀看,在心中冷笑著。
吳剛啊吳剛,你自己找死就罷了,偏偏還嫌自己死的慢。
“小子,你不要幻想有人能救你,我吳剛乃是外宗長老吳文峰的孫子,我說你是小偷那你就是小偷,我說你該死那你就是該死。”
“哦,我知道了。”程官慢慢的走上前來,“那我宰了你,然後讓吳文峰那老東西來跟我說話吧。”
“你說什麼?”吳剛話未說完,一顆大好頭顱直接飛起,血像噴泉一般噴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