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樹敵(1 / 1)
二人飛速逼近,拳腳之上靈氣暗湧。
感受到身後襲來的氣勁,葉凌霄回眸一瞥,冰冷的目光瞬間攝入二人眼神之中。
剎那間。
二人身形一頓,眼神呆滯,不敢再往前衝。
“滾。”葉凌霄冷冷一喝。
二人心頭頓時如遭雷擊,被那眼神攝的心神顫抖,連退三步。
怒不可遏的寒眸,如冷劍般寒氣逼人,在場所有的人被這雙可怕的眸子攝地不敢出聲。
“你兩還愣著幹什麼,上啊!”北山白見二人忽然收手,陡然大怒。
聽到北山白的怒吼,二人強行驅散心頭的懼意。
揮起拳頭朝葉凌霄轟去。
“找死!”
寒眸之中寒氣溢位,單手一震,金色劍光交織成一道劍網,瞬間籠罩了二人。
唰唰唰——
劍芒飛梭,強悍無匹的劍道之力席捲而出。
二人揮起的手臂瞬間被劍網斬成肉沫,鮮血飛濺,二人急忙暴退,捂著傷口冷汗直冒,痛的齜牙咧嘴。
“天道之力!?”
“並且還是極其難以領悟的劍之天道,他是不是叫葉凌霄?難道前不久傳言的華韻仙子要收他為徒並非傳言,氣息明明只有靈武境九重,卻能領悟到劍之天道並且能夠施展出來,難怪華韻仙子要收他為徒,妖孽啊!”
“切,就算天資異稟又如何,別忘了他惹到的人是誰。”
“北山白心胸狹隘,記仇,葉凌霄惹到他,算是栽了。”
這一幕,也引起了許多人駐足。
很快一隊人馬迅速趕來,他們身穿灰色長衫,神色嚴肅,看似普通,但是他們到來讓周圍眾人盡皆色變,紛紛後退讓路。
北山白也注意到異樣,臉色驟變:“執法堂竟然來了。”
“你叫葉凌霄是吧?”北山白轉頭看向葉凌霄冷冷喝道:“我記住你了,希望你有命活到正選之日。”
“留著你的狗命,正選之日我來取。”葉凌霄擰著眉,寒著臉,神色異常凝重。
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
北山白甩袖一揮,喝道:“走。”
三名隨從抬著死去的二人屍體急忙跟著北山白離開,兩個受傷弟子也臉色難看的退走。
一旦被執法堂的人盯上,那才叫末日。
葉凌霄雖然不知道那一隊灰色長衫武者是什麼身份,但是也揹著佐鳴離開,沒有逗留。
在半路碰到了趕過來的方振三人。
花百川從葉凌霄背上接過佐鳴,道:“少爺,讓我來吧。”
“恩,小心一點。”葉凌霄點頭。
花百川揹著佐鳴現行回去。
方振急忙問道:“誰把佐鳴傷成了這樣?”
“不認識,不過能有五名隨從的人,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葉凌霄冷冷回應。
方振聞言也是心神微微一寒,葉凌霄身上的殺意如此濃郁他也是初次見識到。
“在木業宮裡能有五名隨從的人確實不多。”
“不管他是誰,我要在正選上光明正大的要他狗命。”葉凌霄冷冷喝道,雙拳也緊攥起來。
“佐鳴和你一樣剛入木業宮,怎麼會惹到那等天才?”方振眉頭微皺,疑惑問道。
“我怎麼知道,不管是誰的錯,打了我兄弟,就得付出代價。”
說罷,葉凌霄轉身進了屋,開始替佐鳴療傷。
很快,麟祁也聞風趕來。
“凌霄師兄和佐鳴師弟呢?”麟祁趕來,見方振三人站在門口急忙問道。
“在裡面呢,已經沒有大礙了。”
“媽的,是誰幹的?”麟祁也是怒火中燒,火氣十足。
“他是佐鳴的隨從,他應該知道那人是誰。”方振指了指壯漢。
麟祁一個箭步衝上前,怒瞪著壯漢,冷冷問道:“你是佐鳴隨從?”
壯漢嚇的急忙點頭。
“叫什麼名字?”
“泰達。”
“我問你,是誰把你家主子傷了?”
“是北山白。”泰達答道。
麟祁聞言,臉色疑惑:“我他媽知道這人,前不久還想找我討要隨從名額,被我給拒絕了。”
“他怎麼會傷我兄弟?”麟祁接著問道。
“我本是少主再來木業宮途中所認識的一個無名小卒,我為了救同伴施展禁術,傷了根基,很難拜入宗門,少主加入木業宮之後想起我,便讓我以他隨從的名義進入木業宮修煉,但是奈何北山白也看中了少主空缺的隨從名額,收買被拒,便對少主惡語相加,少主忍無可忍這才出手,但是北山白實力強悍,又有許多幫手相助,少主不敵。”
“北山白!”麟祁咬牙切齒,雙拳緊握,眼神中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
枝椏~
就在此刻,房門開啟,葉凌霄走了出來。
麟祁道:“師哥,佐鳴師弟的情況怎樣?”
“已經沒有大礙了。”
葉凌霄轉頭朝方振和花薇,道:“花薇師姐,方振師兄,這件事和你們無關,你們回去吧,別拖累了你們。”
“我怎麼可以……”
還不等方振說完話,花薇一把拉住了方振,同時朝花百川喊道:“百川,我們走吧。”
花百川一愣,站在原地並沒有走。
花薇眉頭微皺,道:“你要留下來?”
“既然已經奉凌霄少爺為主,焉能臨陣脫逃?這若是傳出去,我花百川還有什麼臉面回去面見父母和族人?”花百川慷鏘有力的喝道。
花薇一愣,也不管花百川了,拉著方振離開了。
對於花薇的行為,葉凌霄並沒有感到意外。
花薇代表的不止是她自己,她身後還有族人,還有親人需要她保護,北山白這等強敵不是她能招惹的。
即便是花薇想留下來,葉凌霄也會讓她離開,不會連累到她。
“方振師兄也太不講義氣了吧。”麟祁見方振被花薇拉走,憤憤說道。
葉凌霄笑道:“不能怪他,人家本來就沒有義務幫我們,不用想著去靠誰,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師哥,那北山白欺人太甚,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我會讓他清楚,惹到我,才是最可怕的。”
葉凌霄笑著,像極了一個惡魔。
花百川站在他的身後,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怒火,是隱藏在笑容下的。
三人回屋。
葉凌霄忽然問道:“百川,你留下來不怕殃及你的族人麼?”
“少爺多慮了,百川自走出家門,便將生死置之度外,更與家人斷絕了聯絡,武道一途,容不得半點分心。”
葉凌霄聞言微微一怔,花百川對於武道的決心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