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獨孤(1 / 1)
最後,林夫人也只得對著南天凌冷哼一聲,便也走了出去。
南天凌此刻也是煩悶無比,連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對慕容傾城如此,他很後悔為何不控制住自己。
“哈哈哈哈,這是你欠我的,就當做一點利息吧。”
就在南天凌後悔只是,那模糊的身影再次出現了,只不過這次卻是一箇中年女子的身影。
聽到那蒼老的聲音,南天凌抬起頭,此刻,他剛剛才壓下去的情緒再一次升騰而起。
“你折磨得我還不夠嗎?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南天凌瞬間暴怒而去,抬起椅子往那虛幻的身影砸去。一時間,整個大堂響起了南天凌的暴怒聲和桌椅的碰撞聲。
“滾,你給我滾......”
大堂之外,慕容傾城端著茶水正要進去,卻突然聽到南天凌的怒吼,她一瞬間便呆住了。手裡的茶水也應聲落地。聽到水杯碎裂的聲音,南天凌從暴怒之中緩過神來,轉過頭,只見慕容傾城早已是淚流滿面。
“傾城......”
南天凌輕喚一聲,卻見慕容傾城直接轉身而去,南天凌的心再一次被刺痛了。他看向大堂裡,那模糊的聲音早已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入夜,南天凌久久不能入眠。慕容傾城走後便一直把自己關在閨房中,連林夫人都不見。南天凌的內心無比的掙扎,他實在不忍心看慕容傾城如此。無論如何,這一次都是自己對不起她。而南天凌此刻也在糾結,他到底要不要把事實的原委告訴她。
許久,他輕嘆一聲,披了衣裳走出房門來到了慕容傾城的門前。此刻,慕容傾城房門緊鎖,屋裡一片黑暗,只怕此刻她已經睡下了。
南天凌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輕敲房門,道:“傾城,是我,你開開門吧。”
房裡毫無動靜,南天凌再敲了一次依舊如此。許久,南天凌輕嘆口氣。正當他要離去之時,只見慕容傾城的房門突然看了。慕容傾城站在門前,臉上依舊有著一絲淚痕,眼眶紅腫。
南天凌一陣心痛,想要將她摟入懷中,可慕容傾城微微退了一步,便躲了過去,她也不說話,只是一雙哭的深紅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看著南天凌。
南天凌輕嘆一聲,隨即下定了某種決心,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慕容傾城。
果然,慕容傾城聽完南天凌的話後,臉上寫滿了擔心。
“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告訴我父親或者崑崙的三兩位前輩?”
南天凌對著她微微搖頭道:“不行,現在岳父大人以及幾位前輩為了皇城的安危已是焦頭爛額,我們不能再給他們添麻煩了。也許這一切只是我最近以來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覺吧。”
慕容傾城有些心疼的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南天凌,嬌嗔道:“你應該早點跟我們說啊,這樣我們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南天凌搖了搖頭:“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們,只是不希望你們再為我擔心。傾城,答應我,這件事只能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不能該訴其他任何人,好嗎?”
慕容傾城看著南天凌,還未出言,卻見南天凌神色變得嚴肅,道:“還有,傾城,如果我以後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請你相信我,那一定不是我的本意。答應我,你一定要原諒我,好嗎?”
慕容傾城看著南天凌那嚴肅的臉,許久才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你一起去面對。”
五日後,太陽初生,在南天旋的指揮下,近三十萬將士將天凌皇城全面戒嚴。今日,三大帝國的使者就將抵達皇城,而那些隱世的武者也是如此。
皇城之外,兩路大軍分立兩側形成一條通道,在那通道中間,南天凌一襲白色長袍,雖然臉色稍有些蒼白,卻也是神采奕奕。在他的身旁,南天旋身穿一身戰甲,威風凌凌,在他的身邊便是代表著天凌國皇室的柳柒風。在他們三人身前,便是天凌三聖。
今日,由天凌三聖親自前來迎接前來皇城的使者,也算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不久,只聽遠方傳來一聲象嚎,南天凌抬起頭,只見兩隻龐然大物在一眾軍士的簇擁下,向著皇城而來。
巨魔象,與象同屬,身體龐大,力大無窮,而它那長長的象牙也是它的一大利器,為最低等級的妖獸,生存於幽暗森林的邊緣,多活動於幽暗森林與青柳帝國的交界處,近千年來早已被青柳帝國馴化,如此看來,應該是青柳帝國的使者到了。
只見前方一位將士直奔著南天凌和玄清三人而來,拜道:“青柳帝國王子及長公主前來拜訪天凌國。”
“請。”
柳柒風舉止端莊,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展露無疑。而南天凌則心中一驚,青柳帝國竟以太子及長公主作為使者,看來他們對大陸的局勢頗為的重視。
只見那兩頭巨魔象越來越近,在它們的背上有著一個王座,各自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器宇軒昂,儀表堂堂,正是青柳帝國的太子獨孤傲宇。而女的則帶著面紗,看不清具體的容貌,但只看她那婀娜的身姿便能知曉她一定是位傾國傾城的美女,正是青柳帝國的長公主獨孤傲萱。
獨孤傲宇與獨孤傲萱兩兄妹從那巨魔象碩大的身體上下來,走到玄清三人的面前,恭敬的對著三人行禮道:
“獨孤傲宇見過三位前輩。”
“獨孤傲萱見過三位前輩。”
作為大陸上為數不多的成就道源頂峰的武者,天凌三聖自然是名滿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許慕雲兩兄妹對著他們行禮也是應該的。
玄清對著兩人微微點頭,笑道:“看你兄妹二人,便知青柳帝國果然人傑地靈,人才輩出啊。”
以玄清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獨孤傲宇與獨孤傲萱在武道一途已是學有所成,雖說距離成就道源還有一定的差距,但在年輕一輩中已是異常的出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