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麻煩(1 / 1)
“金喜善回來了。”城主府之中,陳曉開和許攸對立而坐,兩個人的身前擺放著棋桌,顯然正是在下棋,黑子落下,陳曉開主動開口,打破了寂靜。
“金喜善?”許攸聞言,眼睛一眯,剛剛準備放下棋子的手一頓,身為烈陽郡城最頂級的大人物,對於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瞭解和清楚。
“他居然回來了!”許攸的臉色算不上好看,但也談不上難看,平靜中帶著陰沉,很明顯,和金喜善之間存在什麼齷齪:“還以為,他會死在那個地方呢!”
當年,金喜善在烈陽郡城作威作福,正好是許攸新來烈陽郡城擔任丹藥閣閣主之際,兩個人之間沒少摩擦,只不過礙於身份,很少發生真正的大摩擦罷了。
“這次回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啊!”陳曉開眯著眼睛說到,金喜善是孫步宇的師父,這件事情人盡皆知,而且,金喜善和孫玄滔的關係,可一直都很好!
“怕是又要再生事端啊!”說著,陳曉開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身為烈陽郡城的郡守,最希望的自然就是城內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事端發生,這樣才好方便管理!
可誰也知道,金喜善是孫步宇的師父,更是孫玄滔的摯友,現如今陳昊和孫家鬧到這個地步上,會發生什麼事情,自然是眾所皆知,金喜善又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管?
而且,孫步宇是金喜善的徒弟,孫步宇被陳昊殺死,金喜善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可惜因為金喜善的身份關係,他們想對他下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金喜善自身亦是武王境界的高手,更關鍵的是,一身丹道水平也已經踏足五品,這種情況下,想要動他,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這也是過去,金喜善能在烈陽郡城和許攸爭鋒的根本原因!
“那就生吧。”許攸卻沒有多大的感覺,似乎對陳曉開所說毫不在意,但從他猛地握緊手中棋子的舉動卻可以看出,許攸心中的情緒,並不如他臉上那般的風平浪靜。
“這風波驟起,你可以熟視無睹,我可就頭疼了啊!”陳曉開搖了搖頭,對許攸的態度頗為無奈,偏偏對許攸他還沒辦法,也只能是一臉的無奈和苦笑。
“風欲靜而樹不止。”許攸聞言,看了一眼陳曉開,把手中的棋子落下,這才繼續道:“你覺得,就算是我對這件事情當作沒看見,金喜善那邊,會放下嗎?”
徒弟被殺,這種事情,換做是許攸自己遭遇的話,怕是立刻就會殺上門來,想來金喜善回來這麼久了,應該已經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有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呢?
引而不發不是沒有動作,而是這種動作沒有擺到明面上來,想來以金喜善的性格,知曉了這件事情以後,必然已經是在做準備了吧?
“這倒也是。”陳曉開點了點頭,一如許攸所說的這般,兩者之間本身就已經結下了大仇,現在這種時候,又怎麼可能說算了就算了呢?必然是會報復的!
只是這種報復誰也不清楚會在什麼時候到來,可能是不久以後,也可能是馬上就會發生,究竟如何,誰也無法把握。
“那你有應對的方法了沒有?”金喜善若是親自出手,怕是會很難纏,這件事情如何,還需要看許攸這邊是否已經做好充足的準備!
“沒有。”許攸搖搖頭,瞥了一眼陳曉開,說道:“我需要什麼應對?”
“你不擔心……”陳曉開聞言一怔,這是不是有點託大了?
“我需要擔心什麼。”許攸咧嘴一笑,滿臉的自信從容,笑道:“需要擔心的,不應該是孫家嗎?別忘了,孫家現在處於什麼地步,難道你還不清楚?你想太多了。”
聞言,陳曉開一臉恍然大悟,確實是自己想太多了,現如今,孫家地位微妙,處於一種很尷尬的環境,不管是丹藥閣或者是郡守府,都在對孫家做出一些舉措。
這種情況下,若是孫家敢對陳昊做什麼,那才真的是個笑話,給孫玄滔一百個膽子,想來也是不敢頂風作案的,陳昊真有個三長兩短,即便孫家想要脫身也難!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陳曉開想了想,繼續說道:“現如今的孫家,大不如前,特別是失去了孫步宇以後,更是日落西山,加之我們的打壓,難免不會有什麼瘋狂舉動!”
