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李元景夢攬日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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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走後,李聞忐忑不安的問道:“爹,你究竟是為何事?才這樣·····”

“還能為何事,我不就是想讓你少惹點事,他們二人,為了得到你的器重!”

“才會為你赴湯蹈火,幹出一些蠢事來,實則他們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害你!”

因你有了依仗,為非作歹,橫行霸道一方。

李聞還是不解,即便他有這些想法,完全是因他有荊王這個乾爹,跟兩位普通隨從有何關係?

反正,李元景心情不悅,看隨從不順眼,他就把他們驅出李府。

誰都不可阻止。

下午時分,兩位被捱打的隨從,灰溜溜出了李家門。

他們已經倒黴透頂,為了替李聞出頭,而把自己禍害了。

待他們走後,李元景想著近些年來,得不到當朝皇上的重用,獨自在府裡喝起悶酒。

趁著酒性,他喃喃自語道:“好一個李治,老子好歹是你六叔,你把我當什麼?”

“你情願跟那個不知從哪裡蹦出來的唐宇,結拜為兄弟,並且給他封官加爵!”

好像你對魏王李泰,也沒這般好!

魏王李泰是你什麼人?他可是你同胞兄弟啊!

李元景獨自發了一陣牢騷後,不覺酩酊大醉,在丫環的攙扶下,才上床睡下。

迷迷糊糊中,李元景進入了夢想·····

一座宮殿內,李元景端坐在椅子上,殿前站立著一些同僚。

他們衣冠整齊,站立成幾排。

就在這時,忽然從殿外射進一抹金光。

很快,殿內金光閃閃,只是見天上的紅日懸浮在殿內,一片明亮。

突然有人驚恐地喊道:“荊王快看,怎麼太陽會在此?太離奇了。”

“它明明在天上,怎麼會在大殿裡,是吉兆啊!”

李元景猛地從椅子上站立起身,走了過來。

那太陽忽然移動,朝他飄過去····

一瞬間,停留在他頭上,李元景一手把它抓住。

他笑著對同僚們說道:“快看,本王抓住了太陽。”

大臣們望過去,太陽果然被李元景抓在手中,一手通紅。

“荊王,這是吉兆,莫非荊王有天子之命!”

大臣的話剛落地,忽然月亮也出現了,也朝殿內移動····

瞬間到了殿內。

大臣們驚呼不已,“這都邪門了,如今不是白天?月亮怎麼可能出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時,月亮又朝李元景飄去,停留在他的頭上。

李元景又一手把月亮抓住。

他看著手中,不覺哈哈大笑起來:“本王雙手攬日月,俯瞰天下,難道有帝王之命?”

“哈哈···哈哈····”

數聲大笑後,李元景猛地驚喜過來,才發現冷汗已經浸透了內衫。

天還未亮,但夢境記憶猶新,他很快欣喜若狂。

睡意皆無,一直幻想著·····

難道孤王真有皇帝之命,已經託夢於我,太好了。

熬到天亮後,李元景依舊精神抖擻,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洗漱畢,何不把房遺愛找來。

因李元景的女兒李容若,嫁給房玄齡的大公子房遺則為妻,自然跟房遺愛關係不錯。

高陽公主嫁給房玄齡次子房遺愛,房玄齡的爵位讓長子房遺直繼承了。

因高陽公主恃寵嬌縱,行為過於放蕩,總想把父親的爵位奪過來,卻被李二阻止,夫妻二人因此對父皇多有怨恨。

李元景是高陽公主的叔父,自然想到他們一家人。

當朝皇帝李治,也不待見他們一家。

李元景滿臉喜色進了房遺愛家的門。

高陽公主熱情接待了他:“叔父,你不是在外地?怎麼回長安了。”

“外地沒長安城好,就回來了,房駙馬呢。”李元景開口問道。

高陽公主笑了笑:“他正在書房裡。”

“好,我有一段時間沒跟他見面了,想跟他聊聊!”

說完,高陽公主就帶著李元景往書房而去。

此刻房遺愛正在房間裡看書,看得入神。

忽然,高陽公主在門外喊道:“夫君,荊王來了。”

房遺愛聽到喊聲,才把書本合上,站起身來,開啟了房門。

李元景笑意滿懷地揶揄說:“房刺史,如今我們都這般落魄了,還要認真學習,報效陛下?”

房遺愛自然聽得出李元景的弦外之音,“荊王別笑話我了。”

陛下剛登基不久後,對他高輩分的叔父一些提攜和幫助。

如今地位鞏固後,就不一樣了,讓李元景大為不滿。

可是,私自下發牢騷,又有何用?人家又不知道。

皇帝每天忙於一些國家大事外,剩下的時間,都是來往於後宮和寢宮之間,鶯歌燕舞,紙醉金迷的生活。

待高陽公主走後,房遺愛把書房門關上。

兩人坐定後,房遺愛笑著對李元景說道:“荊王,此次前來,你有何事?”

李元景笑著打趣道:“本王無事,就不可以來是嗎?”

房遺愛訕訕一笑:“那當然不是,我感覺到,荊王一定是有喜事,才登門拜訪!”

李元景也不想跟他兜圈子,便輕聲說道:“遺愛啊,如今皇上如此對待我們,也太慘了。”

“如此下去,日子愈發難熬啊!”

“昨晚,孤王做了一個非常離奇的夢,你想知道?”

他見李元景的話越來越離譜,並且肆無忌憚,幸虧是在家裡,若是被人聽到,那會累及全家。

他還是警惕地走至門口,開啟門,朝四周瞅了幾眼,才放心把門關上。

“荊王請說,究竟何夢?讓你驚喜失色。”房遺愛重新坐下,輕聲問道。

“我昨晚夢見自己手攬日月,俯瞰天下,你知其意?”

房遺愛啊的一聲,從椅子上摔倒在地。

把李元景嚇了一跳,驚恐般說道:“房刺史,你這是怎麼了?”

房遺愛紅著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尷尬地說道:“沒事,嚇到荊王了,我認為這是好事!”

只是自己沒坐穩,才不小心摔倒了。

其實,他是被李元景的話嚇到了,但又要掩飾自己,才這樣撒謊。

李元景不以為然,繼續往下說:“駙馬,你有何建議?難道我真能夠取代他····”

當然,所說的他,就是指著當朝皇帝。

若是讓李高中聽到,會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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