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唐宇雙腳奪桂冠(1 / 1)
他朝李高中低頭一躬:“好,我跟唐駙馬切磋一番!”
“不好意思,費將軍,今年的武狀元頭銜,將要歸我了。”
“從此,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帶兵上戰場。”
費彪還未見過如此狂傲之人,還沒開始切磋,便口吐狂言索要武狀元頭銜。
“呵呵···當然可以,但得看你本事了。”費彪臉上露出幾分獰笑。
他雙腳一跺地,體內的力道迅猛而出。
唐宇揮手止住:“慢著,我還沒說完,千萬別激動,一旦激動你便輸了。”
費彪忍不住哈哈大笑:“駙馬果真是位文人,見到這種場面膽怯了。”
唐宇不疾不徐說道:“今天嘛,我用雙腳便可勝你!”
如若用手,勝之不武,我就憑雙腳,拿下今年的武狀元頭銜!
費彪聞言,頓時怒火中燒,他出道數年來,還沒人敢如此輕視他。
但人家是當朝駙馬,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他咬緊嘴唇,一臉憋屈:“此事由裁判作主,覺得可行,便可開始切磋!”
裁判震撼的望著眼前這位不可一世的駙馬爺,然後說道:“只要雙方達成意願,完全可行!”
費彪那黝黑的臉上,猙獰的更加可怕。
李高中一聽,嘆息道:“怎麼也想不到,平常比較爽快的唐宇,骨子裡居然有如此傲氣,一位酒館主人,卻這樣······”
“唉,此次唐宇死定了。”長孫無忌心裡腹誹。
剛結婚不久,不為自己作想,也該為人家新城公主考慮。
一旦被人打殘,新城公主豈不是守活寡。
想到陰暗之處,又覺得不妥,這不是在詛咒唐宇?
人家送自己名錶,不站在他的立場上支援人家也就算了,還要詛咒他,太不講情義了。
裁判答應之後,費彪方點點頭。
他活動一陣筋骨後,虎虎生風地施展了一套拳法。
“轟!”
雙拳舞動間,發出炸裂般聲響,一道光影閃爍。
費彪的雙拳攻向唐宇腰部和下襠處,顯然都是致命招式,因他完全被激怒了。
卻又耐著性子不便發作,人家是當朝駙馬爺,不是他這位武狀元所能撼動的。
費彪投奔許敬宗門下,是他帶入仕途。
而許敬宗在貞觀時期,一直未得到李二重用,他在等待機會。
李二病逝後,他依然處於不溫不火狀態。
···········
唐宇見費彪來勢兇猛,腳下挪移數步,正欲出擊,突然系統的聲音傳來。
“叮,宿主還真牛逼,居然想逞英雄!”
“叮,若是讓你輸了,老夫的臉會被你丟盡,不如幫你一把!”
“叮,雙腳騰空踹他頸脖處,那是他的軟肋,請你放心,不會將他踹死!”
唐宇果然雙腳騰空而起,沒有雙手依仗下,仍然不會跌倒,他感覺有股力道將他托起。
“啊··”
費彪頓時雙眼發直,見狀不好,唐宇的雙腳踹出的力道迅猛。
踉蹌後退幾步,還未站穩,便慘叫一聲,被唐宇踹倒在地。
頓時臺下傳來一陣譁然
“我的天,那年輕人施展的是何種手段,居然·····”
費彪忍著劇痛,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
“呵呵····不好意思,今年的武狀元歸我了。”唐宇再次重複道。
話音未落,他又迅猛踹出一個直腿,如同有千斤力道一般,費彪直接飛出幾米遠。
還來不及一聲喊叫,就翻滾在擂臺上。
瞬間的轉變,太匪夷所思了。
此刻,唐宇揹負其雙手,笑眯眯站在費彪面前。
“費將軍,站起來咱們再切磋,不然今年的武狀元頭銜歸我了。”
“我要求不高,就是想帶兵打西突厥而已。”
費彪面如死灰,捂住屁股,爬不起來。
裁判員等了十來分鐘後,他依然爬不起來。
他才向臺下宣佈,還有人上來跟唐宇切磋?
半晌,沒人回應·····
最後,裁判鄭重宣佈,唐駙馬獲得今年的武狀元爭霸賽冠軍。
從此,他擁有武狀元頭銜。
此時此刻,李高中和長孫無忌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唐宇。
“天啊,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手段,令人太震撼了。”
最後,由李高中親自授封六品蘭翎侍衛前鋒校。也就相當於現在的副營長或團長級別。
唐宇根本不在乎這種頭銜,而是想日後有機會帶兵上戰場。
如今他多了一種頭銜,從此以後,算是名副其實的將軍,不會遭到他人質疑。
··········
夜晚,一間燈火通明的大廳裡。
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冷冷沉聲大喝道:“廢物!連一位文官都打不過,我之所安排你擺擂臺,是為了讓你有更多得到陛下賞識的機會。”
以前,他李二在別人面前,說我許敬宗有才無德,不加以重用我。
如今他李二歸天了,他兒子李治未必跟他一樣,總有一日,我許敬宗一樣可以平步青雲。
費彪臉上帶著難受之色,好不容易才走回許家,想不到被許敬宗大罵一頓。
“爹,你也不必怪他,若不是唐宇想湊熱鬧,今年的武狀元頭銜還不是歸他?”站在一旁的許昂說道。
“昂兒,你認為我在乎一個武狀元頭銜?我是要讓李高中對我們許家加以重視。”
不要像他老子一樣對待我們許家,否則許家就會退出歷史舞臺。
許昂二十五六歲年紀,帶有幾分書生之氣,早年擔任過太子李高中的舍人。
“許爺,就是那可惡的唐駙馬,才害得計劃落空了。”費彪帶著幾分愧疚說道。
“可惡又如何?人家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即便把你打死打殘,我們只有忍著!”談起那個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的唐宇,許敬宗心中十分無奈。
唉,都是同朝共事,他跟李高中結拜為兄弟,身份地位特殊,我們還招惹不起這樣的對手。
“被他打傷了,只有忍著點,先找位大夫過來瞧瞧!”費彪在許家多年,曾經許昂拜他為師,後來在許敬宗舉薦下,他才有機會踏入仕途。
他能有今天,全靠許敬宗的舉薦。
如今被唐宇打爛了屁股,坐也不能坐,他心中十分憋屈,越想越氣。
便對許敬宗說道:“許爺,我把恩師請下山,來給為我報仇如何?”
“你師傅何許人?這幾年都未曾聽你提及。”許敬宗打了幾個激靈問道。
“紫聖山,青聖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