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安排(1 / 1)
南天凌想了很久,將事情的所有來龍去脈想了一遍,看來一切都在陛下和三位長老的掌控之中,不過,在不知楚家還有何後手的情況之下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與慕容千里斷斷續續的交談中,他知道,他還有一件大事要去做。
“你說今日南天凌去拜訪慕容千里了?”聽著身前魏明的彙報,楚江陵微微詫異:“他們說了些什麼?”
魏明恭敬的回道:“他們並未說什麼特別的,只是解了一副殘局和下了幾局棋。”
“嗯?”楚江陵眉頭微皺:“只是下了幾局棋?慕容千里這老狐狸到底在搞什麼鬼?”
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哼,諒他們也玩不出什麼花樣。繼續監視慕容家的一舉一動,有什麼反常立刻來報。”
“是。”魏明恭敬的答應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楚江陵來回踱步,雙眼微眯:“慕容千里,南天凌。本王倒要看看你們能玩什麼花樣。”
天凌國邊界,夜明城。經過近十天的長途跋涉,南天雪率領二十萬大軍終於趕到了夜明城。進入了夜明城,南天雪便感到有些不對勁。夜明城駐軍二十萬,而此刻卻是顯得有些冷清,他們一路跋涉近千里,卻從未聽到有戰事的傳聞。
進入夜明城的將軍殿,南天雪並未見到自己的大哥南天旋,他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我大哥呢?近日來邊界可有戰事?”
聽到南天雪清冷的聲音,一位文案連忙走了出來,手裡舉著一封書信,回到:“迴雪將軍,近日並無戰事。旋將軍於半月前領十萬大軍出了夜明城,並未告知我等去向,只留下書信一封,還說雪將軍看了自然會知曉。”
“哦?”南天雪眉頭深皺,接過信封看了起來。許久,眉頭漸漸鬆了下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此刻的南天雪終於明白了一切。正要出言,卻見一個軍士滿臉慌張的跑了進來,跪倒在地:
“秉將軍,塢埕、上嶼、夢海三方來報。風源集精兵近五十萬,由其國主歐陽靖康親自率領,朝我夜明城而來,不出五日便可到墜神淵。”
“什麼?”將軍殿裡所有人都頓時炸開了鍋,都是滿臉的驚恐,如今夜明城與塢埕、上嶼、夢海所有的軍士加在一起也不過三十萬。如今風源卻出動精兵五十萬,還有其國主御駕親征,夜明城拿什麼來抵擋來勢洶洶的風源帝國。
而南天雪更是愕然。到底出了何種變故,還是計劃的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緊握著拳頭,臉色變得猙獰。
“楚家,謀反已是死罪,勾結帝國更是不可饒恕。”
這一刻,南天雪能想到的也只有楚家。本想只是找個藉口把大軍調離皇城引蛇出洞,可誰知楚家竟還勾結風源國,將計就計,看來父親和三弟的死必然也與楚家有關。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還是出現了。
南天雪大喝一聲,將軍殿頓時恢復了平靜,南天雪作於首座之上,大聲道:“即刻命塢埕、上嶼、夢海三關將士立刻放棄城池,令所有軍士帶著城中所有的百姓和財產必須於明日日落前到夜明城集結。不可有誤。”
“即刻發動夜明城中所有的軍士和百姓,在夜明城方圓五百米處構建防禦工事,不得有誤。”
“是。”一眾校尉將士領命後匆匆而去。
南天雪坐在首位上沉思許久,隨即,似乎下定了決心。修書一封往皇城加急而去。
“皇城有三位長老坐鎮自然萬無一失。風源帝國,既然如此,那便決戰吧。”
入夜,沒有月亮的夜空顯得更加的靜謐。一道黑影從南天世家掠出,向著皇城的北門而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皇城北門的城樓中,經過一日的巡視,趙源早已是疲憊不堪。正要睡下,卻聽一道輕微的敲門聲響起,眉頭一皺:“難道是城門出了差池?”
這些日子趙源可謂過的心驚膽戰,他知道,只要自己出了一絲差錯,楚荊王便會有藉口罷免自己。開啟房門,只見一道身穿黑衣的身影站在門前,趙源一愣,隨即行禮道:“末將見過將軍,不知將軍......”
南天凌對著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兩人進入屋中,還不待趙源發問,南天凌便正色道:“趙源校尉,我現在有要事要立刻出城,麻煩你做下安排,記住,此事必須只能有親信知道,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請將軍放心,末將一定謹記。”趙源神情嚴肅,隨即問道:“不知將軍出城所為何事,如有需要,末將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南天凌搖了搖頭:“此事只需我一人即可,我還有要事需要你做。”
隨即在趙源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趙源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末將一定照辦,將軍稍後,末將這就去安排。”
南天凌點了點頭,趙源便退了出去,為其安排出城。
楚江陵將趙源等四人調去守城南天凌一點也不意外,如今楚江陵正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安排,自然會任用親信,排斥異己。而這也正好中了南天凌的下懷。
不多時,趙源便安排妥當,南天凌伴著夜色出了城門往北方而去。直到第二日夜晚,南天凌才悄悄返回。在其之後又有陸陸續續的人在趙源的秘密安排下進入皇城,合計近五十人。而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除了南天凌和趙源的幾位心腹外便再無人知曉。
人們不會知道,幾日裡,南天世家和慕容家莫名多了幾名僕人,而有更多的僕人則是被暗中換掉了。明白的人自然心照不宣,而外人則不會注意這些東西,而這一切都在南天凌的掌控之中。
終於,三日後的正午,楚荊王突然召叢集臣議事,南天凌神色一稟。楚荊王突然召叢集臣議事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楚荊王認為時機已經成熟,要動手了。令一種則是前線出了問題。而這都不是南天凌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