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沒死呢(1 / 1)
“師兄小心,剛才這個臭小子就是這樣的一劍將我的大刀給磕偏,然後一劍將我的右手給廢了!!”
見到秦政還手,剛剛將右手包紮後,臉上還帶著因為劇痛而猙獰的神色,大聲對著自己師兄提醒道。
“力劈華山!”
羽化刀門的師兄大吼一聲,身體裡面湧出一道靈力,突然湧進了手中大刀之中,大刀之上突然增加了巨大的力量,彷彿真的變成了力劈華山的大刀一般,對著秦政的頭顱劈下,企圖將秦政一刀給劈成兩半。
“有一點門道,比試劍宗的弟子好上不少,可惜你面對可是你們的老祖宗啊!”
秦墟心裡冷笑,手中長劍抖出一朵朵雪亮的劍花化作一大團花簇,卷向如同力劈華山的大刀。
嗤嗤嗤!
一朵朵劍花被大刀給劈成了兩半,發出嗤嗤嗤的聲響,下一刻大刀卻被一朵朵劍花給消耗大量的力量,最後和秦政手裡面的精鐵長劍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道鏗鏘之聲,迸射出一道刺眼的火光。
“給我破!”
秦政心裡低喝一聲,整個人身體一顫,頓時將這一個羽化刀門師兄大刀上的巨大力量給化解掉,手中精鐵長劍斜著一斬,竟然順著羽化刀門師兄的大刀刀背斬向他的右手。
“你剛才就是這樣廢了我師弟的右手!可是我並不是我那個廢物師弟!”
羽化刀門使用大吼,手中虎頭大刀一橫,直接將秦政的長劍給擋住,然後竟然也同樣斜著一斬,想要以秦政的手段將秦政握著長劍的右手給斬斷。
“想要以已之道還以之彼身!?可以,我可是你的老祖宗啊,這種可笑的手段在我眼裡只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秦政心裡不屑,身體微微後退,險而又險的躲開了羽化刀門師兄這一刀,手中精鐵長劍化作了一條靈蛇瞬間洞出,在羽化刀門師兄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將他的胸口洞穿,一個雞蛋大小的血洞出現,幾乎前通後亮,幸好這一個羽化刀門師兄最後及時的動了動身體,不然這一個血洞就是出現在他的心臟處。
到時候心臟被洞穿,絕對會讓其死翹翹。
可就是如此,胸口處出現一個恐怖的血洞,將裡面一根骨頭給擊碎,血洞下的內臟都破碎了,傷勢很是恐怖。
噗嗤。
羽化刀門的師兄噴出一個黑血,雙眼一黑,竟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雖然說得很多但是這羽化刀門師兄和秦政的交鋒只不過發生了一兩個呼吸之間,羽化刀門師兄身後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秦政抽身後退,劍光一閃,他們的師兄就口噴黑血,倒在了地上,一灘灘鮮血染紅了地面,卻是沒有了聲息。
“啊!殺人了!”
“小子,你好狠,竟然膽敢殺我羽化刀門的精英弟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師兄,師兄!你怎麼了!”
幾個青年頓時大失所驚,急忙將倒在地上,沒了聲息的師兄扶了起來,見到師兄胸口處的血洞,頓時驚叫了起來,看著秦政的目光裡面滿是殺意,深處也有些絲絲的恐懼之色。
“還沒死呢!別大呼小叫的!這個傷勢死不了,不過若是你們不救他,他流血都能夠被流血而死。”
秦政皺眉,看都沒有看幾個被他嚇得不知所措的幾個羽化刀門弟子,卻是一扭頭,目光略微凝重的看向另外一邊。
那裡有一個身穿黑色練功服的青年,青年身後揹負著一柄巨大的開山刀,身上一股強大的氣勢在凝聚,站在那裡,距離秦政不過七八丈的距離。
“試劍宗弟子裡面終於出了一個人物嗎!?可讓惜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出來,試劍宗果真沒有人了嗎!”
這個青年劍目星眉,一股強大的氣勢在其身上盤踞,給人一種面對深林猛獸般的感覺,令人心驚肉跳,不由自主升騰而起一股畏懼感。
“歷師兄,你來了!歷師兄給師弟幾個報仇啊!這個小屁孩不僅僅殺了師兄還將我的右手都給廢了!”
見到這一個揹負大刀的青年,之前被秦政廢掉了右手的羽化刀門弟子頓時大喜,對著這一個青年大叫道,同時將自己包紮的右手對著這一個青年晃了晃。
“都是一群廢物,連一個小孩子都打不過,趕快將李平抬回去服下丹藥,不然流血過多就只有等死了。”
“好……好的歷師兄……”
幾個羽化刀門的弟子手忙腳亂的將青年給抬走,一路上鮮血流下,看起來很是可怖。
這一個歷師兄撇了撇胸口出現一個血洞,已經昏死了過去的羽化刀門青年,一步一步,彷彿散步一般走到了秦政跟前不遠處停下。
“你叫什麼名字?試劍宗有點名氣的弟子裡面,我可沒有聽說過你。”
歷師兄盯著秦政,目光如同一頭餓狼一般兇狠,若是普通人,根本就不敢與其對視。
“本祖宗的名字也是你能夠知道的!?”
秦政微微皺眉,這一個青年實力很強,一身幾乎快要達到了種靈境界大圓滿的氣息,還有那緊繃的身軀,都要比試劍宗那幾個天賦最好的幾人強上很多。
毫不客氣的說,若試劍宗天賦最好的幾人是一的話,秦政眼前這一個羽化刀門的歷師兄便是二,而且一加一絕對小於二。
“祖宗!?小屁孩很狂啊!?”
聽到秦政竟然自稱為祖宗,歷師兄怒極而笑,背上揹負著的大刀一抖,便落在了手裡,這是一柄如同斬馬刀一般的大刀,只不過略微彎曲,刀身扁平,卻閃爍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冷冽寒光,定是一柄不俗的靈器。
“試劍宗的弟子我殺了不下於六七個!今天我就將你一刀劈死,給我羽化刀門的那幾個廢物報個仇!”
“武技,莽牛刀法!”
歷師兄一聲低喝,帶著濃烈的殺意,彷彿化作一頭莽牛般,極速向著秦墟衝來,手中大刀高高揮起,彷彿羚羊掛角般向著秦政頭顱劈下。
嗤嗤嗤!
這是空氣被切割的聲音,令人牙酸,但是卻足以展現出這歷師兄莽牛刀法的威能,絕對可怕。
“莽牛刀法!?快準狠,可惜在本祖宗眼裡,就是小雞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