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安排（1 / 1）
只見凌天面色平靜的轉過頭，淡淡的道:“不完整，是嗎？”
南天凌面色驚駭的點了點頭，卻是始終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直到此刻才發現眼前的凌天竟然是……不完整的。
他就想只有神識一般，而且竟然還是不完整的。這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此刻，一切因果都已經明瞭。
凌天看著南天凌，淡淡的道:“這五千年來，我不停地透過崑崙鏡窺探未來，早已知道了一切的結局。而窺探未來總要付出代價，所以，不得已之下，我只得將我的幾縷神識留在了未來。”
凌天停頓了一瞬，繼續道:“然而，無數年之後，我發現我留在未來的那幾縷竟然都有了自己的意識，並開始尋找自己的起源。”
南天凌目光灼灼的看著凌天，道:“那我便是那幾縷神識之一嗎？”
只見凌天搖了搖頭，道:“不，你並不是，你只是未來的我，而我說的那幾縷神識便是我自已。而我……便是你！”
聽到此話，南天凌的大腦瞬間混亂不堪，而內心裡更是複雜無比。
只聽凌天繼續道:“我瞭解我自己，我知道你一定會找到崑崙鏡，而後來尋找自己的起源，所以，我便一直都在輪迴之中等你。”
南天凌瞬間呆住了，他在自己的腦海中想了無數的情況，卻是想不到一切竟是這種結局。
他看著凌天淡淡的道:“也就是說，只有我們兩人融合在一起，我們才能成為完整的凌天嗎？”
聽到此話，凌天沉吟一瞬，而後面色凝重的微微搖了搖頭:“以前我也以為是這樣的，可是我說過，想要改變因果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什麼意思？”
南天凌微皺著眉頭看著凌天，心裡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只聽凌天沉聲道:“這數年來，我透過崑崙鏡改變了太多太多的因果，而這一切在時間的沉澱後已經慢慢脫離了我的控制，而我們也終將受到懲罰。”
“什麼懲罰？”
南天凌一眼不眨的看著凌天，心裡那不祥的預感也更加強烈了，因為他從未見過凌天的面色會如此的凝重。
只見凌天輕嘆一聲，道:“我留在未來的神識幾縷有了自己的意識，這就造成了在不同的時空中竟有了兩個自己，而來自不同的時空的自己相互融合後，雖然會成為一個完整的我。可卻也改變了自身的因果輪迴。”
說到這，凌天的神色竟有些難得一見的凝重，看著南天凌一字一句道:“我們會墜入輪迴之中，一遍一遍的重複著自己的過去，一世又一世，永無盡頭。”
聽見此話，南天凌只覺得渾身發涼。他雖然也曾經歷過萬世輪迴，可這是兩種相同的概念。
他會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自己的過去，就如同墜入無間煉獄一般，永遠也跳不出輪迴。
南天凌看著凌天，面色也是無比的難看。
許久，只見南天凌輕嘆一聲，而後對著凌天道:“我想知道……”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凌天打斷了。
只見凌天對著他道:“你想問有關慕容傾城的事對吧？”
見到南天凌微微點頭，凌天才嘆道:“唉，是我害了她。我曾將碎成了兩半的女媧石放入了輪迴中。可沒想到慕容傾城竟會是被女媧石選中的女子之一，而她的結局也在那一刻便註定。”
講到此，凌天停頓一瞬，繼續道:“當然，如果你不透過崑崙鏡進入輪迴之中，那麼死去的南天凌也便不會出現，也許她會在憂鬱或者相思中慢慢死去。然而，這便是我們必須付出的代價……”
凌天停頓一瞬，繼續道:“然而，你卻透過了崑崙鏡進入了輪迴之中。再次改變我們的因果的同時也間接的改變了她的命運。其實我很抱歉，我原本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然而我卻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得那麼深。”
聽到凌天的話，南天凌終於明白了這一切的根源。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內心更是自責無比。
“也就是說，我們的自身的因果已經徹底混亂了，如果我不進入輪迴，不想改變傾城的命運的話，那麼這一切便都不會發生？”
沉吟一瞬，凌天終是點了點頭:“不錯，如果你不進入輪迴中的話，那麼也許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然而，命運註定了你一定會進入輪迴，也必須要進入輪迴。而這便形成了一個惡性的輪迴。”
凌天停頓一瞬，繼續道:“你接受不了慕容傾城的死，然後便透過崑崙鏡進入輪迴想要改變她的因果，卻不知這一切反倒影響了慕容傾城的因果命運，才導致她會這樣死去。而你則無法接受這一切，透過崑崙鏡進入輪迴想要改變她的因果命運……你想要去改變這一切，卻無形之中成全了這一切。這便是上蒼對我們的懲罰。”
聽到此話，南天凌面色難看無比，他不知道事情為何會到這一地步，他更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
此刻的他有的只是對於慕容傾城的愧疚，而自己欠她的，也永遠沒有機會再次償還了。
凌天轉過頭看著南天凌，淡淡的道:“在進入輪迴之前你曾經也經歷過萬世輪迴。其實你早就知道了自己永遠不可能改變慕容傾城的因果。你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其實，冥冥之中也早已註定了你將會進入輪迴。否則，之前的那一切也就不會發生。而這……也是上天對我們的懲罰。”
聽到此話，南天凌突然抬起頭，對著凌天吼道:“不，不是這樣的。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其實你早就可以改變這一切，可你卻偏偏要促使這一切的發生。”
此刻，南天凌也頓時明白為何之前東皇鍾在那生死一瞬為何沒有出手救下慕容傾城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凌天安排好了對嗎？即便是天凌劍的悸動，以及自己能順利的得到幾件神器。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凌天在數千年前便安排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