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橫生枝節(1 / 1)
今天對於玄清宗而言,無疑是異常悲慘的一天,堂堂宗主,在援兵來到之後,竟然慘死,這讓他們驚訝,惶恐,無法接受。
安如夢也向他們傳達了宗主陳清玄的遺命,他們雖然感到震驚無比,但是也都接受了,畢竟他們的內心早已被程官折服。
程官留住了陳雨華的修為和性命,但是將他趕出了宗門,以他刻印上境的實力,在大楚國裡逍遙的過一輩子,不是問題。
“皇甫華,白常這些人還是沒找到嗎?”在玄清峰頂,雲海亭臺之上,程官盤膝而坐,面向雲海,淡淡問道。
安如夢在後面悄悄的觀察著他,她發現自己更看不透程官了,她發現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小弟弟,盤膝坐在這裡,就彷彿來自遙遠的洪荒一般,散發著一種厚重而又深淵的深邃氣息。
同時,他坐在這裡,又偏偏威嚴無限,那威嚴,甚至遠遠超過了過去了陳清玄,“是的,我已經派出去十幾路人馬,在皇甫家以及寧峰城也都派去暗探,但是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
“那劉恆呢?”程官問道,這些人突然失蹤,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劉恆在來到宗門之後異常低調,但是他也消失了,我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他。”安如夢有點緊張,程官一共就讓她去找這三個人,但是她一個人都沒找到。
現在的玄清宗,可以說是程官老大她老二,程官直接讓她負責全宗事務,就算是修為精深的內宗弟子,也都得乖乖的聽安如夢的要求。
程官微微皺眉,他覺得此事不簡單,這三個人都不是易與之輩,他們同時消失,必有蹊蹺。
“罷了,此事急也沒用,我多小心些便是。”程官想著,便將此事先放下。
“嗯?你還有事?”程官的神覺何其敏銳,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這個小丫頭還有話要說。
“嗯……那個……我把長老們都放出來了。”安如夢輕咬著嘴唇,她的心中無比緊張,就像是一頭小鹿在亂撞一樣。
“咦?全放出來了?”程官微微一愣,轉而感到好笑,這個小妞兒果真心善,也是一個心地純良的小妞兒,她十分看重宗門之誼、師長之情,這才會偷偷的把這些老傢伙們都放出來,來個先斬後奏。
“放出來就放出來嘛,我又沒說不讓放。”程官大咧咧說道:“這事兒你還正兒巴緊的跟我說,真是的,這些事兒你自己處理就行了。”
“你不怪我?”安如夢又驚又喜。
“我怪你幹什麼?”程官說道:“你晚上有時間沒有?”
“啊?”安如夢微微一愣,而後滿臉羞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她低著頭,擺弄著裙襬,聲音細弱蚊蠅:“程……程長老,你問我這個幹什麼?”
程官聽她聲音有異,覺得奇怪,回過頭來,不禁啞然失笑:“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今天晚上午夜時分,你在那裡等我。”
安如夢一聽,頓時浮想聯翩:“難道說,他對我……”
等到她回過神之後,發現程官已然消失不見。
“哎呀,我剛才的表現是不是太……哎呀。”安如夢一時之間覺得羞惱無比,跺了跺腳離開。
她回到了半山腰,準備前往藏經閣,對於剩下的這些弟子,程官十分大方,在任何時間,他們都可以進去閱覽,但是要遵守秩序,不得私鬥,否則老程將親自收拾他們。
老程有多兇他們都是知道的,根本不敢違背,同時老程將這一切的功勞都推到了安如夢的身上,讓那些弟子們對安如夢無比感激。
然而就在她剛剛來到藏經閣前的時候,一個老者面如寒霜攔住了安如夢。
“李長老?”安如夢對這個老者施了一禮,這名老者正是之前在後山地牢中最先與安如夢對話的李長老。
安如夢看到李長老的臉色後頓時心中一沉,因為她看到李長老面如寒霜,神色不善的看著她。
“李長老,您有什麼事嗎?”安如夢陪笑問道。
“安師侄,聽說你現在風光無限啊,宗主一死,你在程官那個小畜生的庇護下,在玄清宗呼風喚雨,威風的很吶……”李長老咧嘴一笑,寒意四射。
“李長老,不是這樣的……”安如夢一聽,急忙就要解釋。
“啪!”然而,下一秒鐘,一個耳光就落在了安如夢白皙的面頰之上,“賤婢,還敢狡辯,宗主一死,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都反了天了,我看你們的眼中早就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們了!”
李長老呵斥道:“那些小兔崽子們都已經被押到議事大殿接受審判,而老夫,則是在此專門等你,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是如何迷惑住程官那個小畜生的,跟我走,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個妖女有何長進!”
“不是這樣的!”安如夢急忙就要退去,但是李長老一伸手,一道無形的勁力禁錮了她,讓安如夢無法反抗,被帶往議事大殿。
在議事大殿內,安如夢果真看到,幾乎所有的弟子都被縛跪在那裡,一眾長老們高高在上面帶寒意俯視著他們。
聶遠與聶子川二人,他們則更是慘,被打斷了四肢,渾身是血的趴在地面上。
而在正中最高的地方,赫然正坐著三個人。
皇甫華,首席長老侯望,以及寧峰城劉家的天才小少爺劉恆。
“喲,正主終於來了。”站在皇甫華身後的白常冷笑,“聽說你現在是程官那小子身邊的紅人,那麼說你的活一定很好嘍?”
安如夢一聽,氣得小臉發白,她厲聲叱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喲?都這會兒了還這麼潑辣?”白常說著走了下來,捏著安如夢的下巴,眼睛裡射出貪婪邪淫的光芒。
“你,你要幹什麼?”安如夢害怕了,她感到後背發麻。
“幹什麼?你在這兒裝什麼純?”白常用一種無比猥瑣的眼光看著安如夢,在她的身體上掃來掃去,“話說你這小妞兒到底是什麼滋味,我還真想嘗一嘗。”
“住嘴!滿口汙言穢語,成何體統,我玄清宗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弟子!”一名長老看不下去,忍不住喝道。
“侯長老,此人看來又是程官的人,弟子幫您將他處理了,免得礙眼。”劉恆起身,對侯望施了一禮,而後一個縱躍就來到了說話長老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