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監斬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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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說,我沒有刻印境,只有神門境。”程官道:“神門境之後為神星境,不知其是否代替的是他人的執筆境界。”

發生這種變化,必然是好事,程官當然不會排斥。

而且,隨著第一扇神門的開啟,程官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開啟了一道枷鎖,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程官現在的感覺很好,他覺得自己就算是面對執筆第三技的強者,他什麼都不用,就憑一雙拳頭,就能把對方打爆。

這種感覺很好。

“如果在加上我的殺手鐧的話,執筆第四技的強者,我都不懼。”程官的雙眼充滿了自信。

“就算是玄清宗中,執筆第四技以上的高手也沒有幾個吧。”程官淡淡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程官端坐,屏氣凝神,鞏固修為,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到時候了。”程官睜眼,眼中有風雷閃過。

天門峽中,分仙凡,生死臺上,定生死。

天門峽乃是玄清山中一處極為險峻之地,那裡群山如刀,直刺蒼穹,巨大的裂谷深入地下,地勢極為複雜。

天門峽中颶風不斷,尋常土石草木在這風中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只有刻印中境以上的強者方能抵住這可怕的暴風,進入其中。

而在天門峽群峰環繞之中,有一座巨大的戰臺,這就是生死臺。

踏上生死臺,刀劍無眼,生死由命。

若是宗門內有人有著生死大仇,不可化解,即可以踏上生死臺上,一決生死。

生死臺,為強者酣戰之地,為生命收割之地。

這些人將聶遠等人綁至生死臺示眾,其用心險惡,昭然若揭。

“來吧,宗門無我,我無宗門,自此一役,了斷恩仇!”程官淡淡說著,戰意高昂。

金蛇感受到了程官的強盛戰意,也連連吐信,要與程官一起大殺一場。

生死臺上,綁著三個人。

正是聶遠、聶子川與王躍三人。

三人此時都無比狼狽,天門峽狂風如刀,在聶子川身上劃出了道道傷疤,聶遠與王躍兩人實力要更強些,所以雖然狼狽,但是暫時還沒掛彩,尤其是王躍,根本無懼這些風暴,他的實力足以在這風暴中安然無恙。

此時生死臺外觀戰之地,密密麻麻站滿了人,乍眼看去足有近萬人。

他們都在等待著好戲的到來。

三日時間,足夠訊息傳遞出去。

正午斬首,則不給程官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程官只要還有一點人性,就不得不來。

因為這三人都是被他一人所連累。

這時,一道身影跳上了生死臺。

“吾乃外宗俞作人,為此次監斬使,今日正午,若孽障程官不到,吾便斬此三人,劍染生靈血,慰藉蒼天魂!”

“俞作人?為什麼是他?”看熱鬧的人中有人問道。

這個人他們印象深刻,本為由於爭權失敗的長老之子,修行低微,後來天賦覺醒,數月之間達到刻印中境巔峰,成為外宗第一百的高手。

“對啊,像他這種高手怎麼會來做這種苦力活?”

眾弟子百思不得其解。

修者雖可殺人,也可憑喜好隨喜殺人,但是,有一種殺人方式是修者們都不願意去做的,除非是血衣道士這種最為喪心病狂的人。

那就是監斬一事。

監斬罪徒,如殺豬屠狗,最為不詳。

在大楚國,只有沒有背景的人才會去做這種苦差事。

而俞作人作為外宗排名一百的高手,前途無量,做這種事情無疑有種自毀前途的味道。

看客裡面不乏有背景的高幹子弟,有人冷笑道:“怎麼不可能是他,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突然爆發了一下,就真以為自己烏鴉變鳳凰了?”

“是姜淮師兄!”有人認出了這個語氣高傲的弟子,“江淮師兄乃是外宗第九十一名的高手,當然有資格這麼說。”

姜淮很享受周圍人那崇拜敬畏的目光。

“這俞木頭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透支了潛力來飈增境界,已經有很長時間毫無寸進了,而且一身實力反而有下降的跡象,照這個情況下去,他很快就會被後面的人超過,灰溜溜的滾出前一百名。”姜淮雙手抱在胸前,冷酷說道。

“可是,這與他當監斬使有什麼關係呢?”有人問道。

“蠢貨!”姜淮蔑視的看了那人一眼,“換了你,你苦苦修行,實力卻不進反退,你不著急?”

那人被說得滿臉通紅,再也不敢搭話。

姜淮這才繼續說道:“他這是在向宗門搖尾乞憐表忠心,估計是想感動一位長老或者是大人物,這樣才有可能解決他如今的癥結。”

眾人聽到這裡,這才明白堂堂前一百的高手為什麼會做這種髒活。

“不過,一個失敗者的後代,對宗門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垃圾而已,還妄想能找到靠山,真是可笑!”姜淮說著,又是冷冷一笑。

“而且,我聽說,這幾個人都是他當初從宗門選拔大會上挑出來的,沒想到此人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反而成了他們的監斬使,此人,不堪大用。”姜淮話語之中滿是不屑。

在他堂堂第九十一名的高手眼中,一百名,不過就是一隻個頭稍大點的蒼蠅罷了,他隨時都能一巴掌拍死。

周圍弟子聽了,也對生死臺上的俞作人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姜淮說話之時並未刻意掩飾,聲音自然不小,而俞作人也是刻印中境巔峰的高手,這些話一字不漏的傳進了他的耳朵。

俞作人的臉色難看無比,死死握緊了雙拳。

突然之間,他走到了聶遠身前,劍鋒一指,抵在聶遠脖頸之處,厲聲喝問:“快說,程官小兒在哪兒?”

聶遠心中這個苦啊,我真不知道啊,給你們說了這麼多遍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不說是吧!”俞作人臉色猙獰,冷哼著笑了兩聲,“你既然你不說,我就只好讓你吃點苦頭了。”

說完,他一件刺進了聶遠的肩膀,而後將劍身翻轉,在聶遠的傷口之中攪動。

“啊……”聶遠不禁低哼出聲,臉上寫滿痛苦。

“你說不說?”俞作人冷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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