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梳妝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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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高中點燃一支菸,看著唐宇:“你怎麼知道此事,這都是盧家搞的鬼!”

盧家世代做精鹽生意,從他父皇那一代開始,就壟斷了整個長安城的鹽業。

既然他提到盧家,唐宇也順便問一下:“盧國應該也是盧家的人吧!”

“你也知道那個傢伙?”李高中驚愕問道。

唐宇把昨天買鹽之事,並把盧國如何侮辱他的話說了一遍。

李高中聽罷,頓時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來,“大膽刁民,居然敢辱罵朕!”

“朕一定不會就此放了他!”

唐宇並非奸佞小人,只是盧國太過猖狂,當著他的面,辱罵當朝皇帝,簡直大逆不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何況盧家幾代人一直操控鹽業,坑害無數百姓,不殺一儆百,以後更加麻煩。

傍晚,李高中想到唐宇跟他談起之事,心中憤憤不平。

“好一個盧國,居然敢辱罵朕,看你活膩了。”

一會兒,他把長孫無忌找來,對他耳語了一陣。

長孫無忌頻頻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次日清早,唐宇剛起床不久,小馬包笑著跑進唐宇的酒館。

“唐叔,長安城裡有訊息傳出,一位鹽商被人殺了。”

唐宇面色一驚,莫非是李高中發怒了,下令秘密處決了盧國。

“啊····殺得好,他盧家專門坑害百姓,一包鹽還要瘋狂漲價,不被殺才怪!”唐宇半晌才說道。

“對,這種禍害百姓的人,就該殺!”小馬包隨聲附和道。

他雖然不諳世事,至少可以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待小馬包走後。

忽然酒館門口不遠處,走來一男一女,男子一臉英俊,女子普通裝束打扮。

那女扮男裝之人,正是新城公主,而她身邊的女子,正是她的貼身丫環。

兩人來到酒館門口,年輕男子笑著說道:“哇,唐兄,一個人守著酒館,又沒生意,為何不去找我玩?”

唐宇定睛一看,原來是新城公主。

他十分訝異問道:“公主妹妹,你怎麼如此打扮?一定是怕人發現你的行蹤。”

“對,還是唐兄聰明。”

唐宇想到前幾天的情景來,面龐不覺有些發燙,他不是不近女色。

他是覺得新城公主年紀尚小,況且人家已有婚配。

在大唐,八九歲男女開始有了婚配,這是平常不過之事。

那跟在她身後的丫環,有些拘謹的沉聲道:“小姐,我好害怕,我們還是回去吧!”

唐宇開心笑道:“沒事,進來坐坐。”

她才靦腆上前朝唐宇微微低頭,“奴婢見過唐大人。”

“這裡不是宮裡,別這樣客氣,叫我唐宇好了。”

唐宇也不因對方身份低微,而瞧不起人家,反而覺得,生長在這封建社會的唐朝,生活的確不容易。

新城公主便拽了她一下,說道:“阿紅,這裡沒這麼多規矩,這樣反而暴露了自己身份。”

小紅很少出宮,每天安排新城公主的飲食起居,她這次能夠陪著公主出來,完全是公主的慫恿。

唐宇招呼兩人坐定,便問道:“公主妹妹,你這次出來,是有何事?”

她吞吞吐吐了一陣,才說道:“我是來·····看你是否加入詩詞會,想跟你學寫詩啊!”

“你想寫詩!宮裡不是有先生教?”唐宇說道。

新城公主一時回答不上來。

她跟小紅在來時的路上,想好了話題,可是如今面對唐宇,卻又忘記了。

一旁的丫環小紅突然插話說:“唐大人,我們小姐想來找你玩,陪她逛街,又怕你不肯。”

新城公主面色微紅,瞪了丫環幾眼:“阿紅,人家是來找唐兄討論詩詞,你胡說什麼?”

說完,她便站立起身,看著掛在牆壁上的字畫,字畫的筆力蒼勁,渾然天成,氣勢磅礴,堪稱大師之作。

令新城公主讚口不絕,“唐兄,難怪我皇兄第一次就如此賞識你,你真是位絕世天才。”

唐宇哈哈大笑道:“公主妹妹過獎了,一般而已,算不上大師之作。”

他才記起來,以前穿越來大唐時,帶了一個梳妝鏡,正適合新城公主梳妝用。

兩次回河東市,都沒給她帶任何禮物,如今關係這麼好,送她一件禮物,實屬應該。

唐宇轉身回屋,不到一會,他手中拿著一個圓形的梳妝鏡。

新城公主一臉震驚的問道:“唐兄,你那是什麼玩意?”

站在一旁的小紅,也是一連懵樣,從未見此等神物。

“我的天,不會是戰場上的盾牌吧?”新城公主驚怔道。

唐宇還真佩服她的想象,把一面鏡子當作盾牌。

他忍不住大笑起來:“此物不是盾牌,而是梳妝鏡,適合你們女孩用,送給你!”

新城公主也不矯情,接在手中,愛不釋手。

往自己臉上一照,自己的容貌居然出現在鏡子裡。

“嗯,太好了,謝謝唐兄!”新城公主把鏡子抱在懷裡,彷彿怕人搶走似的。

她平常用的都是銅鏡,模糊得看不清楚,現在有了這塊梳妝鏡,臉上有點瑕疵,也看得十分清晰。

“哇,真是神器啊!”丫環小紅在一旁讚口不絕。

“唐大人,你對我們小姐這般好,為何不向她提親啊!”小紅開口道。

他還想不到,剛才十分靦腆的小紅,突然從她嘴裡冒出一句話來,真是語出驚人。

新城公主狠狠地瞪著小紅:“等我回宮,再收拾你!”

小紅一副委屈的樣子,殊不知,這些都是她們串通好的言辭。

但新城公主畢竟是公主身份,也要保全她李家的顏面。

唐宇何嘗不想,可是人家有了婚配,不可能當一位第三者。

“呵,是嗎?人家新城公主都快嫁人了。”

“唐兄,我何時嫁人了?你不是在誣陷好?”新城公主一臉憂鬱的反駁道。

即便有了婚配,也不是本公主心甘情願,而是以前父皇把我許配給人家。

如今父皇去世了,我可以悔婚不嫁,我皇兄拿我沒辦法。

我要尋找自己的幸福,難道有錯嗎?

幹嘛要受到這些禮儀的約束?新城公主大有現代人的風範,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但她有所不知,她出身在帝王之家,非唐宇這種普通人可比。

人家是大唐公主,家世顯赫,打個噴嚏,地面也會抖三抖,他們的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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