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唐名將薛萬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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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趕緊滾回去!”李元景惱羞成怒的喝道。

李聞想不到,今天遇上釘子了,剛才一臉得意,如今被李元景的怒氣,掃得蕩然無存。

他狠狠地瞪了兩位隨從幾眼後,三人出了縣衙大廳。

待李聞三人走後,張徵站起身,連忙招呼長孫無忌和唐宇坐。

長孫無忌擺手,冷聲道:“我來找你放人,沒時間坐!”

“唐駙馬,對不住,都是本官有眼無珠,差點釀成大禍!”張徵不斷賠著笑,李元景卻在一旁,沉默不語·····

他不但對及時來趕來救人的長孫無忌,表示深深的憎恨,同樣也對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的唐宇,十分厭惡。

但無論如何,唐宇算起來,也是他李元景的女婿。

幾分鐘後,長孫無忌向李元景和張徵一抬手,說道:“我把唐駙馬帶走,也好向陛下交差去了。”

說完,他帶著唐宇,頭也不回地走出縣衙。

待二人出了門口後,李元景暴跳如雷:“長孫無忌,你別欺人太甚!”

張徵連忙勸道:“司徒別生氣,都是我們不認識唐駙馬而已,幸虧還未釀成大錯,否則我張徵要回家放牛了!”

“呵呵·····還是張大人想得開,會想到回家放牛!”

如果剛才出手打了唐宇,那就不是回家看牛的事了,你說對嗎?

張徵笑著點點頭·····

說完,李元景站起身,向張徵告辭而去。

·······

長孫無忌帶唐宇出了縣衙後,便問道:“唐駙馬,今天嚇到你了。”

唐宇笑了:“長孫大人,我還沒這樣膽小呢?”

他用一種不解的目光望著唐宇,“唐駙馬的言下之意,是在使用苦肉計,想試探李元景和張徵?”

唐宇點點頭,憑李元景帶數十人馬,根本制服了自己!

自從唐宇入朝以來,有大臣在私自議論,李元景跟房遺愛夫婦、薛萬徹、柴令武,這夥人走得很近。

他總覺得,他們好像有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巧在餛飩店裡,遇上李元景的乾兒子。

當時,還不知李元景,會有這樣囂張跋扈的乾兒子。

他們騙吃騙喝,再有背景,也不能動手打人。

長孫無忌總算明白,原來唐駙馬聰明著呢?早已看出他們的險惡用心。

“如果我不及時出手,他們對你動刑,你該如何是好?”長孫無忌打趣道。

“呵,自有辦法對付!”唐宇和顏悅色道。

至於何種辦法,長孫無忌也不想深究,相信唐宇有他自己的手腕。

憑他的性格,不會輕易束手就擒。

他們走過一座小橋,找個地方坐下,看著河裡的魚兒在淺水裡,歡快的游來游去。

長孫無忌有點觸情生情:“你瞧,河裡的魚兒真快樂,它們無憂無慮的生活,沒有人世間的紛爭,該有多好啊!”

“不知長孫大人為何有這種感慨?難道已經厭倦了這種宮廷生活!”

其實,我們都是俗人。

“對了,駙馬,你認為費彪逃向哪裡?各地都在通緝他,看他也是難逃此劫了。”長孫無忌突然問道。

唐宇不明白,費彪自從被他打傷後,彷彿在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訊。

極有可能,他躲進偏僻的山洞裡,過著以往的修煉生活。

“不知道,其實他是一位悲催人物,投錯了師,才鬧出如此結局!”

過了二十分鐘後,長孫無忌二人趕回宮裡。

········

李高中和武則天正在書齋房玩電腦,他在教她如何打字呢?

這些日子以來,李高中在電腦方面,進步了不少。

雖然打字速度慢,但還是勉強能打一些簡單的字。

忽然,一位宦官在門口稟奏:“陛下,長孫大人把唐駙馬,安然無恙帶回來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喚他們進來,朕正在忙著呢?”

長孫無忌二人進了李高中的書齋房。

武則天笑吟吟的跟二人打招呼後,然後對唐宇說道:“唐駙馬,究竟是誰對你無禮?”

還未等唐宇回答,長孫無忌率先說道:“唉,是李司徒的乾兒子李聞啊!”

李高中聞言,停止了玩電腦。

武則天識趣的朝他們點點頭:“陛下,臣妾該走了,你們先聊!”

唐宇二人雖然討厭武則天,但在李高中面前,也不能說什麼。

待武則天走後,李高中招呼他們坐下。

想到剛才長孫無忌提及司徒李元景的乾兒子,便問道:“聽聞司徒那位乾兒子,不就是一位不學無術之徒?”

“他怎麼找賢弟麻煩?”

唐宇把在長安城裡,遇上李聞之事說了一遍。

李高中說道:“自從他登基後,荊王李元景受封為司徒,他自願離開了長安城一段時間,唐宇入宮時,他確實不知道。”

如今他回到長安城,到時朕過去一趟,問個究竟。

“陛下,我也沒被他們傷到,只是跟他們言語上有點誤會呢?”唐宇笑著說道。

李高中笑了:“沒事,他好歹也是朕的六叔,朕跟他聊點家常!”

至於他們要聊家常,唐宇無話可言。

····················

薛府。

一間寬敞的大廳裡,一位健碩的中年男子,正在跟房遺愛聊天。

他便是這座府邸的主人薛萬徹。

薛萬徹乃大唐赫赫有名的大將,唐朝京兆咸陽人氏,今陝西咸陽東北人,原籍甘肅人。

隋朝左御衛大將軍薛世雄第四子,婚配唐高祖李淵第十四女丹陽公主,唐太宗李二的妹夫。

他本為隋將,後與兄長薛萬均同自幽州降唐。

永徽二年,他被李高中封為寧州刺史。由於患上腳疾,坐置長安城。

他跟房遺愛關係密切,有空經常在一起喝酒聊天。

房遺愛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問道:“薛兄為何愁眉不展?一定有心事啊!”

薛萬徹一臉苦笑,看著微微紅腫的腳說道:“房賢弟,你有所不知,我薛萬徹好歹也是開國元老,總是覺得仕途渺茫啊!”

想當初,我戰場上殺敵時,竇建德被我殺得落花流水。

可到了唐高宗時期,老夫不就是一位小小的寧州刺史而已。

“賢弟,你說這樣公平?”薛萬徹在好友房遺愛面前,大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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