“秋後的螞蚱罷了。”許攸卻是完全不在意,淡定而又從容,一臉的運籌帷幄,對陳曉開所說,沒有半分的擔心。
“你我合力壓制,即便孫家有再大的能耐,在你我面前還不是要乖乖束手?”這倒不是吹噓,而是他們合力起來確實有這個資本,在烈陽郡城,足以藐視一切!
“金喜善倒是一個麻煩!”說到這裡的時候,許攸眼中的殺機凜然,任何敢於破壞他計劃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哪怕這個人身份不低,結果也是一樣!
“但我喜歡處理麻煩,只需要把這個麻煩解決掉,你我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說到這裡,許攸把手中的棋子重重的落在棋盤上,赫然是將了陳曉開的軍!
“也就只有你,才能把這些麻煩,看做是小事情了。”陳曉開搖了搖頭,把手中的棋子扔入甕中,許攸的過去太過於輝煌,哪怕是如今早已不復從前那般攝人!
可說到底,老虎雖老餘威猶在,許攸能夠把什麼都看得很輕很淡,心中帶著無匹的自信,可自己不能,因為陳曉開很清楚,許攸背後有怎樣的力量在給他充當保護扇,而自己……不堪一提!
這是差距,也是為什麼,許攸能夠橫壓一切,而且在敗落以後,還能夠安然無恙的原因,很多東西,看的不是表面上,而是屬於那種灰色地帶下,人人皆知的東西。
“呵呵。”對於陳曉開的話,許攸只是輕笑一聲,並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也都能懂,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多費唇舌呢。
“只是我希望,你的動靜能夠小一點,不要太打太猛烈了!”
陳曉開明白,也知曉一旦金喜善如果有什麼動作,許攸會做什麼,他無法去阻止對方,也只能是期盼著,許攸能夠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了。
當然,這種期望能不能成真,那還是個未知數,以陳曉開對許攸的瞭解,怕是不報什麼希望,真要惹怒了這位爺,管你多大的風浪,先把天給掀了再說!
“再看吧。”果不其然,許攸的回答模稜兩可,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主動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許攸抿了一口說道:“那小子應該從你這裡拿了郡守令吧?”
不久之前,陳昊來找自己,告知許攸,他要出去修行一段時間,對此許攸雖然對於陳昊一心把心思放在修煉之途上大為不滿,不過年輕人總是有心氣的。
想通這一點以後,許攸倒也沒有拒絕,相反派人保護他離開烈陽郡城,因為許攸很清楚,攔是攔不住的,與其去攔著陳昊做喜歡的事情,倒不如慢慢的疏導他。
對此,許攸問也沒有問,就讓陳昊自己離開了,真正的天才,就應該心氣夠高,如果連點傲性都沒有,那還算什麼天才呢?所以說,陳昊做什麼,在許攸看來都是對的。
不過這一次陳昊想去哪裡,許攸並沒有問,也很明確的告訴陳昊,在烈陽郡城自己會保護他,可一旦離開烈陽郡城,那麼不管發生什麼,許攸都不可能會插手。
當然,如果是什麼人又不知廉恥的,做出例如王林兩家那樣的事情來,那許攸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畢竟那已經超出了底限,而這種底限,是許攸不可能接受的。
“嗯。”陳曉開點了點頭,說著還皺著眉道:“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居然跟我要了郡守令,要去城外礦洞的地底世界獵殺妖獸,這小子的行為,著實是透著一些古怪啊!”
這倒不是胡說八道,而是確實如此,明明沒必要這麼麻煩,卻偏偏要去這麼做,陳昊的舉動著實是有些出乎意料,舉動裡裡外外都透露著一種怪異感。
畢竟,陳昊的丹道天賦那麼高,就算是想要把修為也提升起來,也壓根沒必要去拼命啊,地底世界是什麼地方,獸師遍地跑,獸王滿天飛的地界,陳昊卻偏偏往這裡竄,怎麼可能不古怪?
“天才嘛,就應該有一些和別人不一樣的表現。”許攸聞言,輕輕一笑,對於陳昊的所作所為沒有做出任何的意外表情,相反是一臉的平靜,似乎是覺得理所當然。
“這小子剛來烈陽郡城,就敢和孫步宇叫板,直接殺了他,還和孫家為敵,一個人懟天懟地,若不是後來迫於無奈,怕是也不可能會尋求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