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汙衊(1 / 1)
玄天宗,練武場。
宗主上官洪以及七大長老盡皆匯聚於此。
上官洪登於高臺之上,聲音傳遍四方,“今日,我玄天宗大師兄與蘇離決一生死,本座廣邀各方勢力來玄天宗。”
“此二人生死之戰,不得有第三人插手!”
“還請諸位做個見證!”
練武場上匯聚了各方勢力之人。
千刃門、百花谷、銀光宗等勢力也都在此。
甚至連川寧州府主、玄武衛也都來了。
這些位高權重的人都坐在最前方,離看臺最近。
上官洪看向下方的一人,笑著問道:“不知府主今日有沒有興致來當一回裁判?”
“這種事本府主覺得還是交給於隊長吧。”聞言,下方的中年男子淡淡一笑。
川寧州府主名為王林,他雖然笑著,但是一點也不顯得和藹,反而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既然王府主都這樣說了。”上官洪看向王府主身旁的於平,笑著道:“於隊長,只好請您來做這個裁判了。”
於平點頭應道:“既然如此,那本座便當仁不讓了。”
於平意外的看了一眼王林,這種事他居然拒絕了,難道他不想和上官洪拉近關係嗎?
畢竟,今後在這川寧州他們倆少不得會接觸。
“那便多謝於隊長了。”上官洪抱拳道。
“本座倒是有些好奇,這場比武為何不由玄天宗自己來做裁判,這可是你們玄天宗的家務事,畢竟那蘇離之前也是玄天宗的大師兄。”於平忽然笑著問道。
眾人目光看向上官洪,神色間也帶著幾分好奇,這也是他們想得知的事情。
前任以及現任玄天宗大師兄,為何會成如今的生死對手。
上官洪看向於平,只見後者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諸位有所不知。”上官洪暗暗點頭,表面上嘆息一聲,道:“那蘇離之前雖為玄天宗大師兄,但其品行不端,仗著背後有前任宗主葉長歌撐腰,多有仗勢欺人,本宗多位弟子都被他打傷。”
“而且不僅是弟子,執事至今也被他殺了兩位,就連銀光宗也有一位長老以及十數位內門弟子死在他手中,本座甚至懷疑前任宗主葉長歌閉關慘死也與他有所關聯,此子兇性滔天,肆無忌憚,斷然不可為玄天宗大師兄!”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我的天啊!”
“這蘇離豈不是魔頭?”
一位位不知情的外人都被嚇到了,這豈是兇性滔天,這簡直就是無惡不作的魔頭!
“本座聽說葉長歌不僅是前任宗主,更是那蘇離的義父?”這時,於平忽然問道。
上官洪看著他,目光一閃,點頭道:“確實如此,那蘇離從小是被前任宗主葉長歌撫養長大。”
下方人群轟動。
“連自己的義父都不放過,這人簡直是禽.獸!”
“此等行徑猶如魔頭,為何此人如今還活著?”
有人憤憤不平。
上官洪心中暗喜,故作嘆息道:“諸位有所不知,我玄天宗大師兄從立宗開始便是實力的象徵,想要坐上這個位置,便要擊敗當代玄天宗大師兄。”
“本座以及七大長老取締他大師兄的身份,實則是壞了規矩,他不服所以挑戰如今的玄天宗大師兄也算是情有可原。”
上官洪此話一出,眾人更是憤憤不平。
“此等魔頭人人得而誅之,他竟然還有臉挑戰如今的玄天宗大師兄?”
“哼,上官玉龍天縱之資,豈是他這魔頭可以相提並論的?”
上官洪以及七大長老互相對視一眼,心中無比滿意。
如今他們已經佔據了大義,蘇離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翻天了。
“胡說!”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格外響亮。
眾人一眼望去,只見葉輕語站起身上來,胸口起伏不停,俏臉憤然,“分明就是你和七大長老勾結,想要殺我師兄!”
今日她也來了,她必須見證蘇離和上官玉龍的戰鬥。
但是她沒想到,上官洪如此不要臉,竟然給她師兄潑髒水!
“你師兄?”
“好啊,你居然認那魔頭為師兄,看來你這小丫頭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有什麼資格為這魔頭說話?”
聞言,在場眾人彷彿找到了宣洩口,紛紛朝葉輕語開罵。
葉輕語無比委屈,她深深吸了口氣,冷漠開口道:“前任宗主是我的父親,這資格夠了嗎?”
眾人聲音一滯,紛紛看向玄天宗之人,卻見他們根本沒有反駁。
這是什麼情況?
七大長老臉色難看,葉輕語竟然又來壞事兒了!
“怎麼沒將她看住?”大長老低聲罵道。
一位長老暗恨,解釋道:“宗門執事已經被蘇離殺怕了,不敢靠她太近,只敢盯著她不讓她離開玄天宗。”
上官洪眼中有著危險之色掠過,淡淡開口道:“葉輕語,休得胡言,本座知你是被情愛矇蔽了雙眼,但你也要想想你那閉關慘死的父親才是。”
他暗指葉輕語和蘇離有不妥當的勾結。
“上官洪,你顛倒黑白,你無恥!”葉輕語臉色漲紅,手指著上官洪道:“我父親分明是被你和七大長老暗中害死的!”
“還有,師兄之所以會教訓那些人,是因為他們一直在騷擾我,銀光宗的長老以及弟子的死也是因為他們襲殺我師兄在前。”
“至於那兩個執事,也是因為他們對我動手,我師兄才會出手!”
一時之間,眾人愣住了,他們不知到底該相信誰了。
一位是玄天宗現任宗主,一位是前任宗主之女。
若是前者所說為真,那蘇離就是不折不扣的魔頭,若後者所說為真,那上官洪以及七大長老...
人心難測,眾人已經不敢在輕易開口了。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銀光宗宗主他竟然都沒有反駁!
“葉輕語,休得胡言!”上官洪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同時眸光撇向下方的銀光宗宗主,眼中帶著一絲不滿。
銀光宗宗主雙眼緊閉,一副漠不關己的模樣。
於平微微皺眉,事情有些變化了。
川寧州府主眼中露出有趣之色,他沒想到這場生死之戰竟然牽扯瞭如此複雜的事情。
“休得胡言的人是你才對,上官洪!”百花谷一方,江千凝站了起來,她絕美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寒霜。
她不願意拖累百花谷所以沉默至今,但對方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想到她女兒和離兒這些日子在玄天宗所受的委屈,她就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