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道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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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凌正驚歎間,只見整個甬道以及那八個岔道卻是在那恐怖而又炫麗的法則之力的作用下與八個卦位一起開始慢慢旋轉。

南天凌微微一愣,急忙穩住身影,而他的心中卻是有些激動了起來。

他知道,那古墓的入口即將出現,而這古墓的主人神秘的面紗也即將被他揭開。

南天凌跟隨著那八卦陣圖一起旋轉,而整個八卦陣圖卻是開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向著地下滲透而去。

不用多時,只見那圓形的甬道便開始慢慢變幻。

它們隨著整個八卦陣圖一起慢慢向著中間聚攏而去。

只見整個夜明城的下方竟開始了輕微的顫抖,聲勢驚人。雖然如此,可在夜明城內卻是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異常。

南天凌靜靜的看著那八卦陣圖變得越來越小,而他的內心也開始緊張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古墓中能得到多少東西,甚至不知道在那古墓中能否找到神器的線索。可一位神卦一族強者的墓穴卻是值得所有人去一探究竟。

不用多時,只見那八卦陣圖已經變得很小很小了,正靜靜的在南天凌的腳下旋轉著。

而此刻南天凌的四周卻皆是牆壁,他就好像被困在了一個洞穴中一般,不見天日。

南天凌微微一愣,他對著腳下的八卦陣圖踩了踩,可那八卦陣圖卻是沒有一絲動靜,依舊那麼靜靜的旋轉著。

南天凌眉頭微微一皺,怎麼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呢?這八卦陣圖不是應該送自己去那古墓的入口嗎?

南天凌試了很多的辦法,可卻都是無濟於事,難道自己辛辛苦苦找出並破解了這八卦陣圖,可到了這裡便不得不放棄了嗎?

南天凌看著腳下油鹽不進的八卦陣圖,眉頭深皺。要他在這個時候放棄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難道這八卦陣圖要依靠特殊的方法來驅動嗎?”

南天凌面色凝重,回想著自己當初所接觸過的關於八卦的一切。

下一刻,只見他伸出手指對著那乾卦和坤卦的方向微微一指,下一刻,只見一股光芒猛的從那八卦陣圖中散發而出。

在南天凌期待的神情下,只見那八卦陣圖終是動了起來,帶著南天凌緩緩向著下方而去。

南天凌一愣,難道這樣就行了?這是個什麼原理啊!

他微微平復下自己的心情,便隨著那八卦陣圖一起向下落去。

不用多時,只見一個甬道的入口便突然出現在了南天凌的面前。

與此同時,那八卦陣圖也停止了往下墜去。南天凌一喜,便踏入了那甬道之中。

而那八卦陣圖卻是慢慢變得暗淡,不用多時便消失在了原地。

南天凌走入了那甬道之中,只見一道所有所無的光芒從甬道的另一頭傳來。而那甬道中也是忽明忽暗。

南天凌神色一滯,便略帶戒備的走了進去。

只見下方的甬道比之前的要粗暴不少。雖然南天凌在那甬道中沒有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可他卻是始終不敢放鬆警惕。

連八卦陣圖都搞出來了,鬼知道還有沒有更恐怖的東西。

南天凌靜靜的走著,整個甬道之中除了他的腳步聲外便沒有任何聲音,安靜得有些可怕。

不用多時,只見那忽明忽暗的光芒更亮了幾分。南天凌快步走上前,一個地下洞穴便赫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洞穴並不大,可住兩三個人的話卻是綽綽有餘。

洞穴裡十分乾燥,更是纖塵不染。而那忽明忽暗的光芒便是那洞穴中一個銅架上一顆巨大的夜明珠發出的。

那夜明珠足有銅碗那麼大,可卻是不知被放置了多長時間,早已被嚴重風化,只怕一絲非常輕微的力量也能將它化為粉末。

即便如此,它卻依舊散發著忽明忽暗的光芒。

洞穴裡的東西並不多,除了那夜明珠之外還有著一方石桌石凳,可卻也不知多久沒有人坐了,早已蒙上了一層灰塵。

而自進入那洞穴之後,南天凌的目光卻是始終定格在洞穴最裡邊的玉床上。原因無他,只因為在那玉床之上正盤坐著一具屍骨。

“這便是這古墓的主人嗎?”

南天凌微皺著眉頭走上前,只見那玉床不知被放置了多少年歲,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光華。

而那具屍骨也早已只剩下累累白骨,在那白骨的身上卻是身穿著一件早已殘破不堪的道袍。

而那道袍上早已面目全非的太極圖也讓得南天凌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這古墓的主人竟真的是神卦一族的人嗎?可他為何會跨越茫茫星域來到這裡,還死在了這裡呢?”

南天凌心中一片疑惑,而更讓得他驚訝的是即便過了無數年的時間,可那屍骨之上竟是纖塵不染,詭異之極。

南天凌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可這洞穴裡的一切一眼便可盡收眼底。卻並沒有什麼他看得上眼的東西。就更不用說關於神器的線索了。

見此,南天凌略有些失望的同時也是疑惑不已。

三百年前的楚雲天是在哪裡找到那殘圖的呢?難道那殘圖跟這古墓的主人沒有一絲的關聯嗎?

“等等,那殘圖……”

突然,南天凌瞬間面色大變,因為他現在才突然發現之前他們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地方——那殘圖的材質。

南天凌猛的拿出楚詩云給他的殘圖,而後向著那白骨身上的道袍看去。而這一看卻是更加讓得他大驚失色。

因為他看見那屍骨之上的道袍竟少了一角,而缺少的那一角此刻卻是被自己緊緊的握在手中。

見此,南天凌瞬間頭皮發麻,背後發涼。

他可以肯定這古墓在自己之前沒有人進來過。那麼這殘圖又是怎麼從這裡出去的呢?又是誰撕了這道袍上的一角繪製了這殘圖呢?

此刻南天凌的頭上冷汗不止,因為他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一個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答案。

他緩緩抬起頭向著那玉床上的屍骨看去,卻見那白骨空曠的眼睛也在注視著自己。

南天凌瞬間渾身冰冷,如墜冰窖。而這種恐懼的感覺在他一萬六千多年的生命中卻是第一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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