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武則天寢宮探望李治(1 / 1)
太極宮殿內。
王公公突然出現在寢宮門口。
他低頭向李高中和王皇后二人說道:“稟奏陛下和皇后殿下,東宮的武娘娘求見!”
“啊·····真是太好了。”
李高中抑住心中的喜悅,自從武則天為李家產下龍嗣李弘後,一直住在東宮修養,今日總算出門來見朕了。
他向王公公揮了揮手:“立刻宣她進來見朕和皇后!”
“諾!”王公公低頭回答。
隨即,他後退幾步,便走出門口。
武則天在門外等待著,她見王公公出來,臉上洋溢位幾分笑意。
王公公看了她幾眼,手中的拂塵一揮,甕聲甕氣喊道:“宣武娘娘入內!”
她微微向王公公點頭後,便朝李高中寢宮而去。
“臣妾武則天拜見陛下和皇后殿下!”武則天入內後,畢恭畢敬對李高中和王皇后行禮道。
李高中笑顏逐開,有些憐惜問道:“愛妃,你身體都恢復得差不多吧!”
王皇后見此,心裡頓時有種酸溜溜感覺,她向武則天說道:“妹妹,真沒想到,你會來探望我們。”
武則天又向她施禮:“妹妹身體恢復好了,想念姐姐。”
王皇后心裡想:“是想念陛下吧,怎麼可能會想我?”
“妹妹真會說話,應該是想念陛下和我才對!”她改口說道。
入座後,李高中灼熱的目光望著她:“愛妃,你日後想來玩,不必這般拘謹!”
武則天笑著說:“臣妾剛入宮不久,失禮之處,還請陛下和皇后原諒!”
王皇后接過話茬:“妹妹如今是東宮娘娘,我們都是一家人,為何如此說?”
武則天低頭含眸:“臣妾身份低微,陛下和皇后能從宮外將我接回,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沒有你們,臣妾還在感業寺受苦呢。”
三人聊了一陣後,李高中有點彆扭,總覺得武則天入宮之事,在很多人心目中,一直沒有好感。
他便藉故往書齋房去了。
他走之後,兩人都是女人,也沒太多的顧忌,隨心所欲談起一些女人方面之事。
王皇后見武則天回宮這段時間來,跟在感業寺時相比,差距極大。
她螓首蛾眉,落出閉月羞花之態,臉上露出幾分嬌羞之色,難怪陛下對她如此痴迷。
想到此處,王皇后心中嫉妒不已。
李高中把武則天接進宮裡,她可是打掉牙往肚裡咽,有苦難言。
誰讓自己不爭氣?
“妹妹,本宮看你身體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弘兒還乖吧!”兩人雖然姐妹叫過不停,其實都尷尬著,都在相互掩飾自己。
“回姐姐的話,弘兒很乖啊!”武則天笑吟吟回答。
王皇后點點頭,然後問道:“妹妹此次前來,有何事?”
武則天悽然一笑:“沒有,前些日子,妹妹一直在後宮修養,幾乎足不出戶。”
“如今可以活動,便過來探望陛下和姐姐!”
“對,要經常過來玩,我都閒著呢?”王皇后別有深意的說道。
表面上侃侃而談,其實都在提防著,她們聊了一陣後宮裡宮外之事後。
武則天起身告辭而去。
她剛離開不久,李高中從書齋房回來了。
他在玩了一陣電腦後,心裡淡然多了。
武則天的到來,他意識到場面尷尬,他知道皇后表面上贊成,心裡卻非常抗拒。
一進寢宮,王皇后便走了過來:“陛下·····”
“剛才武娘娘過來,就是想跟陛下多聊幾句話,陛下卻往書齋房去了。”
李高中神色淡然:“她回宮修養了一段時間,過來看我們,也是對你這位正宮娘娘的尊重!”
王皇后正欲開口,卻又難以啟齒,她隨意點頭:“臣妾跟她是姐妹,都彼此尊重。”
還未等她說完,李高中從兜裡抽出一支菸,獨自點燃。
剛才在書齋房,一邊玩電腦,一邊抽菸,大半包煙快抽完了。
“陛下為何煙癮越來越大?聽駙馬說,吸菸有害健康!”王皇后關切問道。
李高中猛吞一口,望了她幾眼:“沒事,朕還年輕呢?”
“你不懂,朕是在修煉長生不老之術。”
王皇后低頭不語。
···········
許家府邸門前,燈火通明。
大廳裡,一臉瘦削的許敬宗坐於首位,旁側坐著一位黑臉大漢,正是上次被唐宇打爛屁股的費彪。
下首坐著一位面色陰鷙的道人,他長相猥瑣,自然就是跟唐宇交過手的青聖道長。
他是被許敬宗受邀而來。
青聖道長舉起杯子,對許敬宗說:“許大人,承蒙你對徒兒的提攜,貧道敬你一杯!”
許敬宗撫須一笑,然後端起杯子:“道長客氣了,此次約你來,老夫有事相求!”
青聖道長面色一笑,微微點頭:“徒兒提起過,但不知是何事?”
“來,先喝了此杯酒再說!”許敬宗面帶微笑的端起杯子,向青聖道長說道。
三人便一飲而盡。
別看青聖道長是修煉之人,喝酒毫不遜色二人。
三人一飲而盡後,費彪又把各自的杯子斟上。
許敬宗淡然說道:“道長,你長居紫聖山,那種生活不苦?”
青聖道長向許敬宗作揖:“許大人有所不知,貧道乃出家之人,不好好修仙煉道,何時才功德圓滿?”
許敬宗忍不住笑了,心裡想:“憑你一副猥瑣相,也配談功德圓滿?”
“師傅,弟子之所以把你請來,是許大人想請你出山,讓你享受世間榮華富貴。”
突然,費彪大大咧咧說道。
許敬宗盯著青聖道長,若不是看費彪的面子,依他禮部尚書的身份,還真瞧不上。
“對啊,青聖道長,是本官要求你出山!”許敬宗笑著說。
青聖道長不是不貪戀人世間的榮華富貴,他也想,不然他怎麼會跟倭國人合作?幹了一些傷天害理之事。
“許大人,若是貧道出山,能為大唐幹些什麼事?”
“派貧道上戰場殺敵?”
憑我青聖道長的道行,還真沒人是我對手?當一位武將?又太苦。
許敬宗驚怔地望著他:“憑道長的修為,當一位國師完全沒問題啊!”
青聖這才點點頭。
然後他望著費彪,“徒兒,聽說上次武狀元爭霸賽,你被人打傷了,還嚷著尋我給你報仇,打傷你之人,究竟是誰?”
青聖提起此事,費彪心中莫名湧起幾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