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四劍侍(1 / 1)
黃劍侍怒喝一聲:“找死!”頓時劍出鞘,光華閃爍,劍若秋水,熠熠生輝,攜帶著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殺向程官。
這股強烈的劍氣,離得生死臺近的眾人感覺到了,只感覺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程官靜靜的站著,黃劍侍劍如雷霆,斬在了程官的身上。
“四劍侍雖為僕從,但是卻是侯長老的心腹,即便是實力最弱的黃劍侍的實力,都在刻印上境,而且他們都有越級而戰的手段,比起內門弟子來,都不遑多讓。”姜淮不屑道:“無知之輩,以為有幾分手段,竟然敢在四劍侍面前動手,簡直就是找死。”
然而下一刻,他的冷笑就僵在了臉上。
黃劍侍的寶劍結結實實的斬在程官身上的一瞬間,寶劍寸寸斷裂,金石斷裂的聲音響遍全場。
“這怎麼可能?”
不單是黃劍侍自己愣了,所有人都愣了,他們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竟然以血肉之軀崩斷了一個刻印上境高手的手中寶劍,這也太誇張了吧!
恐怕只有妖獸的身體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吧!
“閣下的劍,質量有點不太好。”程官淡淡說道,而後,出拳,恐怖的力量在體內流動,然後隨著拳頭猛然爆發而出,在虛空之中,生生地轟出一道巨大的拳印。
“小心!”離得最近的玄劍侍臉色大變,渾身上下爆發出了幾乎隔天裂地般的劍氣,霸道擴張,朝著程官壓迫過去,要將這一恐怖的拳印攔下來。
黃劍侍此刻臉色慘白,面若死灰,他的內心無法相信,在他眼中視為必死之人,竟然能打出如此恐怖的拳法!
如山般的拳印如同利刃一般切割著黃劍侍的每一寸肌膚,讓他覺得自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程官巨龍一般的氣勢不斷瓦解著他的意志,在這種恐怖的力量面前,他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地劍侍與天劍侍此刻也朝著程官撲了過來,但是在下一瞬間,黃劍侍變成了一堆血霧。
“不!”
天地玄三劍侍怒吼,目眥欲裂,他們看向程官的眼中滿是仇恨與怨毒。
“怎麼可能?”原本智珠在握的姜淮失聲驚呼,“他竟然殺了黃劍侍!”
短暫的吃驚過後,他冷笑了起來:“竟然連首席長老的劍侍都斬了,有意思,不過你會為你這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這一回沒有人附和他,因為他們都被程官的手段給驚呆了。
一巴掌扇飛俞作人,一拳打爆黃劍侍,這程官也太可怕了吧!
沒有人接過姜淮的話頭,這讓姜淮感到有些尷尬,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打臉了一般,讓他臉上發燒。
“哼,就算殺了黃劍侍又能怎樣,不過是死的更慘一些罷了!”姜淮咬牙。
在生死臺上,聶遠咧嘴一笑:“程哥竟然這麼強,打得他們哭爹喊娘,真是解氣!”
看到程官的實力如此強大,聶遠心中十分高興。
旁邊的聶子川目瞪口呆,嘴裡幾乎能塞進去一顆鵝蛋,“這也太誇張了吧……”
王躍則是在心中暗道:“他竟然又變強了,或許,以此子的天賦潛力,倒可以作為我的助力……”
“你竟然殺了四弟,我要你死!”玄劍侍嘶吼著,挺劍再次撲上,而地劍侍與天劍侍的眼中也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準備將程官拿下。
他們雖然很想殺了程官,但是,他們並沒有忘記自己身上的任務。
不過,雖然不能在此斬殺對方給四弟報仇,也能讓他吃點苦頭,也算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一定的代價。
程官站在三人的包圍圈中,傲然而立,“就這點本事還想給我定罪,你們,太弱!”
三劍侍的眼中浮現出羞惱神色,因為他們從程官的眼中很清楚的看到了不屑於蔑視。
“去死!”三人怒火中燒,手中寶劍去勢更加凌厲。
鋒銳的劍氣在虛空之中瘋狂湧動,幾乎要將虛空都要割裂開來,讓觀戰眾人都變了臉色。
“好強的劍氣!”
那澎湃而又凌厲到了極點的壓力,即便是生死臺下的人,都能夠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
而程官,則被三人強大的攻擊所籠罩,彷彿下一刻,就會被滾滾浪潮所淹沒。
然後就在這時,一股更加澎湃的氣息奔騰而出,霸道無比,如同怒濤奔湧,狂風呼嘯一般,氣勢無比恢弘。
人們目光一滯,他們都想不到在三大強者的圍攻之下,程官竟然還能爆發出這麼強大而又恐怖的氣勢。
轟嚓!
一聲巨響,如同天崩地裂一般,壓過了天門峽中的狂風嘶吼,震得眾人的耳膜都在顫抖,嗡嗡直響。
三大強者,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落在生死臺下,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眾人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宗門弟子之中,怎麼會有這麼強的人?
就算是內宗第一人,恐怕也無法做到像他這樣強勢吧!
姜淮雙目赤紅,狠狠咬著牙關,低聲怒吼:“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就在他心中對程官無比怨毒的時候,程官突然抬起了頭看向了他,咧嘴一笑:“你對我很不滿?”
沒城管這一看,姜淮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甚至他覺得自己連站都有點站不穩了。
因為程官一拳打爆黃劍侍的場景仍然歷歷在目。
“我……”他覺得如鯁在喉,說不出話來。
程官嘲諷一笑,轉開頭去,走向了聶遠三人。
姜淮一臉羞惱神色,他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這讓他無法忍受,同時也讓他在心中對程官更加怨恨。
“終究只是一個死人而已,有什麼可囂張的……”
程官給三人鬆了綁,聶遠被扯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是我連累了你們。”程官說道,面帶愧色。
說起來他們三個真是倒黴,可以說身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平白無故就受到了牽連。
“這不怪你。”聶子川感嘆道,“我沒想到真實的玄清宗是這個樣子。”
“是啊,這裡的弱肉強食,比外面還要殘忍,宗門之中,根本就沒有半點溫情。”就連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聶遠都如此說道。
王躍則是表情淡然,開口道:“程官,你若是追隨與我,我可保你度過此次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