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陳雨華(1 / 1)
氓城,天武拍賣場。
總管事戰戰兢兢跪在地上,“供奉大人,屬下有罪。”
坐在上方的老者,天武拍賣場總管事口中的供奉大人,赫然正是之前出現在城主府中,問責鍾雄的那位大人物的使者,這兩個身份,竟然為同一人所有。
“這個程官,很有本事啊。”老者點點頭道:“而且還很邪門,他本是大楚第一天才,卻突然被廢,但是三年時間,又以彗星一般的速度飛速崛起,甚至連老輩人物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他的身上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那供奉大人,我們要不要派人將其拿下?”總管事問道。
“廢物。”老者冷哼一聲,“此事你們不必管了,老夫自有安排。”
玄清宗內,突然有很多內宗弟子由於眼中觸犯門規或被罷黜,或是被廢,或是逐出宗門,再也沒有他們的訊息,而犯下了重罪的人更是被處死,突如而來的嚴肅整頓讓許多人都坐臥不安,因為他們的身子都不乾淨。
但是與此對應的,也有很多弟子得到了重用提拔與宗門資源的大力支援,在這些弟子的影響下,整個宗門的門風似乎都煥然一新。
而距離宗門會唔的日子,終於近了。
這天,宗主陳清玄將所有報名的內宗弟子,以及外宗弟子都召集到了議事大殿之中,足足有五百人。
陳清玄看著他們點了點頭:“你們都很不錯。”
“謝宗主誇獎。”所有人都躬身施禮。
“宗門會唔的重要性,相信你們的師長已經跟你們說過了,我在這裡也不再贅述,我要說的只有兩件事,第一,諸位弟子前去烈陽宗,務必團結一心,不要墮了我玄清宗的臉面,第二,則是所有一切,都由程長老說了算,程長老在外說的每一句話,都代表我的意志。”
“什麼?”很多人都在心中驚訝,沒想到這個小魔頭竟然這麼受宗主的信任。
“是,弟子謹遵教誨。”很多人儘管對第二點很不滿意,但是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陳清玄接著說道:“當然,宗門會唔之後,你們每一個人,門派還有極為豐厚的獎勵!各位,務必竭盡全力,齊心一致,為了玄清宗,請盡力拼殺這一把!”
眾弟子凜然,急忙低頭答應。
陳清玄說完,看向了程官:“程長老,你有什麼要說的?”
程官搖搖頭道:“我沒什麼說的,只要聽話就成。”
陳清玄笑了笑,“程長老倒是直爽。”
很多人在心中嘀咕,也就你敢這麼跟宗主說話。
安如夢作為外宗第一人,也在這些人之中,她看著滿不在乎的程官,心道:“轉眼之間,他已經是能與宗主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了,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真是神秘。”
不過,她一想到當初在生死臺上,程官趁機在她的豐腴翹臀上揩油的場景,就不禁一陣氣惱,“跟宗主平起平坐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個小色狼!”
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程官拿出了自神竹峰盜出來的玉簡,開始修習神竹千解法。
神竹千解法,妙用無窮,淡淡是神竹飛劍這一種手段,就能成為神竹峰的鎮脈秘術,而且能與玄清宗第一攻殺大術十萬八千劍相媲美,可見其非同一般。
神竹千解法,乃是以己身培育出的一株翠竹為根本,透過對這株翠竹的千分萬解來實現種種殺傷神通,孕育神竹,必須要從刻印境界開始才可,程官乖乖得到的時候還未滿足條件,後來條件倒是滿足了,但是忙來忙去,把此事也就耽擱下了。
“要孕育神竹,必須要先在體內種下竹筍。”程官起身,來到了神竹峰,這裡到處都是竹子,竹筍自然也要從這裡找。
最終,程官找到了一截竹筍,晶瑩剔透,買相極佳,程官很滿意,將其種在了體內靈湖的岸邊。
接下來按照仕途氣的法門開始行功,用重重仕途氣不斷的進行洗煉,直到竹筍開始生長。
半個時辰之後,竹筍開始悄然生長。
“呼,第一個階段算是完成了。”程官感到非常滿意,若是常人,要完成這一步,恐怕非得十天左右才行,而程官,一來他的仕途氣已經化作了液態,凝練精純的程度是普通人的百倍以上,而來他的實力相當於執筆第四技,進一步加快了這個程序。
“等到神竹成熟之時,就是神竹千解法圓滿之時。”
這時用於傳聲的禁制響了起來,程官對於陣法、禁制等手段都很有興趣,抽空學了好多。
“程長老,宗主的公子陳雨華師兄求見。”
“陳清玄的兒子?他來幹什麼?”程官有點疑惑,“讓他進來吧。”
陳雨華人未到,聲音先到:“程長老,雨華冒昧打擾,還請莫怪。”
程官看向陳雨華,此人在面容上與陳清玄有些相像,長得面目白淨,但眼角狹長,給人一種陰險狡詐之感。
“不知你來找我有何事?”程官讓他坐下。
“程長老,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程長老能給我幾分薄面。”陳雨華笑著說道。
“說來聽聽。”程官不動聲色。
“程長老年紀雖小,但是實力非凡,所以,雨華十分欽佩,並且希望程長老能指點我一二。”陳雨華道。
“指點?沒問題,不知道你想問關於哪些方面的?”程官說道,他知道這傢伙來這兒找他的目的肯定不是這麼簡單。
“程長老在晉升宗門弟子的考核中,顯示的境界不過是刻印初境,但是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實力卻比長老都要厲害,雨華很好奇程長老是如何做到的。”
程官的眼神冷了下來,陳雨華這話問的可以說是十分放肆,修者的修行法門以及際遇等等,都是修者最為隱私之秘,相當於修者的棺材本,陳雨華問著這個問題就好比別人問你丁丁幾何一般,是一種極為過分的冒犯,而陳雨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好似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一樣。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敢聽嗎?”程官冷冷問道。
陳雨華依然面帶笑容:“只要程長老敢說,雨華就敢聽。”
程官冷曬道:“如果代價是你將作為我的座下童子呢?”
陳雨華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理解程官的意思,如果聽了程官所講的內容,那麼他將會陷入程官的控制。
“程長老這是在說笑嗎?”陳雨華的眼神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我一般不說笑,我一說笑就想殺人。”程官淡淡的吐出了這幾個字,讓洞府之內氣溫突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