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怎麼辦?(1 / 1)
蘇離笑了笑,輕聲道:“我的身份暴不暴露,真的無所謂,恐怕也有人猜到了。”
他以為師妹是在自責讓他暴露身份了。
“我不是說這個!”葉輕語貝齒輕咬紅唇,美眸緊緊看著蘇離輕聲道:“師兄之所以斬出剛才那一劍,是為了我嗎?”
蘇離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有很多人都在盯著我,我在的時候王家或許不敢對你動手,但我若是不在,或是王家得到那些人的支撐了,他們一定會對你動手的。”
他手中的三劫丹已經決定要給天嵐王室了,而一旦這樣做也必定得罪很多人,從他得到三劫丹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深陷旋渦之中了。
但他並不後悔這樣做,因為想要得到神物的話事情是肯定不會那麼順利的。
“只要花神醫回來了,王家不敢動我!”葉輕語咬著紅唇道。
先前蘇離的那一劍讓她十分的震撼,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兄,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般地步,她由衷的為蘇離高興。
但是當她知道那般強大的力量,似乎有著極其嚴重的反噬效果以至於他師兄現在受了如此之重的傷時,她就開始感到自責了。
她知道師兄一定是為了她才會如此做。
蘇離氣息微弱,搖了搖頭,道:“盯著我的人有天武境的勢力,他們可不一定怕花神醫,而且花神醫是我們的恩人,我們又怎能為她招惹麻煩呢?”
聞言葉輕語猛然抬頭,眼中浮現一絲震撼,師兄竟然被天武境勢力盯上了?
蘇離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安慰道:“別多想,不用擔心我也不用自責,我斬出這一劍也不全是為了你。”
“那麼多人都盯著我,我自然也得稍微展露一點威懾力才行,這樣他們才會有所收斂,至於收拾王家那只是順便的。”
葉輕語卻沒有說話,她心中十分明白,師兄還是在安慰她而已。
滅一座地武境家族,在那種天武境實力的龐然大物眼中或許根本算不了什麼。
真要威懾力的話,還不如斬殺或是傷一位天武境武道神話來得強!
她雖然境界很低但也不是沒有眼力,先前那一劍肯定超出了地武境的範疇,若是那一劍落在一位天武境的身上可能殺不了對方,但或許也能讓對方手受傷呢?
一位玄武境能讓一位天武境強者受傷,這樣的威懾力怎能不強?
說到底師兄還是在為她考慮!
“師兄,我幫你包紮一下。”
沒有再多想,葉輕語拿出一塊白布準備為蘇離包紮傷口。現在就算想再多也是無用,目前最重要的是處理她師兄身上的傷。
“包紮?”蘇離臉色一變,道:“小傷而已,不用這麼麻煩了吧。”
他全身上下幾乎都受了傷,真要包紮豈不是隻能露出兩個眼睛了?
“怎麼會是小傷呢!”葉輕語沒好氣的道。
哪怕是個人,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傷勢有多重。
似乎也是猜到了蘇離的想法,葉輕語輕聲道:“我只把嚴重的傷口給你包紮一下吧。”
說著,她將白布幾乎纏滿了蘇離的雙手。
因為距離千雲劍最近,所以左右手傷的最重。
“看上去學得還算有模有樣啊。”蘇離讚歎一聲,還好沒給他包成粽子啊。
葉輕語輕哼一聲,道:“那當然。”
她好歹也跟花神醫學了也有一段時日,雖然處理不了蘇離的傷勢,但簡單地包紮還是可以完美做好的。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止血而已,畢竟蘇離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
身體表面的傷已是足夠嚴重,也不知道他體內到底的傷到底又有多恐怖。
只見葉輕語為蘇離清理一番傷勢包紮完畢後,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枚丹藥給他,“師兄,將它服下去,能夠稍微緩解一下你的傷勢。”
蘇離看了一眼那枚丹藥,只見其上浮現了三道紅色的丹紋。
“七品上等的化瘀丹,花神醫給你的?”蘇離有些驚訝地問道。
七品上等的丹藥,恐怕只有天嵐王國最頂尖的煉丹師能夠煉製出來。
而眼前這枚丹藥很有可能就是花神醫親手煉製出來的。
“這是花神醫讓我保管的,本來是要賣給別人的,不過他還沒有來取。”葉輕語輕聲解釋道:“師兄你的傷勢這麼嚴重,就先給你服下吧。”
“那人若是來取了,你怎麼辦?”蘇離苦笑一聲,道:“而且這枚丹藥也有可能是別人救命的丹藥。”
葉輕語眼淚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抽泣道:“比起別人,我更想師兄你好好的。”
或許正如蘇離猜測的那般,這枚丹藥是別人急需的。
但她師兄現在也受了很重的傷,她也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她有自己的私心,她不希望蘇離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蘇離揉了揉她的腦袋,為她擦去眼淚,聲音有些虛弱的道:“我……咳咳咳!”
蘇離剛想開口說話,卻感覺胸口一悶,再次咳出了鮮血。
“師兄!”
葉輕語驚慌失措,她意識到蘇離的傷勢或許比她想的還要更加嚴重!
蘇離咳嗽了幾聲,虛弱的道:“我沒事。”
“快將這枚丹藥服下。”葉輕語連忙將手中的丹藥遞向蘇離。
蘇離搖了搖頭,道:“我若真服下了,你可就不好交差了。”
“這是花神醫交給保管的,若是你擅自動了那她也得承擔一部分責任。”
花神醫算是他們師兄妹的恩人,自然不能坑了她。
“那怎麼辦?”葉輕語眼淚湧出,她總不可能就這麼不管師兄吧?
花神醫現在不在,王城又有哪一家醫館能夠醫治這麼重的傷?
“別擔心,看!”蘇離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兩道身影,輕聲道:“你幫我叫他們過來一下。”
葉輕語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向蘇離所說的方向,在那裡她看到了兩道身影。
……
“父親,接下來怎麼辦?”
吳雲吞了口唾沫,神色驚惶未定。
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過駭人,實在是他這個年紀不能承受的壯觀場面,直到現在他依然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